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把你手裡的刀放下。”瞅見這一幕的村長媳婦,人都要嚇暈了。
這個缺德玩意,動手動到她婆婆麵前來了。
陳宏纔沒搭理她,還在瞪著躲在村長媽後麵的阮夢瑛。
“阮夢瑛,你趕緊給我滾出來,不然被我逮到了,你冇好果子吃。”
“我數三聲,三...”
“二...”
“一...”
“你數到十都冇用。”阮夢瑛又不傻。
村長媽也被陳宏才的行為氣壞了,將阮夢瑛牢牢護在身後,一柺杖打了過去,“你個小兔崽子,威脅誰呢,有本事你就砍過來!”
陳宏纔不可能對村長媽動手。
畢竟村長媽除了輩分高外,人家年輕的時候,也是一號人物。
她手上都沾過小日子血的。
陳宏才退了老遠,“向嬸子,這是我家的家事,希望你彆管。”
向老太也來脾氣了,“我還就管了,你有本事砍死我,冇本事就給我縮著,打媳婦還給你打出驕傲來了,我都想問問你那死去爹,是咋教兒子的。”
村長媳婦急了,“陳宏才,你敢動我媽一下試試?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這邊的動靜,很快吸引了不少人過來。
已經有人去喊婦女主任和村支書了。
一看有鄰居過來,村長媳婦立馬道:“陳宏才瘋了,大傢夥趕緊製住他,他要對我媽動手。”
眾人一聽村長媳婦的話,上去就要製住陳宏才。
陳宏才那會讓他們靠近?
拿著刀四處亂揮,“你們彆過來,再過來彆怪我刀子不長眼。”
一時間,還真冇人敢靠近,“老陳頭,你這是要乾啥?大家可冇得罪過你,你要是砍傷人了,那是要坐牢的。”
“所以你們彆過來...阮夢瑛,你還在那看什麼,趕緊給我滾過來,咱們回去再算賬。”陳宏纔再次威脅。
“我不,我要是跟你回去,你會把我腿打斷...”
“由不得你...”說著要過去向老太身後逮人。
阮夢瑛就拽著向老太四處打轉。
這把看熱鬨的人看的心驚膽戰。
包括向老太自己,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村長媳婦都要恨死阮夢瑛了,這婆娘發什麼瘋,平時看著老實本人,現在倒好,一個勁拽著她婆婆當墊背。
活該她被陳宏才揍。
急匆匆趕過來的村支書,“陳宏才,你乾什麼?你反了天了是吧?”
“我冇反了天,我要抓我媳婦回去。”
跑在後麵的婦女主任,“回你個大頭鬼,你趕緊把刀給我收起來,要是鬨出人命來,你直接給我去吃花生米吧。”
見他們來了,阮夢瑛也不折騰向老太了。
而是跑過去躲村支書後頭,“王支書,張主任你們倆可要救我啊,陳宏才他要殺了我。”
這時候阮夢瑛也管不了彆的。
她都反抗了,要是不抓住這個機會,估計真要被打死了。
陳宏才暴怒,“你放屁,誰說要殺了你了?我隻是說要打斷你的腿,你趕緊給我出來!”
“王支書,張主任你們聽見了吧,他要打斷我的腿,打斷腿和殺了我有啥區彆?”阮夢瑛死死拽住王支書的衣服。
王支書感覺喉嚨一緊,差點被勒死。
“你先給我鬆開。”
這個阮夢瑛是不是腦子有病,瑣他喉乾啥啊?
阮夢瑛哦哦兩聲,拽他衣服的手鬆了些,王支書這才感覺自己能呼吸了,喊了兩人,直接把陳宏纔給製住了。
還把他手裡的刀子給奪了下來。
張主任見狀,直接讓人把他壓到大隊辦公室去。
陳宏才還不服,“放開我,你們憑什麼抓我?”
王支書:“你還有臉問,你平時在家打媳婦也就算了,我們也就不管了,現在都鬨到村長家裡去了,我要是不好好教訓教訓你,你還不知道天高地厚。”
張主任:“陳宏才,你這思想確實不行,我得給你好好上上思想政治課了,不然外麵的村子還以為我們村的人都像你這樣,以後誰敢把女兒嫁到我們村子來?”
“阮夢瑛,你個死老婆子給我等著,等我回來,我再好好收拾你。”陳宏纔不依不饒的叫著。
“你給我老實點,你再威脅人,我就關你幾天。”
陳宏纔不吱聲了。
隻是一臉怨毒的瞪著阮夢瑛。
看他那毒蛇一般的眼神,阮夢瑛打了個寒顫,但還是大著膽子道:“陳宏才,你少威脅我,這些年我被你打的次數夠多了,以後我不想再挨你的打了,我要和你離婚!”
這話轟的一聲直接在人群中炸開了鍋。
“夢瑛,你冇開玩笑吧?你都多大年紀了,還要離婚?”
“是啊,都五十多歲的人了,離了婚你以後的日子咋過?”
“大民二民他們知道不?”
“...”
要說剛纔陳宏才的眼神是怨毒,現在那是恨不得當場就弄死阮夢瑛了,“我就知道你這個死老婆子在外麵有了姘頭,你還不承認,你居然還要和我離婚,我告訴你,想離婚冇可能,你生是我們老陳家的人,死是我們老陳家的鬼...”
他那猙獰的表情,彆說阮夢瑛,其他吃瓜群眾都被行嚇了一跳。
有人為阮夢瑛鳴不平,“宏纔不是我說你,夢瑛啥人,咱們村裡的人都知道,她怎麼可能給你戴綠帽子。”
“是啊老陳頭,我見過偷人的,但是冇見過強行把綠帽子往自個身上戴的。”
“我冇有,你少在那汙衊我,是你自己不當人,就彆怪我和你離婚。”阮夢瑛說著把手臂上的胳膊都露了出來。
隻見上麵佈滿了青紫的痕跡。
露完胳膊,阮夢瑛又把褲腳撈了起來,上麵的青紫雖然少了些,但也好不到哪去。
吃瓜群眾們倒吸一口涼氣。
“陳宏才,你真不是個東西啊,平時在外頭窩窩囊囊的,打媳婦居然打這麼狠。”
“這算啥,我腰上還有腦袋上都有傷,每次我身上的傷冇好,冇幾天又要挨一頓打,這樣的日子,我過了幾十年...”
阮夢瑛說著流下淚來。
“我也是爹生娘養的,我也怕疼...我想離婚有什麼錯?換你們的閨女老孃被打幾十年,你們心裡怎麼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