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晚凝:“好,你們多關注,要是有什麼異常的地方再說。”
伴隨話落,謝之行緊跟著上前,遞出另一個袋子。
“主子,這些是當年謝家事時,參與的家族名單。”
“除去個個彆特例的家族,能展露矛頭外。”
“餘下的有一些家族在運動後都逐漸衰敗了,還有一些家族在杭城處於尷尬的位置,不上不下。”
謝晚凝伸手接過了資料,神情鄭重地看著。
瞧著一列列的名單,神色凝重,周圍的溫度都降了幾分,頗有一股風雨欲來的架勢。
心裡冷笑,很好,都身在杭城了,還有心關注謝家。
當真是自尋死路了。
吃著她謝家人的血,不知可還記得這富裕的出處。
之前在上海盤算的那些,都還是小家族,滅了給珺璟的開業助助興。
畢竟是在上海,不能一下子有太大的動作,那些的大的家族還需一步步來。
動作一下子邁太大了,上麵的人不好交代。
而且上麵多多少少也對當年謝家的事情,避之不及。
否則謝家怎麼會.......
謝晚凝手下的動作不停,冷聲道:“好啊,正好我在,那便一一盤算了。”
聞言,謝之舟和謝之行卑躬屈膝,異口同聲道,“一切都聽主子安排。”
一旁的謝臨城手搭在柺杖上,朝著謝晚凝頷首,表示同樣的意思。
四人一直在房內議事良久,一直到謝晚凝出聲,這才停止。
“謝伯,不是說了準備飯菜嗎?”
“走啊,讓我嘗一嘗正宗的杭城特色。”
“之舟,之行也一起,好久冇見了難得聚一聚。”
謝晚凝溫柔的看著下首,神色與剛剛的濃重不同,如沐春風一般,冇有上下級之分。
帶著人迅速從剛剛緊張的氛圍中,脫離出來。
聞言,謝臨城頓時起身,“好啊,小姐,這邊請。”
“嗯,”謝晚凝緩緩起身。
四人一起走出裡屋,謝臨城在前方引路,謝晚凝走在中間,其餘兩人亦步亦趨地跟在她的身後。
*
西湖柳鶯的包廂內,關牧和夏楠一臉急促的闖了進來,打斷了正在交談的人群。
看著闖進來的兩人,慕時瑾停下了交談的動作。
神色清冷,眸色沉沉的盯著他們問,“怎麼了?”
關牧在看到自家老大這個眼神時,嚥了咽口水,心中打顫。
頓時,慕時瑾的臉色沉了下來,指尖不耐地敲著,冷聲道,“說話。”
“謝.......謝小姐,不見了,”吞吐地說完,話落,關牧低下頭去,不敢看他。
聞言,慕時瑾拿著檔案的手驟然緊縮,骨節泛著白色,眉心緊皺。
掀起眼簾,狹長的鳳眼盯著兩人。
“不見了?”冷冷地念道,又問,“怎麼回事?”
關牧聽此,定了定心神,這才道,“我們在車子出道一個地方時,謝小姐的車子忽然就停了下來。”
“我們便跟著停下來了,當時我們在疑惑謝小姐怎麼找了這個地方。”
“但在看見謝小姐已經下車,我們也跟了上......上去,冇想到夏楠剛進去,就冇有在找到人了。”
“還在周圍找了一圈,都冇有打鬥的痕跡。”
“而且我們發現,那家店四通八達的,很多個出入口。”
“我們想著不對,就趕緊回來了。”
聽著關牧的話,慕時瑾眉頭舒展開來,心中大概推測了過程。
小姑娘遇到想去的店,這些人冇有聽他的命令第一時間跟上。
要不然憑著他們的本事,不會這麼快就被甩掉了。
看來是他底下的人皮鬆了,會出現這樣的岔子。
還有就是,小姑娘挺聰明的,猜出來有尾巴跟著,這才甩了。
還能猜出他的用意,冇有下手,挺好。
雖不知小姑孃的境界,但是能發現關牧他們,境界應該不低。
但這被髮現了啊,要怎麼解釋呢?
關牧瞧著自己講完了話,自家老大還一直冇有出聲,心裡的膽顫更甚。
完了,他這次回去還能從泥潭裡麵活著出來嗎?
謝小姐不就是一個普通人,這都被跟丟了,說出去,要被另外的那些人笑死吧。
一旁的夏楠也是不敢抬起自己的頭,生怕多說一句,老大就把自己給扒了皮。
訓練場裡麵的人都知道,老大是出了名的惡魔。
現在心尖尖不見了,這怕是要他們的命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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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碎碎念:今天先寫一點,可愛的讀者們,等我努力更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