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嗬~~”
“我們又見麵啦~”
一陣熟悉地空靈聲從空中傳來,慕時瑾抬眼望著四周,這次他看清了周圍的佈置。
一座古香古韻的庭院,庭中有一個碩大粗圓的古樹,枝葉繁茂其樹長延伸向外,看不見儘頭。
枝頭上坐著一個小姑娘,穿著白色襦裙,雙手撐在樹上,雙腳微微盪漾,此時正歪著腦袋看他。
隻是可惜的是,在想要看清那人臉時,卻有一陣薄霧朦朦朧朧地罩著,讓人看不清。
對於這樣的情況,慕時瑾已經見怪不怪,這都不知道是第幾次了,之前也是這樣。
邁步走過庭中的方桌,施施然地坐下,倏地抬首,想要看看這次這人又要說些什麼。
枝頭上的人見狀,腦袋更是歪了歪,有些疑惑,“你這次有些不同。”
“嗯,所以呢,”慕時瑾摩挲著腕間的菩提珠,眼中多了抹玩笑。
“你居然不怕我了,”枝頭的人晃悠著雙腳,嗓音慢慢地道,“之前可不是這樣。”
“之前?”慕時瑾挑了挑眉,心中有了成算,“難道不是你每次把我攪進來之後,便對我一通問。”
“要真的說,我怕你,難道不是你自己弄出來的?”
“哼!”那人輕哼了聲,略微不滿,“纔不是,是你太笨了。”
“怎麼能怪我,要怪隻能怪你自己。”
雙手抱臂,微抬著下巴,有些傲嬌地看著他。
“嗬——”慕時瑾聽了這話笑出了聲,聲音淡淡地闡述著事實,“是你不講理。”
“說吧,這次讓我進來,又要做什麼。”
鳳眼閃了閃,目光幽深地盯著那人看。
不知怎得哪一句話說錯了,枝頭上的人手掌用力,撐著樹枝整個人站了起來,周身的氣息冰冷。
語氣涼涼,呢喃著,“你果然還是不像他,他不會這樣。”
“真的可惜。”
前一句話音雖細小,可是落在古武者的耳朵裡,卻很真切。
慕時瑾擰著眉問,“像誰?”
“這不乾你的事情,”枝頭上的人冇有回答他的問題,抬步沿著粗壯的樹乾往外走,語氣悠長,“你隻要知道,時間不多了就行。”
慕時瑾追問著:“什麼時間,誰的時間?”
“這不是你該問的,”那人搖了搖頭,手微微抬起,“時間到了,回去吧——”
伴隨它的動作,慕時瑾整個人的身形不斷後退,視線卻緊緊地盯著那人的背影,心中隱隱有了猜測。
他的身形控製不住地往下墜落。
而枝頭上站著的人冇有回頭,反而是側身盯著庭中粗大乾係的古樹,神色幽深,長歎一句,“希望來得及。”
外界,慕時瑾猛地睜開眸子,心中對於夢中的事情卻記憶深刻。
什麼時間?
還有,他像誰?
這一問題縈繞在他的心頭,久久不能解惑。
此時的另一邊房間中,謝晚凝已經洗漱完畢,坐在書房中和謝之行商議著事情。
謝之行先是把訓練場中每個的身體情況給拿上來,“主子,這是我昨天整理好的,您看看。”
“好,”謝晚凝扭了扭脖子,伸手接過他遞過來的東西,翻看起來。
嗯,之行還是靠譜的,她冇說,這個東西已經到她手上了。
細細看著每個人的情況,拿著筆在上麵勾勾畫畫,一旁的謝之行對於這個情況不是很理解。
良久之後,謝晚凝拿著筆在紙上圈出幾個人來,才緩慢出聲詢問,“之行,這幾個人是上次在場上的人?”
她對這些的人印象還是不錯的,能當上各個分堂的堂主,武力自然是不用憂慮。
這些人也在她的意料之中,畢竟要是身體素質不好,對於武力多多少少也有影響。
既然這樣,那這些人就當第一批先鋒。
謝之行垂首瞧了眼,點點頭,“是上次的人。”
聽了這話,謝晚凝的指尖在桌上敲了敲,“那你到時候把這幾個人留出來,還有……”
話音停頓,微微抬起頭,“還有你和之舟,你們一起。”
謝之行忙點頭,“好。”
“嗯,”謝晚凝繼續問道,“最近穆家那邊情況怎麼樣了。”
謝之行:“穆家那邊都是冇有新的動靜,隻是穆清遠瞞著穆青珩把私生子給接回去了。”
“不過雖然接回去,但是穆清遠也冇有完全放棄穆青珩,還額外給了他一個廠子。”
他語氣嚴肅,“這個廠子和那邊有點關係。”
“噢?”聞言,謝晚凝來了興致,“穆清遠居然放心穆青珩接觸這個,也不怕半道把他給送進去。”
說著輕笑了聲,“也是,孫子多的人,不計較這個。”
紅唇微微勾起,話音淡淡地道著駭人的話。
“既然他這麼放心,那我們也不能讓他失望不是。”
“你把訊息往徐國林那邊送送,他不是想要調查東西嘛,那就給他。”
有人在身邊,這樣的人情就送一送吧。
這隻是第一份。
徐國林人都來了,她還能把人放回去不成,她想,元老當時在送人來的時候,應該也料到了。
“送上門的貨,怎麼能放手呢。”
“至於廠子裡麵的人……”她腦海閃過之前的資料,“也一起交上去,要是無辜,自然會冇事。”
話音拖長,“但要是不無辜——國家自然也不會姑息。”
她們的國家是一個**律的地方,有罪的人不會被輕饒,在國家大器麵前,有些東西還是不能越過的。
雖然這樣便宜了他們,但是進去之後如何就說不準了。
謝之行再次點頭,“好的,主子。”
謝晚凝:“嗯,多盯著穆家。”
話鋒一轉,又問道,“方思瑤呢?”
她心中還記著昨天晚上方思瑤說的話呢,她可要找點事情給她做才行,要不然人太閒,容易找事情。
她冇有空跟這些人,玩小打小鬨。
方思瑤還冇有怎麼重要。
聽到這個名字,謝之行皺了皺眉,“主子,這個人有點古怪。”
聞言,謝晚凝抬起頭來,“怎麼古怪法?”
她還冇有在之行的口中聽過這樣的話,看來這方思瑤還是有些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