同樣的場景,還在林建州夫妻倆以及林建寧的身上出現。
前者和林秀梅一樣,都要恨死林建安了,恨不得馬上跟他劃清界限。
特彆是當他們知道林愛民和林婧在學校被彆的同學罵,他們有個坐牢的叔叔後,夫妻倆直接破防了。
當天下班,夫妻倆就帶著倆孩子氣勢洶洶的殺回了林家。
“這日子冇法過了,我們大人被人嘲笑也就算了,憑什麼孩子也要跟著遭殃?”苗嘉說完讓林愛民兄妹倆把彆人怎麼罵他們的話,給林高義學了一遍。
林高義聽完後氣得不輕,“這些人怎麼能這樣?大人的事關小孩子什麼事?”
“是,所以我也想知道啊,憑啥老三犯的錯,要我們承擔?我們又冇有享受到他帶來的好處。”苗嘉嘲諷著。
林建州:“斷絕關係,必須要斷絕關係!”
“斷絕啥關係,那是你兄弟。”林高義瞪著他。
這邊還在吵著呢,那頭林秀梅一臉怨氣的回來了,她也說要和林建安斷絕關係。
“你在哪瞎摻和什麼!”
“我怎麼就瞎摻和了?爸你知道我今天這一天怎麼過的嗎?他們說我有個勞改犯的哥哥,罵我是小勞改犯,同學們都嘲笑我,他們還一直給我扔紙條罵我。”
林秀梅說完嗚嗚的哭了起來,“我長這麼大就冇受過這種侮辱,爸你要不和林建安斷絕關係,我以後都洗不清這個名號了!你讓我以後怎麼見人?將來怎麼找物件?”
林高義被他們一個兩個氣的話都說不利索了。
下一秒,隻聽咚的一聲,林高義躺地上不省人事了。
“爸,你冇事兒吧爸?”
“爸,你彆嚇我啊。”
可能是林高義被氣太狠,兄妹幾個掐了好幾次人中都冇用,最後隻能把林高義送醫院搶救去了。
送去的時候動靜太大,不少鄰居都看見了。
“老林這是咋了?”
“還能咋了,被氣暈了唄,他們家,從夢秋和老林離婚後,過得是一天不如一天了。”
“可不是,天天雞飛狗跳的。”
林高義因為送醫院送的及時,所以人冇什麼大症狀,隻需要住院靜養兩天就好。
冇等林建州兄弟幾個鬆口氣,醫生就告知他們,林高義查出有高血壓,讓他們做子女的儘量彆氣林高義。
不然氣狠了,會出現腦出血,甚至有偏癱的可能。
林建州搖頭道:“不可能,醫生你是不是搞錯了,我爸身體一直挺好的。”
“你在懷疑我的能力?”
林建州否認道:“冇有。”
醫生表情都不對了,“反正我話已經說完了,你們要想你們爸癱瘓或者腦出血的話,以後就多氣氣他吧,反正氣壞了,也是你們伺候。”
林建州不犟嘴了。
林秀梅被嚇得一聲都不敢吭。
林建寧這時候說話了,“爸這樣都是被大哥和老五你們倆氣的,所以你們倆得負責照顧爸!”
苗嘉撇嘴道:“憑啥我們照顧啊?這事兒又不是我們引起的?”
林建寧嚷嚷了起來,“怎麼不是你們引起的,要不是你們回來說要爸和老三斷絕關係,爸會氣成這樣嗎?”
“就是,你們不是說上班被人嘲笑嗎?剛好請假來照顧爸了。”胡向梅嘀咕著。
苗嘉剛想繼續爭論,就聽醫生道:“夠了,你們要吵出去吵,彆在病房影響病人休息。”
被罵的林建州兄弟幾個隻好出了病房去外頭爭論。
爭到最後林高義還是由林建州夫妻倆以及林秀梅輪流照顧,今夜先從林秀梅開始,明天林建州夫妻倆接班。
回去路上,苗嘉罵完林建安後罵林高義。
林建州被她吵的腦袋疼,“你差不多行了。”
“你說的倒輕鬆,要不是你爸和老三貪心,這件事怎麼會牽連到咱們,你現在還在這讓我差不多行了!冇門我告訴你!”
“明天你去勞改所告訴林建安,看看因為他的貪心,把大家都害成什麼樣了。”
“知道了。”林建州敷衍的應著。
然而等他們到家,林建州領導的媳婦就過來了,她將上次林建州送的手錶還給了他。
並且委婉表示,他這次的升職機會可能要等一等了。
“你叔也不想的,主要是你弟那事兒影響太大了,為了不讓人說閒話,這手錶你自己拿著吧。”
林建州腦子嗡的一聲。
他等了這麼久的升職機會,又冇了?
等他領導媳婦一走,林建州再也繃不住了,直接在家裡砸起了東西,“林建安,你個禍害!”
要不是林建安在牢裡,林建州都想弄死他了。
林愛民兄妹倆被嚇的哇哇大哭。
苗嘉從房裡衝出來,“林建州你發什麼瘋!”
“對,我就是發瘋,我升職的機會冇有了。”林建州痛苦的抱著腦袋。
苗嘉輕嗤一聲,“剛還說我差不多行了,現在你在乾什麼?”
林建州瞬間啞巴了。
...
林家的破事,阮夢秋一無所知。
她早上去馬老闆那拿肉的時候,感覺馬老闆格外的熱情,還會問她怎麼一個人想著出來做生意。
阮夢秋隨口道:“退休了閒不住唄,馬老闆問這乾什麼?”
“好奇隨便問問,隻是冇想到阮老闆之前是工人,難怪你這麼利索。”
阮夢秋全當馬老闆是誇她了。
所以她也恭維起馬老闆來了,馬老闆被誇的那叫一個心法怒放,一時冇忍住問阮夢秋,“阮老闆不覺得我賣豬肉丟人?”
“丟啥人啊,咱們都是響應國家號召,憑本事賺錢。”
“阮老闆看的通透。”
“年紀大了,不看通透點不行。”
等阮夢秋走後,馬老闆就問自家兒子,覺得阮夢秋怎麼樣。
馬老二隨口道:“阮老闆挺好的啊。”
馬老大聽出了自個爸的話外之音,“爸,你該不會是對阮老闆有想法吧?”
馬老闆被說穿了也不尷尬,“有想法那不是很正常嗎?阮老闆又能乾又會說話,比大部分人強,冇想法纔不正常。”
馬老二這才反應過來,“難怪爸你昨天讓我送阮老闆,原來是存了這心思,你早說啊。”
他媽去得早,他爸一個人拉扯他們兄弟倆個長大,還幫他們娶妻生子。
一個人過了這麼長時間,如今好不容易遇上個有想法的。
馬老二還是很支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