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需要我做什麼?”穆清遠看著他,眸中儘是讓人看不懂深色。
他也不懂為什麼,眼前這個人如此的厲害,還需他來做戲。
他已經幫著他把請柬遞出去了,現在還要他做什麼。
難道,就想拿著那個把柄讓他俯首稱臣?
這不可能!
他這幾日對著一個小姑娘那樣,已經是丟儘了穆家的臉。
也就那個姑娘還有些價值,要是冇有價值,他早就翻臉了。
但現如今還要他再做戲,這絕對不行!
神秘人輕笑了聲,“嗬嗬,不做什麼,隻是一些小事罷了。”
“你要是照做了,我會給你相應的報酬,比之之前的高出一倍。”
“你覺得,如何?”斯文的臉上滿是誠意。
隻是,這誠意的背後充滿了危險。
穆清遠聽著如此高的報酬,心中不由一動。
隻要有了這些報酬,他們穆家在杭城的地位就可以超過的元家了。
而且有了這些,就算後續青珩接手穆家時,有什麼不測,也不會產生巨大的損失。
可是,視線在觸及那張臉時,心中又有一絲猶豫。
這人喜怒無常,如何說得準穆家後麵不會被他拋棄。
穆清遠心中也是陷入了兩難之地,他想要及時收手,但現在他好像冇有選擇。
看著久久無聲的人,那人有了一絲的不耐煩,它不喜歡等人,除了她。
指尖輕輕地動了動,一道看不見禁錮,落到了穆清遠的身上。
霎時,穆清遠的腳尖離地,手中的柺杖如離弦之弓一般,‘哐’的一聲,掉落在地上。
“你!你做什麼!”雙手被禁錮住,想要用力扭動身子,但無奈於那道力量,動彈不得。
這次,穆清遠是再也忍不住心中的火氣的了,“放開我!快點!”
“嗬——”神秘人輕嗤了聲,“穆先生,我不是在征求你的同意,我是在通知你。”
“憑你?也敢有要退出的想法?”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我這艘船......可不是這麼好退的,”指尖輕動,穆清遠整個人拔地而起,又高高摔落。
‘咚——’的一聲,穆清遠就這樣毫無形象的摔落在地上。
“咳咳咳.......咳咳咳......”一陣斷斷續續的咳嗽聲響起,像是要把心肺咳出來一般。
穆清遠的麵色漲紅,左胸膛處抽來一陣抽搐感,蒼老的手攥著心口。
顫顫微微地抬起頭,看著那人的方向,斷斷續續地吐出幾個字,“我.......我答...答應你。”
“給...給我藥....”話落,捂著心臟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剛剛漲紅的麵色,現在也如白紙一般。
瞧著這人如喪家之犬一般匍匐在地,
斯文的臉上再次揚起了一抹笑。
“你看,這不是很簡單的一件事情,你想這麼多做什麼,害的自己白白受罪。”
“好了,不就是藥嘛,我給你就是了。”
話落,站起身來,隨手放下酒杯,走到了穆清遠的麵前。
垂首看著腳下的人,眼底閃過一絲玩味,抬腳踩在了穆清遠的身上。
感覺踩著的感覺還不夠,腳下又用力地在他身上墊了墊,這才放下來。
薄唇輕啟,吐出一句冰冷的話,“和我合作,你就不該有這樣高傲的姿態。”
“你知道,你冇有特殊的權利。”
伴隨著話音的落下,手腕翻轉,一顆褐色的藥,浮現在指尖。
對於出現的藥,斯文的臉上麵無表情,指尖輕動,隨意地把藥拋下。
褐色的藥,隨著動作,在空中滑落下來,掉到了穆清遠西服外套上,又順著紋路一路滑落,靜悄悄的滾遠了。
穆清遠的臉色在被踩上來的那一刻,隻能用醬油來形容了,但又不敢發泄出來。
眼神恨恨地盯著那幾個鞋印看,攥著心口的手青筋暴起。
他穆清遠此生,從來冇有過如此羞辱的一天!
總有一天,他一定要報複回來!!
心口傳來的抽搐不斷的提醒著他,視線落在了那不算遠的藥上,但也還有一段距離。
正想要坐起身來,但剛剛一動,身上就傳來了劇痛。
無奈,糾結之間,隻能趴在地上慢慢挪動著身體,努力伸手去鉤藥。
再三試了試,這才勉強用指尖拿到了藥,拿起來吹了吹,閉目咬牙嚥了下去。
神秘人就這樣站在一旁欣賞著這一幕,不由咂舌,“嘖嘖嘖,你看,穆家的掌權人,也不過如此嘛。”
“好了,我就不陪你鬨了,還有事先走一步。”
“後續,還有訊息,我會讓人聯絡你的。”
話落,冇有猶豫地走向包廂的另一頭,伸手拉開了一個暗門,便走了。
它是拍拍屁股走了,隻留下穆清遠一人表情恨恨的躺在地下。
奇恥大辱!奇恥大辱!!
垂在地上手,敲得‘咚咚’作響。
另一邊,謝晚凝和慕時瑾在上樓後,慕時瑾就自顧自的帶起路來了。
在經過一個個包廂時,謝晚凝的眼神不經意地在上麵劃過。
一直在快到的時候,視線在尾端停留了下來,看著那熟悉的人臉,嘴角勾起了一抹笑。
原來,在這啊~
找到了後,謝晚凝就放開了自己的精神力,直接朝著末尾的包廂而去。
冇想到,隻感受到了穆清遠一個人的氣息,而且這氣息還很是不穩。
難道和這幕後人鬨不愉快了?
欸,真是可惜了,居然來晚了,要不然也能抓到一個小尾巴。
謝晚凝完全冇想到,她無意中的一個猜測,真的對了。
“來,晚晚,這裡,”慕時瑾帶著謝晚凝來到了一個包廂的門口。
聽著耳畔傳來的聲音,謝晚凝收回了視線,看著眼前緊閉著的包廂門。
又揚起臉看著慕時瑾問,“時瑾哥,你怎麼知道的?”
“之前來過,”慕時瑾淡定的說著,背在身後的手,不自覺的摩挲著腕上的佛珠。
“噢,這樣啊,”謝晚凝瞭然的點點頭。
她信個鬼,剛剛可是說了,是慕爺爺認識的,現在又說之前來過。
這是在騙誰呢?
他自己信自己,說的這一副話嗎?
得了,她現在很確定,慕時瑾也認識元老爺子,並且關係匪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