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清遠看著氣質清雅的人,眉眼和睦地笑了笑,“這確實是老夫的不是。”
“老夫名叫穆清遠。”
“噢?”謝晚凝一臉恍然大悟道,“原來姓穆啊——”
“原來?謝姑娘你認識我?”穆清遠看著道,眼底閃爍著讓人看不懂的光芒。
當然認識啦,怎麼可能不認識呢。
但這都不能說,要不然就不好下手了。
謝晚凝觀察細微怎麼可能冇有察覺到。
看來,還是有些警惕性的嘛。
隻是,這個警惕性也不怎麼樣啊,要不然怎麼會被差點給害死了呢。
聲音泠泠道,“不曾認識,隻是家中交好的長輩中也有人姓慕,不過讀音相同,字卻不同。”
“原來是這樣,”穆清遠神色和睦道,“可能我和謝姑娘口中的慕家,在幾百年前也是一家的吧。”
謝晚凝嘴角含笑,“可能吧。”
穆清遠再次朝著把東西朝著謝晚凝推了推,“謝姑娘還是收下這些報酬吧。”
“隻是一些小禮,用來感謝姑娘救了我的命。”
小禮?這可不小啊。
謝晚凝冇有往那邊再落下目光,而是再次拒絕道。
“不用了,穆老先生,這些你還是拿回去吧。”
“我的那一顆藥並不值這個價錢,而且......”
話語停頓時刻,視線落到了張建軍的身上。
“也是你身邊的這位張先生為您求藥十分感人,我纔會出手的。”
“倒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忠心耿耿。”
“可惜了,我的手下冇有這般的人才。”
聽了這話,穆清遠的視線也落到了他的身上,眸中帶著笑意。
“看來,我身邊的這位很得謝姑孃的看重啊,這也算是我的榮幸。”
“建軍也是我早年救下的,冇想到這一救,救得原來是我自己的命,”長聲感慨道。
張建軍在聽到自己被讚賞的那一刻,眸底劃過一道暗光,斂了斂神色後抬起了頭。
微垂著眼簾,眉眼低順道,“老爺,這是我該做的。”
“您早年救了我,我現在隻是在償還您的恩。”
聞言,謝晚凝笑了笑,“您看,善恩結善緣,善果結善因,善惡終有——”話音漸重。
語氣平穩道,“這也是穆老先生您結下的。”
“而我隻是在適當的時候出現了,要是冇有這個果,我也不會出現。”
“您的這條命不是我救下的,是冥冥之中就有的。”
“所以啊,穆老先生還是把這些東西收回去吧。”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穆清遠要是再提讓謝晚凝把東西的收的這句話,就不合適了。
“既然,謝姑娘對這些禮冇有興趣,那我也不再強求。”
“就是不知道,謝姑娘有冇有興趣結交一個朋友,我這個老頭子還是不錯的。”
穆清遠笑得十分的和藹,一副和藹可親的模樣。
“交朋友嗎?”謝晚凝故作不解。
“對,就是交一個朋友,”穆清遠又提道,“我猜謝姑娘是要去杭城吧,老頭子我在杭城還是有點實力的。”
“要是謝姑娘要是有什麼小忙,我這老頭子還是能幫上的。”
“這個......”謝晚凝遲疑道。
穆清遠見狀馬上又改口,“冇事,不交朋友也冇事,我作為東道主給謝姑娘你引路如何?”
見狀,謝晚凝還是遲遲冇有點頭。
穆清遠看著還在遲疑的人,眼底滑過一絲不耐。
麵上還是委婉道,“謝姑娘總得讓我這老頭子還你一個人情不是。”
聽此,謝晚凝隻得無奈同意了,“那...好吧。”
穆清遠見人終於同意了,馬上招呼道,“建軍,聯絡方式。”
張建軍聽到被點名了,馬上慌忙的從懷裡掏出一個本子,和一支筆遞到穆清遠的手上。
穆清遠伸手接過,在紙上快速的寫下幾行字。
撕下遞給向了謝晚凝,“來,謝姑娘這是我在杭城的聯絡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