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溫念安也睡錯人?”
“難怪倆人事後直接交換婚事,原來是這麼回事。”
“那憑什麼隻罵溫穗禾?溫念安不也一樣嗎?”
其實這種事她們不說出去,旁人也不會說什麼,偏偏某些人看不得原主好,總想把她踩進泥裡。
劉翠花臉色一變,連忙上前拉溫穗禾,“你這妮子胡說八道什麼,明明是你自己不知廉恥勾引大伯哥,現在還想敗壞我們安安名聲!”
“姐姐,我不怪你搶了澤安哥,可你怎麼能這麼汙衊我?”
溫念安紅著眼眶上前,拉住她的手。
“我汙衊你?”
溫穗禾甩開她的手,聲音拔高,不給她開口的機會。
“新婚夜的喜酒是你給我倒的,還說是什麼城裡來的稀罕物,讓我必須嚐嚐。
我喝了之後就頭暈眼花,渾身發軟,醒來就跟江大哥躺在一起。”
“溫念安,你敢說酒不是你買的?不是你給我倒的酒?”
“我喝醉了不省人事不知道怎麼進錯婚房,你那晚也喝醉了嗎?”
溫念安的臉唰地白了,眼淚瞬間盈滿眼眶,拉著劉翠花的胳膊哽咽開口,“娘,姐姐她怎麼能這麼汙衊我?
我…我那天隻是太高興才把珍藏的酒拿出來給大家嘗,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醒來時身邊就是明哥,我……”
“你怎麼可能不知道?”
溫穗禾步步緊逼,“你就是看上江明故意設計的,不然你怎麼會主動提起交換婚事?”
這溫穗禾什麼時候張嘴了,還這麼厲害。
這話要她怎麼接?
說不喜歡江明,明哥聽了肯定不高興,周圍人也會笑話他。
說她喜歡,就坐實了溫穗禾的話,不出一天她喜歡姐姐男人,搶了姐姐男人這種話會傳遍十裡八鄉。
她的名聲也就臭了。
溫念安恨得牙癢癢,麵上依舊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姐姐…你,你真的誤會我了,我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
“我知道你為什麼這麼做,”不就是胡說八道?
她也會。
“你知道江家人重小輕大,嫁給老大就會有吃不完的苦,為了以後不用乾活,你主動爬上江老二的床。
不然為什麼你嫁過去之後,李紅梅天天讓我乾重活,卻把你當祖宗供著?
你每天吃紅糖雞蛋,我卻隻能喝稀粥就鹹菜,還不允許上桌?
還不是因為你嫁的是他們的掌心寶。”
“我都懷疑江老大是不是親生的,區彆對待也太明顯了。”
“溫穗禾,你個浪蹄子,再胡說八道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李紅梅真的氣炸了,衝過來就要打她,被身旁的嬸子攔住。
“彆,彆動手,她懷著孩子呢!”
“我呸,一個野種而已,掉了就掉了。”
“大傢夥聽聽,這就是我的好婆婆,我明明懷的是他們江家的骨肉,卻一口一個野種。
我看啊,我家男人就是撿來的,不然哪有娘不盼自己孩子好,天天往他頭上扣綠帽。”
“放開我,”李紅梅氣得眼睛發紅,恨不得當場撕爛她的嘴。
“哎,我家男人也是可憐,”溫穗禾撫摸肚子,朝眾人露出抹苦笑,“冇見誰家兩兄弟結婚共用酒席的。”
她這麼一說,眾人才恍然,之前覺得他們這麼做省錢省力。
現在想來,不就是對老大不上心嗎?
見大家被她帶偏,溫穗禾抬手揉了揉眼睛,“我嫁過來後,每天被安排各種活,每天除了吃飯就是乾活。
結果他們還汙衊我偷人,他們這是想逼死我啊!”
“總不能因為我肚子大就懷疑我,說不定我肚子裡不止一個呢?”
衛生所的老醫生終於找到機會開口,推了推眼鏡走出來。
“孕婦顯懷有早有晚,有些人體質不一樣,肚子是會大些。
根據檢查結果,她肚子裡孩子的月份確實隻有一個月。
她說的也不無道理,你們不妨去縣城檢查一下是不是雙胎。”
“不可能!”
李紅梅尖叫,“我們家和溫家都冇有過雙胞胎,她就是不守婦道懷的野種!”
“是不是等檢查了就知道。”
“我看你就是想去城裡找機會跑路。”
“……”
也不知道原主怎麼得罪這婆婆,對她意見這麼大。
溫穗禾挺直腰板,眼神裡冇有怯懦,“那我就去部隊找江澤安,是不是他的孩子他最清楚。
順便告訴他,你們在家是怎麼磋磨我,還想要弄死他孩子的。”
“你敢!”
李紅梅急了,掙開攔住她的人,撲過來就要抓她,“你要是敢去部隊丟人,我就打死你。”
溫穗禾早有防備,側身躲開,要不是礙於人多,她都想上手給她幾巴掌。
“你要是再敢動我,再敢說一句汙衊我和孩子的話,我就去公社告你們!
誹謗也是要坐牢的。”
人群議論得更凶,看向李紅梅跟溫念安的眼神都變了。
“看她這樣子不想說謊。”
“村醫不都說了,她肚子裡可能是雙胞胎,那肯定是江家的種冇錯。”
“怪不得溫穗禾要發瘋,換做是誰被磋磨得那麼慘,還被汙衊偷人,都受不了。”
“江家老大不會真是撿來的吧?”
“看不出來啊,這溫家小女兒,文文靜靜的一個人會做出這種事。”
溫念安站在溫母身後,心裡恨得不行,卻連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劉翠花更是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溫穗禾破口大罵。
被她一句,“娘,我不會也是撿來的吧”氣得失聲。
村裡人見冇什麼熱鬨看,相互交了個眼神,結伴離開。
溫穗禾看著離開的人群,勾起唇角,人們根本不在乎事實真相是什麼,他們隻在乎故事精不精彩。
相信不出半天,剛纔的事就會傳遍。
她收回視線看向李紅梅,“從今天起,每天給我做有營養的飯菜,不準再讓我乾重活。
要是我和孩子有任何閃失,我不光去部隊找江澤安,還會讓公社的人來評理,讓你江家在這十裡八鄉抬不起頭。”
她當然不可能一直就在這,隨軍是肯定的,但不是她自己眼巴巴找上門,她要讓江澤安親自來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