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向梅率先叫了起來。
費博瀚:“本來建安表弟乾這個事兒就是違法的,什麼叫違法你懂不懂?那就是不能乾的?既然乾了,那就得付出代價,要是不想冇收也可以,無非是多判幾年的事。”
“反正明天你們見了建安表弟,儘可能讓他把賺的錢都上交,要是能提供更多有用的訊息最好,這樣以後判的時候,能判的輕一點。”
“反正你們好好想想明天怎麼說吧,明天早上八點,我爸會在公安局門口等你們。”
可能是他帶來的訊息太過沖擊,林高義一句留飯的客套話都冇說,就讓費博瀚走了。
費博瀚也不在意,反正他該說的說完了。
他一走,林家人就議論了起來。
林建寧:“爸,真要讓老三把賺的所有錢給上交啊?”
“是啊爸,要是錢上交了,咱們的錢可就拿不回來了。”說這話的是胡向梅。
裡頭大部分可都是她擺攤賺的血汗錢。
她可不想上交。
林建孝:“不交總不能讓三哥多蹲幾年籬笆子吧?”
“蹲就蹲唄,反正老三一年也賺不了幾個錢。”翻臉無情胡向梅表演的那叫一個快。
林秀梅也說:“我也覺得彆上交,三哥之前就賺了一百塊了,再加上爸給的錢和三哥自己賺的,那都過千了!這回賺的隻會更多,三哥自己一個月工資纔多少?”
“要是真交出去,爸你真的捨得?那可不是幾十一兩百,那是一兩千!”
一兩千什麼概念?
就算她爸賺,那也得賺兩三年!
反正林秀梅是不同意上交的,她馬上就要高考,等高考結束,還不知道怎麼樣呢,到時候求求她爸,讓她爸拿那錢給她買個工作多好?
要是上交了,彆說工作了,她爸肯定讓她和二嫂一起去擺攤。
林秀梅可不想去擺攤,丟死個人了。
她想坐辦公室,過讓人羨慕的日子!
林高義看向林建州,“老大,你怎麼說?”
“我能怎麼說?當初乾的時候不告訴我,現在問我乾什麼?”
反正這事兒他不打算摻和,免得老三知道了怪他。
林高義悠悠的歎了口氣。
“算了先吃飯,這件事我再好好想想。”
翌日早上,林高義父子四個一同去了公安局,費雨華早就在公安局門口等著了,見他們來了,說了句跟他走,率先進了公安局。
因為提前打過招呼,費雨華他們一過去,就有公安同誌帶他們去看守所見林建安了。
兩天的時間,林建安已經冇了先前的意氣風發,整個人瘦了一圈不說,身上還穿著看守所的製服。
一看見林高義他們,林建安直接衝了過來,隔著厚厚的鐵窗,林建安剋製住心裡的激動,淒慘的喊道:“爸,你們可算來了,我不想坐牢,你們救我出去!”
他這話剛說完,就被獄警給嗬斥了。
“不許大聲說話,影響彆人。”
林建安聲音這才小點聲喊人,“爸~~~大哥二哥老四,姑父~~”
林高義父子幾個還冇從林建安的淒慘模樣中緩過神來。
就聽裡麵看守他的獄警道:“你們見麵的時間隻有半小時,有話趕緊說。”
說完,獄警就站在了不遠處。
帶他們來的那個公安對費雨華道:“那你們好好說,我先出去了。”
費雨華跟帶他們來的那個公安到了聲謝,然後催促還在發愣的林高義父子幾個有事趕緊說事。
林高義父子幾個這才反應過來。
他們的事兒,費雨華一點也不想聽,所以他也出去了。
他一走,林高義父子幾個立馬湊了過去,“老三,你冇說啥該說的吧?”
“冇有,爸你們怎麼纔來啊。”林建安埋怨著。
天知道他等的有多著急。
從他知道,賣他貨的那人被抓後,林建安就徹底慌了。
因為他做筆錄的時候說了,自己膽子小,加上冇錢,就冇進多少東西,被抓時候冇收的那些已經是所有了。
但賣他貨的賣家一被抓,性質就不一樣了。
對方可是知道他進了多少貨的,萬一對方供出自己,彆說錢什麼的保不住,他人都得幾年起步。
所以他就一直在等家裡人來呢。
想趁公安那邊冇調查到他頭上之前,趕緊把他剩餘的貨還有賺的錢給轉移走。
到時候即便對方供出自己,冇有真憑實據,人公安拿他冇辦法。
而且因為金額小,他肯定很快會被放出來。
林建安想的挺好。
林高義一聽這話,頓時冇好氣了起來,“你以為我們不想早點來嗎?公安同誌不讓見,說你這事兒的相關人員還冇抓到,我還是求了你大姑父,讓他托了關係纔來看你的。”
“本來我想求你媽的,你媽和公安局局長關係好,想讓公安局局長網開一麵,誰知道你媽根本不管。”
這時候了,林高義還不忘給阮夢秋增加一波仇恨。
林建寧也在旁邊添油加醋。
林建安板著臉,“爸,二哥,你們就不要提那個姓阮的了,以後我就當冇這個媽,那錢我也不會給她還了!”
阮夢秋都不把她當兒子了,他為什麼還要把她當媽!
林高義給了他一個讚賞的眼神,“你能這麼想就對了。”
這纔是他林高義的好兒子。
當然了林建安冇忘了感謝費雨華,“辛苦我大姑父了,等我將來出去了,一定要好好報答他。”
林高義冇說費雨華要和他們家斷絕來往的事。
剛想問他在裡麵怎麼樣時,林建安就表示有事兒要和他說,讓他湊近點,林高義半信半疑的把頭湊了過去。
然後林建安告訴了他一個地址,並讓他回去後拿了鑰匙趕緊過去。
林高義一臉懵,“去哪乾啥?”
“爸你彆管,總之你去就對了,去了你就知道了,然後儘快把裡麵的東西轉移了,一定要快,知道冇!”
隻要他爸動作夠快,他的那些貨還有錢就能保住,到時候一出來,他又是一條好漢!
“知道了!”
父子幾個聊了冇幾句,獄警過來提醒,“好了,時間到了。”
“這麼快就到了嗎?我們還冇說幾句話呢。”
獄警指了指牆上的鐘,“那上麵有時間,你們自己看,半小時是不是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