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看了一眼後,便收回了目光,甩甩手,轉身走了。
拜拜嘍~
在走出一段距離後,謝晚凝便攔了一輛車,坐著車子離糕點店而去。
而那兩人在進到店裡麵後,則是一人選了一個出口,找人去了。
按著規定的時間,謝晚凝來到了一處偏僻寧靜的小院。
推開門,映入眼簾的就是一院的花團錦簇,瞧見這一幕,謝晚凝的心頭湧上一股喜悅。
看來,這些花朵被照顧的很好啊。
正瞧著時,院內走出了一人。
來人拿著噴壺,穿著華服,拄著柺杖一步步穩健的朝著謝晚凝走來。
臉上還帶著內斂的笑,雙鬢斑白,模樣是六七十歲的樣子,眼眸中滿是滄桑。
很快,人就來到了謝晚凝的麵前,微欠了欠身,含蓄道,“小姐。”
這一聲小姐,包含了許多的情緒。
謝晚凝見狀,上前一步扶住了他的手,溫柔的笑道,“謝伯,好久不見了。”
“不用這樣客氣的。”
謝臨城聞言,笑了笑,推辭道,“小姐,這哪成,您是未來的謝家主人,這是應該的。”
聽了這話,謝晚凝隻好扶著他肩膀,無奈接受了。
“那好吧,”話落,又道,“不過就這一次啊,往後不用如此。”
謝臨城搖搖頭,“小姐,禮不可廢。”
話都到了這個份上,謝晚凝也知道說再多都是徒勞。
就算後續再勸說,謝伯也不會改的。
都是謝家的老人,性子如何,還能不知道嗎。
一想到這,心中滿是無奈。
“好,禮不可廢,”謝晚凝點點頭,視線落到周圍,“謝伯,你今天來了,那他們呢?”
謝臨城眉眼含笑:“他們在準備餐食,我想著小姐您來了,就讓他們去後廚盯著,省得出錯。”
“噢?這樣啊,”聞言,謝晚凝眸底浮現興味,“那我可要好好嘗一嘗他們的手藝了。”
謝臨城點點頭,毫不猶豫的誇讚,“那是,他們的手藝可是這杭城數一數二的。”
“小姐,您好不容易來一趟杭城,可要好好嘗一嘗。”
“好,那我們進去吧,”謝晚凝微微頷首。
“好,小姐您先請,”話落,謝臨城側開身子,讓出路來。
見狀,謝晚凝也冇有多說,邁開步子越過謝臨城朝著裡麵走去。
謝臨城把手的噴壺放下,跟著謝晚凝的步伐,同行而去。
兩人一路上,謝臨城都落後謝晚凝半步,姿態謙卑,毫無僭越。
偶爾在謝晚凝提問時,時不時的回答著。
不多時,兩人來到了裡屋,謝臨城上前推開門,引著謝晚凝往裡麵走。
謝晚凝跟著往裡麵走,徑直往主位走去。
剛坐下,門外進來了兩個人。
兩人的模樣身形相似,連臉龐都是一樣的,遠遠看來就像是同一個人的分身。
隻是,氣質稍有不同。
一人如內斂藏鋒的刀,一人如出鞘般鋒芒畢露的劍。
不同的氣質,不同的人生。
這兩人是謝臨城的孫子,老大謝之舟,老二謝之行。
兩人都是謝家旁支,之字輩的人物。
再怎麼說,謝家之前也是一個大家族,支脈很多,錯綜複雜。
人脈遍佈全國,而且謝家規矩嚴謹,隻聽主家人的命令。
在謝老爺子還在國內時,謝家的鼎盛誰人不知。
隻是在後續謝老爺子被迫出國時,一一隱藏起來了。
不過,這些人脈在謝晚凝回國時,謝老爺子都一一交給她了。
小的時候,謝晚凝跟著自己的爺爺,也都見過。
謝家的旁支主要人物,在有空時,也會跑去國外向主家拜見。
這隻是為了向主家表忠心。
冇辦法,謝家就像是一個世家大族一般,也非常的團結,有力都往一處使。
要不是當年,現在的謝家榮景不知繁幾。
要不然怎麼會說,在謝家鼎盛時,慕家想要配上謝家是不夠格的。
現在就算謝家在國內冇有鼎盛的實力,慕家想要配上謝家,也是差很多的。
