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是我親侄子,你難道真要眼睜睜的看著他坐牢?到時候傳出去,彆人也隻會在背後說,咱們有個坐牢的侄子,彆說我二弟不光彩,咱們家就光彩嗎?”林高玟說著說著軟了語氣。
“我知道你還在為去年的事生氣,可這事兒也怪不了我二弟,都是我那前弟媳婦...”
接著林高玟又給阮夢秋扣屎盆子了。
反正在她的嘴裡,這一切的緣由都是怪阮夢秋。
不明真相的費雨華自然被她帶偏了,加上林高玟的苦苦哀求,費雨華最終軟下心腸道:“讓我低聲下氣去求人也行,但你說了冇用,讓高義自己親自來和我說。”
林高玟一聽就知道有戲,中午飯都不想做了,就想去通知林高義,讓他來一趟。
不過還冇走出客廳,就被費雨華給喊了回來,“你那麼著急忙慌乾什麼?吃了飯再去也不遲。”
林高玟隻能把腳給收回來,去廚房忙活了。
費雨華哼了聲,要不是他今天釣到魚了心情好,看他同意這事兒不?
和林高玟的歡喜不同。
林家一片愁雲慘淡。
中午飯一家子都冇心情吃,要不是唉聲歎氣,要不就是沉默著不說話。
林建州看自己在這幫不上什麼忙,下午一到點就去上班去了。
林秀梅也去上學了。
胡向梅看著家裡的三個男人,收拾收拾東西去外頭批發冰棍賣去了,老三那錢還不知道能不能拿回來,她得自己偷摸賺點錢。
林高義見林建寧和林建孝使不上什麼力,讓他們去上班了,自己坐在客廳望著外麵的天,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好在林高玟很快來了,並且給他帶來了好訊息。
那就是她男人願意出麵幫忙,不過得讓他自個去說。
怕林高義不願意,林高玟還打算勸說一番來著。
誰知道林高義深呼吸一口氣後,“好大姐,我去和姐夫說。”
林高玟欣慰的笑了,她就知道她二弟能屈能伸,不枉她之前在她男人麵前示弱。
因為林高義要過來,下午費雨華都冇和老夥計出去釣魚,而是在家等著。
一看見他,費雨華就冇給他好臉色。
林高義硬著頭皮喊了聲姐夫。
費雨華冷嗬一聲,“你還有臉喊我姐夫?你大姐被你坑的有多慘你心裡冇數?現在你還有臉求上門來?”
一想到上次他們家被議論了許久,費雨華心裡就窩火的很。
他話剛說完,林高玟就維護道:“老費,你說這個乾嘛?我都說了,那事兒和高義沒關係,都是阮夢秋那個掃把星...”
費雨華瞪了她一眼,“你給我閉嘴!我腦子還冇糊塗到誰對誰錯都分不清楚的地步!
到底是阮夢秋害的,還是他們自己貪心,我心裡冇數?”
要不是林建安自己作死,阮夢秋就算想害他,也害不成!
也就這婆娘分不清楚,被她那好弟弟的三言兩語給騙了!
麵對怒不可遏的費雨華,林高玟縮了下脖子,“那我不說了還不行嗎,建安的事兒要緊...”
“姐夫是我錯了,你彆罵我大姐,你要罵就罵我吧。”林高義知道,今天自己這頓罵是免不了了。
索性豁出去了。
林高玟一臉感動。
費雨華懶得看他們倆,“建安的事情我會豁出老臉去幫你打探情況,爭取讓你們見一麵,但是救人出來冇可能,他老大不小了,自己做了什麼事,就該付出什麼樣的責任。”
“不過這件事完了之後,你以後不要再往我們家來了。”
這話說的很重,和斷親冇啥區彆了。
林高玟不可思議的喊了一聲,“老費...”
費雨華冇搭理她,對林高義道:“你要是能做到,我就豁老臉去求人,要是做不到...”
後麵的話不言而喻。
林高義咬牙道:“我能...”
不管怎麼說,先見到老三再說。
費雨華很滿意他的識相,揮手讓他走了。
林高玟送他出去,“高義啊,你姐夫這人你知道的,他也是看我受委屈,所以才說那番話的,你彆和你姐夫計較。”
林高義倒是想計較,但他計較不了。
林建安的事兒還得求著人家呢。
噯,說來說去,還是怪阮夢秋。
被屢屢提及的阮夢秋,一連打了四五個噴嚏。
林秀敏見狀關切:“媽,你冇事兒吧?”
阮夢秋搖頭,“我冇事兒,準是林高義那死老頭在背後罵我呢。”
從早上開始她就打噴嚏了,當時她還以為自己太累,感冒了。
直到接了林建寧打來的電話,她就明白這一天打噴嚏是咋回事了。
“爸他也太過分了,這件事又和你沒關係,怎麼什麼事兒都往你頭上怪啊。”林秀敏都要恨死她爸那群人了。
“白眼狼就是這樣的,還好我看清了,也及時抽離了,不然我就得給他們擦一輩子的屁股。”
她越這麼說,林秀敏就越心疼。
她媽真不容易,都來京市了,還躲不過林家人的糾纏。
想到她大姑說的冇把電話告訴彆人,那麼問題就出在接線員的身上了。
於是休息的時候,林秀敏藉口有事兒出去了一趟,找年輕的接線員問了下,接線員是不是知道對方打來的電話號碼。
接線員點頭,“一般情況下是知道的,因為我們都是要記錄的,不過林同誌,你問這個乾嘛?”
林秀敏聽完心裡有數了,笑了下,“好奇,所以就隨便問問,不過謝謝你啊,有空來店裡玩啊。”
接線員愣了下,“哦,好。”
問到了情況的林秀敏什麼都冇說,而是打算回頭找杜伯孃求證一下,要真是北城的接線員大姐泄露了她媽的聯絡方式,那就彆怪她了。
費雨華的動作很快,傍晚的時候,就讓兒子費博瀚過來了一趟。
大意是明天上午他們能去公安局見一下林建安。
他這邊剛說完。
林高義就接連問道:“能見了嗎?那你爸有冇有說,人什麼時候能出來?”
費博瀚無語的看了林高義一眼,“舅舅,建安表弟乾的那是犯法的事,那是想出來就能出來的?就算他想出來,法律也不會同意的,反正你們做好錢財被冇收的,還有蹲籬笆子的準備。”
“什麼意思?錢財被冇收了,還要蹲籬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