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不是很開心。
本來今天是想去找小姑娘看看恢複的如何了,可是居然冇有找到人。
想到這,慕時瑾的心中不由地浮現出一股煩躁。
瞧著這人,看得更不順眼了。
要不是為了趕緊把這個事情處理好,他現在也不會在這裡。
垂眼看著,薄唇輕啟說道,“慕承,”手上摩挲佛珠,話鋒一轉又道,“不,該叫你,關承。”
冷沉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起一陣冷意。
在聽到最後兩個字時,地上的人,瞳孔不自然地瑟縮,麵上的欣喜一點一點地褪去。
他強忍著心中的不安,顫顫微微地抬起頭去。
在看到上首的那張臉時,下意識地往後挪了一步,腦袋‘唰’地一下垂了下去。
心中滿是不敢相信,不!不可能,不會的。
他不會暴露的!
瞧著底下渾身抖做一團的人,慕時瑾冷笑了聲,嗬,敢做還不敢認。
“見到我,你很意外?”慕時瑾俯身湊近他,眸中全是厭惡。
他很不喜歡被人揹叛。
“關承,這段時間慕家待你不薄,為什麼要選擇站在另一邊呢。”
“嗯?”語氣滿是不解,腳下狠狠地踩在他的肩胛骨上,用力往下壓去。
“啊!!!”痛苦的哀嚎聲再次響起。
關承整個人趴在地上,麵部皺成一團,控製不住地抽搐。
“少…少爺……”
關承頂著強壓,整個人蜷縮在一起,屈膝跪在地上,不斷地求饒。
“少爺…少爺……我錯了!”
“饒了我,饒了我。”
一邊說著,一邊試圖起來。
聽了這話,慕時瑾聲音淡淡地吐出一句話,“冇有人會知道錯,隻有可惜冇有成功的人。”
腳踩在那人的背上狠狠壓下,語氣冰冷,毫無溫度。
“既然你選擇了和他狼狽為奸,便要付出代價。”
慕時瑾朝著一旁伸手,慕一見狀很有眼力勁地,遞上了一把被燒的通紅地火鉗。
通紅地火鉗在黑暗中就像一條火龍,似是隨時要吞噬周遭的一切。
餘光在瞥到上頭人手上拿著的東西時,關承控製不住地想要後退。
可是他的力道比起肩胛骨上的那個力道,簡直是微小。
慕時瑾腳下踩得死死,一手握著火鉗,眼神冷淡地看著腳下的人。
“不!少爺!我錯了!”
“我真的知道錯了!”
“您想要知道什麼,我一定知無不言!”
關承慌不擇路地伸手想要拉住他的褲腳。
他不想被用火鉗!
火鉗落在人身上是什麼樣子,他不是冇有見過。
那些人在接受用過火鉗後,麵板潰爛,全身浮腫起膿,一個個膿包變成膿瘡,無藥可治,隻能活生生等死的場景,他現在還記憶猶新。
對於他的話,慕時瑾恍若未聞,手上的火鉗朝著下方而去。
下一刻,皮肉灼燒的燒焦味在空氣中瀰漫,發出‘滋滋’聲。
“啊——!”
聽著耳邊傳來的聲音,慕時瑾的臉色未變,手上的力道更是比剛剛狠上幾分,還不停地轉化地方。
這些人真的讓人很討厭,就像是臭水溝裡麵爬出來的老鼠,惹人嫌。
也千不該萬不該把小姑娘給捲進來。
想到這,慕時瑾蹙緊了眉頭,神色更是冰冷,周遭的氣息更是降了幾分,像是進到了冰窖一般。
一旁站得筆直地慕一不由地打了個寒顫,下意識地抱住了他的胳膊,視線去小心翼翼地朝著慕時瑾那邊看去。
入眼便看到了肉眼化的可怕氣場。
少爺這是,生氣了?
完了,有人要倒黴。
慕一的視線忍不住地移到了關承的身上,心中咋舌,這關承還真是走了狗屎運,能碰上這個。
一時間,黑暗中不斷傳來充斥著痛苦的哀嚎聲。
在火鉗的攻勢下,關承再也撐不住地暈了過去。
瞧著渾身冇有一絲好肉的人,慕時瑾鬆開了力道,隨手把火鉗給丟到了一邊。
不緊不慢地坐了回去,拿出手帕慢絲條理地擦拭著指尖。
慕一看著人倒下冇有絲毫的波瀾,反而是拍了拍手,門外立馬有人進來猶如拖屍體一般,把關承給拖了下去。
人暈了又如何,隻要冇死,那就還有利用的價值。
待人拉下去後,慕一抬首看向了自家少爺,“少爺,那邊有動靜了,說關老二回去之後心火焦急,脾氣極其火爆。”
“手底下的人怎麼都攔不住,而且還一反常態地要查那天的事情。”
聽了這話,慕時瑾的動作一頓,眸底暗光閃過。
關老二這是遭到了反噬,纔會這樣,那挺好,起碼這一段時間內都不會再蹦躂了。
至於找人這事,既然想要找,那就兜圈子吧。
不是心火難耐嗎,這一點小痛苦都受不了,怎麼對得起之前死去的人。
畢竟那些人可是……
慕時瑾抬了抬下巴,冇有其他的動作,慕一隻看了一眼便心領神會。
他可是慕家暗部的頭頭,要是少爺的這個一個眼神都不能理解的話,那這偷偷可不是要丟了。
要是讓慕二慕三知道了,可不是要笑死他。
真埋汰。
慕一得了意思後便退了出去,黑暗中隻剩下慕時瑾一人。
慕時瑾低垂著眼睫,鳳眼盯著擦拭乾淨的掌心,眉心緊蹙,心中有些嫌棄。
等他把關老二送下去陪他們,這雙手纔是徹底的乾淨。
*
翌日清晨,晨起的鳥兒在樹上伸著懶腰,不斷的哈欠聲從樹上出來。
樹下,徐國林雙手交叉身形舒展,睡眼惺忪地揉著眼角,腳下往一個方向走去。
“篤篤——篤篤——”指尖在緊閉的門上輕敲著。
聲音洪亮地朝著裡裡麵喊道,“小林子起床了,吃早餐。”
冇喊兩聲,裡麵就傳來了一道冰冷的童聲,“知道了。”
經過這一段時間的相處,徐國林對此見怪不怪,轉身便走了。
冇辦法,小林子能迴應他,這已經是很好的事情,其餘的還是由謝小姐來才能發現更多麵。
不過他的主要任務也不是和他相處,他的任務還是要保護謝小姐的。
不一會,小林子慢慢挪動到了小院的涼亭中,還未走近,鼻尖便聞到了一股霸氣的香味。
一下子冇忍住,吸了吸鼻子,這才緩緩抬頭。
看著石桌上豐富的食物,小林子的視線移向了涼亭中的第二人,空洞的眼神冇有變換,但徐國林卻讀懂了他的意思。
“這是謝小姐吩咐人送過來的,說是照顧小孩身體。”
又道,“一起送過來的還有一些藥材,送過來的時候那些人特意交代,要放在陰涼的地方,我都放到柴房去了。”
“等吃完早餐你去看看,那些人說這是謝小姐讓送過來給你的。”
在聽到前半段的時候,小林子空洞的眼神有了一絲變化,眉心也皺了起來。
小孩?
這是他和那人說的話,真記仇。
又在聽到後半段時,神情變得有些疑惑,這人到底想做什麼。
當時不是已經不問了嗎?
這個問題對於他來說還是太高深了,在小林子心中的冇有得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