之字這一脈,也隻是杭城中的主要一脈罷了。
兩人快速走到謝晚凝的麵前,半弓著身子,眉眼低順,異口同聲道,“主子。”
話落,又看向旁邊,“爺爺。”
聞言,謝臨城並冇有出聲,視線落到上首的人身上。
他在等小姐出聲,在這裡小姐纔是真正的主人,也是真正的掌權人。
他不過是一個旁支,在主家麵前說話,就逾越了。
謝晚凝端直著身子,微微頷首,“嗯,來了就好。”
“資料準備好了嗎?”正是要緊,開口就直接問了。
聽了這話,兩人中的一人抱著一個牛皮紙袋上前了一步,“準備好了,主子您看看這是不是您需要的。”
話落,便把手中的東西遞上前去。
謝晚凝伸手接過,開啟袋子,一一翻看起來。
看著資料的間隙,又看眼一直站著的兩人,溫柔地道,“坐下吧,彆太拘謹了。”
“是,”兩人異口同聲道,話落,這纔跟著自家爺爺一樣,坐在下首。
空氣一瞬間的寧靜,隻有謝晚凝翻動資料的聲音。
視線在觸及這些文字時,謝晚凝眉心皺起。
腦中浮現出十七給她的資料,和眼前的這些明顯有很大的出入。
十七給出的資料中說,穆家是一個藥業發家的,一直恪守本分。
早年間,因為穆老爺子的捐贈,得到了上級的首肯,變成了紅色革命家,這才逃過了一劫。
這些都是她在出發時,問十七的要的。
但現下看著這一份資料,這穆家明顯不是十七說的那樣。
這份資料查到的東西可不簡單啊。
看來,十七的東西也不能完全輕信。
果然,十七還是會在關鍵時候掉鏈子。
其實在十七給她資料的時候,謝晚凝心裡也冇有完全相信。
她還是更相信她查到的東西。
她能注意到十七有自己的小心思,每次話都冇有說完,它對她有所隱瞞。
這也是她不完全相信它的原因。
而且這次的火車上的事情,十七真的冇有預料到嗎?
她不相信。
十七的那一套說辭,漏洞百出。
這個世上隻有十七一個係統,那它對於這個世界和主要人物有關係的人死冇死,真的冇有注意到嗎?
功德值都因為和主角有關係增加了,那他們的死訊,傳冇傳來,它該是第一時間知道。
謝晚凝繼續翻閱著手中的資料,視線在觸及一行字時,眸底露出了一抹笑。
停留的末端赫然寫著......實驗。
嗬嗬,看來穆家這還真是自尋死路啊。
居然敢觸碰國家的底線。
穆清遠啊,看來你那溫和的樣子,也裝的不怎麼樣嘛。
不用她出手,穆家也會走向末路。
她隻是加快了穆家衰亡罷了。
當即,謝晚凝停下了翻動的動作,把資料放到了桌上。
視線落到了下方,“之舟,另一邊的情況呢?”
謝之舟聞言,站起身來,恭敬道,“主子您問那邊,今早也傳來了訊息。”
說到這時,停頓了一下,“就是......有些奇怪。”
聽此,謝晚凝提起了精神,“噢?那裡奇怪了?”
謝之舟:“他們說,在前一個月前,那女人忽然與往常很不同,性情大變,變得成熟了許多。”
“而且在見不到的人地方,精神上好像還有些問題。”
“嘴裡麵經常唸叨著一些東西,但底下的人不敢上前,冇聽出來說的什麼。”
聽完這些話,謝晚凝心中有數了。
看來是她這段時間疏忽這邊了,居然出了這麼多事情。
現下看來,能確定方思瑤應當是變了一個性子,就是還不確定是重生,還穿書了。
不過,能在酒店裡麵一下子就撞上來,她猜他們上輩子應當是認識的。
十之**,那隻能是重生了。
嫩麼,重生的話,是上一世的她,還是記憶中的人呢?
她那些記憶裡看不清的人臉的人,會不會也有她呢?
這些都不清楚,還需試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