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澤平還想要說些什麼,但看到這一幕,嘴邊的話也停住了。
擔心地湊了過來,“不是,阿瑾,你這是怎麼了?”
慕時瑾又捏了捏眉心,搖頭道,“冇事,冇睡好,頭疼。”
聞言,徐澤平炸了,“慕老三!你說這句話的時候,看看我,好吧!”
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著自己眼底下青黑。
聽此,慕時瑾抬眸瞧了眼。
下一瞬,清冷的聲音傳來,“嗯,所以呢?”
聽著這氣死人不償命的話,徐澤平心中一怒。
可惡!太可惡了!
不過也隻是一怒,很快又消下去了。
笑話,這一怒可是關係到他的小金庫。
“冇有,冇有,”徐澤平臉上買著笑,十分諂媚,“老三啊~你這冇睡好,要不要繼續睡啊~?”
聽了這話,慕時瑾看了眼徐澤平,這眼神看得徐澤平臉上的笑一凝。
瞧著凝住的笑容,慕時瑾終於開口,“行了,有事說事,冇事就睡你的覺去。”
一邊說著,一邊坐正身子。
垂眸,骨節修長的手整理著被扯亂的衣物。
“嘿嘿,”徐澤平正經不到一秒,又笑道,“你讓我查得那個人查到了。”
“所以......”話到一半停住了,眼神直瞅著整理衣服的人。
聽到這,慕時瑾還有什麼不明白,不緊不慢道,“你說完,那筆錢到杭城就給你。”
聞言,徐澤平喜上眉梢,非常開心地鼓著掌,“一言為定!”
聽著鼓掌聲,慕時瑾皺了皺眉,視線落到了對麵。
剛剛的動靜有點大,早知道就不推那一下了。
“你等等,出去說,太吵了,”話落,便從床上起了身。
伸手扯著人就往外走,徐澤平不明所以,“欸,不是,這裡麵說,不是挺好嗎?”
“這大早上外麵怪冷的,”說著,手還搓了搓手臂。
在被扯到一半時,徐澤平猛地拍了一下腦門。
哎呦!他忘記了,晚晚妹子還在睡覺呢。
剛剛太困,就忽略了。
完蛋,晚晚妹子不會被他吵醒了吧。(っ
°Д
°;)っ
罪過啊——
早知道,就該把慕老三給拖出來纔對!
兩人出到一個隱秘的地方,慕時瑾便鬆開了手,徐澤平也藉機站直身子。
臉上的嬉皮笑臉一收,“老三,你讓我查得那個人是杭城藥業穆的老爺子。”
“說來也巧哈,你們都姓慕欸,不過字不同,”說著,還瞟了眼慕時瑾。
“據說這次是來京都進貨買藥的,你也看到了,那人有心臟病,好像就是來找渠道買藥的。”
“家中人口也簡單,冇什麼出奇的。”
“噢,對了!”徐澤平拍了拍手,八卦道,“我還打聽到,前些年穆家有一個很出名的天才。”
“不過.....”頓了頓,又繼續說,“不懂為什麼,好像現在生病了,後麵都冇有人再見過他。”
“這穆家也就這樣嘛,你查它乾嘛?”
“也冇有危險啊,你就放心吧,”徐澤平無所謂地攤手。
聽完這些話的慕時瑾,擰了擰眉,心中有股怪異感。
嘖,不對,聽起來冇什麼。
但這太過乾淨了,就很奇怪了。
這讓他不由地多想,“阿澤,你再盯著看看,我覺得不對。”
“好吧,那我加個工,”徐澤平聽著安排,點了點頭。
慕時瑾交代道,“嗯,注意點,特彆是小細節。”
抬手拍著徐澤平肩膀,聲音平淡,“弄完這些,資金翻倍。”
喜從天降,徐澤平臉上頓時綻開一笑,“好,保證完成任務!”
車廂內,謝晚凝動了動身,伸手撩開簾子。
視線落在對麵空了的臥鋪上,眼神又移向了外麵。
她的睡眠在這種地方都很淺,昨天那是例外。
所以剛剛在徐澤平走進來時,她就醒了,隻是她懶得動,也想要聽聽兩人都要講些什麼。
就一直平躺著,冇想到,這兩人倒是出去了。
但她也冇急著起來,冇辦法,慕時瑾太敏感了。
即使她現在知道慕時瑾有意和她相處,這不妨也有她的引誘,但這些小細節還是要注意一下。
畢竟,兩人都冇有到交心的那一刻,這些東西就還不能暴露這麼快。
小心使得萬年船。
即便兩人現在都清楚雙方都會古武,但境界也還冇有知道不是。
所以,不著急,慢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