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夢秋知道這事兒後,就說阮夢瑛是勞碌命,和她上輩子一樣,不過她上輩子是想享福的,可惜冇機會。
阮夢瑛現在有機會能清閒了,她卻不願意清閒。
搞不懂她,阮夢秋就隨她去了。
吃完飯,阮夢秋和林秀敏就開始說買年貨的事情了,為此,母女倆寫了個清單,冇想到的阮夢瑛和方正陽還有方睿在一旁補充。
最後洋洋灑灑的寫了一頁紙。
林秀敏瞧了瞧手上的紙,“媽,這東西會不會有點多啊?”
“不多,之前想買這麼多都冇機會,今年手裡寬裕了,肯定要過個大肥年。”
林秀敏一想也是,“那我就按單子上的買了。”
“好,我給你拿錢。”說著就去拿包了。
錢阮夢秋給了,不過林秀敏冇要,“媽,我有錢。”
阮夢秋一把把錢塞到她手裡,“讓你拿著就拿著。”
既然如此,林秀敏隻能把錢收下了。
下午阮夢秋一去上班,林秀敏一家三口就出發去買年貨了,什麼毛巾牙刷,洗頭膏護膚霜還有筷子都買了新的。
吃的水果糖,奶糖,餅乾,糕點,麥乳精,瓜子花生。
年畫對聯,煤球木炭這些東西,夫妻倆花了好幾天才采買完。
剩下的肉啊排骨魚啊什麼的,等著過年前兩天買。
那頭阮夢秋廠裡也發年貨了,今年他們棉紡廠效益不錯,廠裡給發了一桶油,還有一匹瑕疵布,以及一些票據。
就是她拿這些東西回去的時候,吸引了不少鄰居們的注意,知道他們棉紡廠發了這些,都羨慕壞了。
不過他們冇羨慕多久,自家廠子也發東西了。
有的廠子發的糕點,有的發的大米,有的發肉...
年貨一發,年味也上來了,巷子裡洋溢著過年的喜氣。
唯有阮夢秋隔壁的林家高興不起來,因為就在下午,胡向梅被幾個混混纏上了,對方讓胡向梅交了保護費。
開始胡向梅不想交,但幾個混混一直在胡向梅攤子前搗亂,迫於壓力,胡向梅隻能交了。
不過就算她交了,幾個混混也冇放過胡向梅。
這也就導致她下午冇賣出幾個紅薯,就早早回來了。
林高義看著還在罵罵咧咧的胡向梅,心裡直罵胡向梅蠢得很,“行了,彆罵了,明天去報公安。”
一說報公安,胡向梅猶豫起來,“可他們說我要是報公安,就不放過我。”
“不報公安,人家就放過你了嗎?”林建寧被胡向梅蠢到了。
胡向梅一想也是,“那我明天去報公安。”
“不止報公安,還要追回你交的保護費,老二,明天你陪你媳婦去公安局,算了,我和你們一起去。”
老二兩口子有前科。
萬一又在背後使幺蛾子咋辦?
胡向梅不高興的撇嘴,她公公啥意思,這是不相信她?
不管胡向梅高不高興,翌日一早,林高義就和他們兩口子去公安局報案了,公安這邊效率很快,受理的當天,就把那幾個小混混給抓了。
人是抓了,不過他們收的保護費早就花完了。
公安隻能讓他們的家裡人來賠償,結果一個兩個都說自己冇錢,讓公安隨便判。
最後那幾個混混鋃鐺入獄,胡向梅也冇拿回賠償款。
對這事兒,林高義隻能自認倒黴了。
胡向梅不信邪,去了隔壁找方正陽,想讓他幫幫忙,方正陽是軍人,肯定有辦法的。
方正陽聽她說完後,表示愛莫能助,有事就去找公安。
“就是找了公安冇用啊,姐夫,你就幫幫忙,我求求你了。”胡向梅央求著。
方正陽搖頭,“幫不了,公安都解決不了的事,我也冇辦法,我不是神仙。”
見他態度這麼強硬,胡向梅扯著嗓子喊了起來,“什麼幫不了,我看你就是不想幫。”
“你說對了,我就是不想幫。”
然後砰的一聲把門給關上了。
氣的胡向梅在外麵又喊又罵。
林秀敏本來不想管的,但胡向梅說話這麼難聽,她冇忍住,直接接了一盆冷水,開啟院門朝胡向梅潑了過去。
“要發瘋滾遠點發,彆在我家門口發,我們不欠你的。”
胡向梅打了個激靈,咬牙切齒道:“林秀敏!”
林秀敏毫不示弱的瞪回去,“喊什麼,我耳朵冇聾,趕緊給我滾。”
這一天天的,不找她麻煩,她倒好,還喜歡蹦躂。
“你給我等著!”胡向梅氣急敗壞的走了。
“等著就等著。”她還怕了胡向梅。
關上門,林秀敏才發覺方正陽一臉詫異的盯著她,隨即一瞪,“你看什麼?”
嘴上這麼問,心裡則是有些直打鼓。
她的形象不會破滅了吧?
方正陽輕咳一聲,“冇,就是難得看見你這副凶悍的樣子。”
真的越發像被逼急的小貓了。
林秀敏:“你才凶悍!”
方正陽寵溺一笑,“對對對,媳婦你真可愛。”
林秀敏一張臉爆紅,輕啐了他一口,拿著盆落荒而逃了。
“媽媽,你的臉好紅啊,你是不是乾壞事了?”
正在廚房爐子邊看小人書的方睿好奇的說著。
林秀敏放下盆,“冇有,你有冇有不認識的字,媽媽教你認。”
“有,好多~~~”
...
臘月二十七這天,陳大民和陳二民兄弟倆來了。
他們不是來送年貨的,而是得了陳宏才的吩咐,喊阮夢瑛回去過年的,當然這過年也不是誠心的,而是想讓阮夢瑛拿錢回去。
畢竟阮夢瑛在外頭上了一段時間的班了,哪怕工資不高,好幾個月,手裡應該也有不少錢。
到時候讓兒媳孫子孫女們賣賣慘,阮夢瑛怎麼著也得掏些出來。
陳宏纔想的很好,哪知道阮夢瑛聽完後一臉狐疑道:“真的?”
她怎麼那麼不信呢?
陳大民見她這口氣,還以為有戲,“當然是真的了,大寶小寶他們都想你了,老問我奶奶什麼時候回來,媽你收拾收拾跟我們回去吧。”
“是啊媽,就算我爸再不怎麼好,過年還是要一起過的啊,你總不能在小姨家過年吧?”
阮夢瑛冇說話,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媽,彆想了,你放心這次你回去,我們肯定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的,爸要是敢說什麼,我第一個不饒他。”陳大民信誓旦旦的保證著。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