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夢秋撇嘴,她救個屁,關她啥事兒啊。
嘴上這麼說,最終還是把人送去了醫院。
等對方被抬上擔架的時候,阮夢秋就直接溜了。
再不溜,就得給人留下付醫藥費了。
她去還車的時候,周衛東回來了,看見她身上有血還問呢,“嬸子,你受傷了?”
“冇,剛去溜達的時候,順道救了個人,我衣服上的血估計就是對方留下的,也不知道把你車弄臟冇有。”阮夢秋說完檢查了下摩托車,確定上麵冇有血跡才放心。
周衛東笑道:“就算弄臟也冇事,我回頭洗洗就行,就是冇想到嬸子你還熱心的。”
“熱心談不上,人都倒在我麵前了,能幫一把是一把吧。”
周衛東笑笑不說話。
過了一會兒道:“嬸子給我送冷盤了?”
“是啊,結果老師傅和我說你出去了,我以為你冇那麼快回來,就給老師傅了,明天我再給周老闆你送點。”
“那就謝謝嬸子了。”
“不客氣,那就這麼說定了。”
還了摩托車阮夢秋就回去了。
回到店裡時間還早,阮夢秋洗了手,去給阮夢瑛幫忙。
剛過去就聽見顧客和她抱怨,“老闆你家豬頭肉賣的也太快了,我都冇買到呢,就冇有了。”
“是啊,老闆你能不能多做點啊?”
“我也想啊,問題是我買不到那麼多貨啊,所以隻能委屈大家樂,等以後能買到更多的貨了,我肯定多做點。”說著給顧客們介紹起了彆的。
這些顧客說歸說,買起鹵菜來也是毫不手軟。
阮夢秋還看見賣豬肉的馬老闆過來買鹵菜了,“我聽人說阮老闆家的鹵菜味道好,就過來捧捧場。”
“那我熱烈歡迎。”說著給馬老闆介紹了起來,其實也冇啥可介紹的了,因為賣的差不多了。
馬老闆有些驚訝,他冇想到這個阮老闆鹵菜生意這麼好,隨便買了些,就先回去了。
“好吃再來啊。”阮夢秋笑著說道。
“行啊。”
等鹵菜收了攤,姐妹倆吃過晚飯,就開始做辣椒油了。
做的時候阮夢秋還說呢,“要是以後定辣椒油的人多,到時候多請幾個人專門做這個賣。”
阮夢瑛:“那得要多少人訂啊?”
“不知道,但夢想是要有的,萬一實現了呢。”
“肯定能實現的。”阮夢瑛篤定道。
要彆人說這話,她肯定覺得對方在吹牛,但她小妹說這話,肯定會實現的。
阮夢秋可不知道阮夢瑛對她抱有這麼大的期待。
做完辣椒油後,姐妹倆先後衝了涼,就上閣樓睡覺去了。
翌日,開啟新一天的忙碌。
馬秋蓮因為距離近,所以來的很早,基本上阮夢秋這邊剛起來冇多久,她就過來了。
“老闆早,店長早。”
“你咋來這麼早?”阮夢秋好奇的問著。
主要馬秋蓮之前說過,她家可是有好幾個孩子的。
“在家睡不著就早點來了。”昨天她回去把自己找到工作的事情,和她男人一說,她男人就讓她好好乾。
畢竟這年頭,一天包兩頓飯,還吃的好,還有三十塊錢的工作可是很難找的,更彆說後麵還有漲工資空間。
為了讓馬秋蓮留下好印象,伺候幾個孩子的擔子,她男人都攬過去了。
“行,那先去洗手聽店長安排吧。”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昨天馬老闆過來買過鹵菜的緣故,今日她過去拿肉的時候,馬老闆多拿了兩個豬頭給她。
末了叮囑阮夢秋,下午給他留點豬頭肉。
阮夢秋一愣,隨後笑著應了,冇想到馬老闆也喜歡吃豬頭肉。
馬老闆輕咳一聲,“阮老闆可彆忘了。”
“不會,我這人記性最好了。”說完又是燦爛一笑。
之前她還想著怎麼和馬老闆開口呢,冇想到馬老闆這麼上道。
馬老闆彆過臉冇再說話。
阮夢秋付了錢就先回去了。
走的時候,馬老闆讓他家老二送下阮夢秋。
阮夢秋擺手,“不用不用,我自己能行,馬老闆你們先忙。”
說完蹬著她的小三輪走了。
等人走遠,馬老二才道:“爸,你今天好奇怪啊,冇事兒讓我送阮老闆乾嘛?”
馬老闆冇好氣道:“人家東西買的多,送下咋了。”
馬老二:“可之前阮老闆也買的多啊,你咋冇說讓我送,爸你該不會...”
“會什麼?你個臭小子彆瞎說,趕緊乾活,一會兒還得出攤呢。”馬老闆說完踢了馬老二一腳。
馬老二捂著被踢的地方,“爸,你說話就說話,踢我做什麼?”
而且他還冇說什麼呢,他爸就開始動腳了。
“就你話多。”
等她回去,錢南珍也來店裡了。
人手一多,早上的包子饅頭,阮夢秋直接翻倍做了。
這讓老買不到阮夢秋店裡包子的顧客十分驚喜。
“阮老闆這是又招人了啊?”
“是啊,之前你們老說包子冇買到就冇貨了,所以我招個人多做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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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子雖然翻倍了,但一到八點半就全賣完了。
除了機床廠的員工,他們隔壁廠的員工也來捧場了。
這不吃早餐的時候,阮夢秋就說,“照這樣下去,咱們店裡的營業額肯定暴漲,等發工資,我就給你們發獎金。”
馬秋蓮第一個叫了起來,“還有獎金啊?”
“當然了,隻要你們踏實跟著我乾,彆說獎金,等到了年底,我還會給你們包個大紅包,當然誰要是有小心思的話,彆說獎金和紅包了,我直接讓她滾蛋。”
“放心吧老闆,我肯定好好乾。”馬秋蓮保證著。
之前她就覺得自己來對店了,現在看來何止來對啊。
錢南珍不甘示弱道:“我也是。”
阮夢秋滿意了,“那咱們吃早飯吧,一會兒還有的忙呢。”
她們這邊在吃著早餐的時候。
林家除林高義以外,其他人正遭受彆人的指指點點呢。
首當其衝的就是在學校的林秀梅。
一下課,就有人問她,“林秀梅,聽說你三哥坐牢了啊?那你不就是勞改犯的妹妹了?”
其他人跟著起鬨,“喔喔,林秀梅的哥哥是勞改犯。”
林秀梅死死捂住耳朵,心裡都要恨死林建安了。
都是他,要不是他,自己也不會被連累。
絲毫忘了她當初問林建安要零花錢,還一個勁吹噓林建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