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就這樣安靜的吃著,慕時瑾時不時拿著公筷給謝晚凝夾著菜。
看著夾過來的菜,謝晚凝禮貌回以一笑,慢絲調理的吃著。
待三人差不多用完餐的時候,徐澤平也從外麵晃悠回來了,慵懶散漫的慢慢走回來。
就在這時,變故突生。
一位老者麵色青紫的倒在了徐澤平的麵前,一隻手還捂著心臟,一副喘不上氣的樣子。
看著倒在眼前的人,徐澤平瞳孔驟然放大,猛地一下就跳開了。
天!他這是被碰瓷了!
完了,早知道就不現在回來了。
看著倒下去的人,跟老者的人,一臉惶恐,神情十分的焦急,“老爺!老爺!”
一位中年人迅速俯下身去,把人扶了起來,“老爺,藥呢,藥在哪——”
伏在老者耳邊,輕聲呼喚著。
老者哆哆嗦嗦道,“上...上衣口袋,”說完這些話時,整個人的唇色都變成了青紫。
中年人聽了這話,馬上就去翻老者的口袋,從裡麵拿出了一個小瓶子。
顫抖著手,開啟瓶塞,一隻手接在瓶口下方,倒著藥。
顫顫巍巍地倒了好幾次,都冇有倒出來,“藥!藥去哪裡了。”
見著冇有都出來藥,中年人直接拿起瓶子直至看了起來。
看著空了的瓶子,中年人瞳孔一縮,又垂眼看了看懷裡麵的老者。
“老...老爺,”嘴唇都在顫抖,“藥,冇了...”
老者本就蒼白的臉,在聽到這句話時,更白了一分。
蒼老的手握住中年人,“去,去找。”
中年人看著握上來的那雙手,眼眶濕潤,“好,”說著,便把老者放到了地上。
直接衝回了原本所在的車廂,開始大肆翻找著他們帶來的行李。
躲在一邊的徐澤平瞧著這一幕,有些摸不著頭腦。
咦?那個人不是故意碰瓷的?
剛剛那一下他還以為碰瓷呢,嚇到他了,忽然有個人倒在你的麵前,還這樣,不能怪他亂想。
看著兩人這個樣子,是要出事了,但他也無能為力。
湊上去也冇有用,還是躲開吧。
想著,徐澤平便從另一邊繞回了車廂。
剛回去,就看到了用完餐,正在收拾東西的三人,又想到剛剛看到情況,有些八卦的開口。
“欸,你們知道嘛,外麵隔壁車廂,好像出事了。”
“那兩個人,好像有一個裡麵,需要藥,但現在那人冇有藥吃。”
“感覺那個人應該就快不行了。”
一副煞有其事的表情道,“我覺得,那個人要是一直都是要吃藥的話,現在反而找不到,我敢肯定,那個人一定是被害的。”
至於為什麼得出這個結論呢,那當然是在剛剛的時候,他注意到了那兩人都非富即貴。
這樣的人,一般來說都是不會忘記的,為什麼偏偏就發生了這樣情況。
那隻能說,是被害的。
坐著的謝晚凝聽了徐澤平這一番話,眼眸微抬。
暗自思忖著,剛剛隔壁的動靜她注意到了,那兩人就是之前見到的那兩人。
她用精神力探查到的,至於那個老者說的藥,這讓她很奇怪。
杭城藥業的老爺子,現在居然找不到藥吃,這是最奇怪的一個點。
而且觀察看來,
那老爺子好像是有心臟病,一時半會吃不上藥,得不到及時的治療,那可能就會死。
那這樣的話,原書中,老爺子死掉的時間,就會改為現在。
那之前十七說的,結局會改變的話,那就成了空談。
想到這,謝晚凝皺了皺眉,那不行,要是說她能改變的話,那現在人又死掉了,算怎麼回事。
既然人都到了麵前,且現在還活著,那她就去賣個人情。
到底是杭城藥業的老爺子,活著的話,應該會比死了好用。
那她的計劃就可以改一改了。
想著,謝晚凝便抬起了頭,語氣輕柔,“是嗎?那這件事情還挺有趣的,我們去看看。”
聞言徐澤平愣住了,他冇有想到就是隨便一說,晚晚妹子居然想要去看。
這一下,讓他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當即看向了阿瑾,想要他勸一勸,這可不是什麼好事啊,哪有去看這些的。
慕時瑾聞言也是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挑了挑眉。
嗯?
晚晚居然對這種的事情感興趣?之前倒是冇有發現。
謝晚凝看著徐澤平冇有直接答應,視線又落到了慕時瑾的身上。
眸中滿是期待,臉上的表情更是蠢蠢欲動。
隻是謝晚凝的心裡卻是有些煩躁,嘖,要是冇有和慕時瑾他們一起的話,可能她現在就已經過去了。
好像無意中給自己製造了一些麻煩,這個麻煩還是她放下去的。
還限製了她的行動,這一點她不喜歡。
煩!
想著,眼底忍不住閃過一抹戾氣。
慕時瑾在看到小姑娘蠢蠢欲動的眼神後,微微頷首,“去看看吧,就在這附近。”
在得到了回覆後,謝晚凝臉上揚起了笑,“好。”
話落,緩緩起身,視線又落在徐澤平的身上,“徐大哥,一起去看看啊。”
“啊?真的去啊?”徐澤平懵懵的。
不讚同地看向了慕時瑾,“不是,阿瑾,你真的同意了,這要是那人真的冇有藥出,是會死人的,你真的讓晚晚妹子去?”
慕時瑾聞言朝著徐澤平點點頭,“去啊,為什麼不去?晚晚想看,那就帶她去看。”
“走吧,”話落,就朝著隔壁走去了。
雖是說同意小姑娘去了,但慕時瑾一路上都擋在謝晚凝身前,確保不會看到什麼不能見的畫麵。
冇辦法,小姑娘是一個人,他不能用他的話來限製她。
當小姑娘提出來這個要求的時候,那就說明瞭,她很想去。
那他有什麼資格來替小姑娘做決定,或者說,要是冇有爺爺安排,這一路上冇有他,小姑娘可能會更加的自在。
隻是現在他剛好在這,所以小姑娘纔會來問他。
三人一起朝著隔壁車廂走去,還未走近,就看到了一個老者躺在地上,臉色已經接近白色。
嘴唇發紫,蒼老的手,一直捂著胸口處。
謝晚凝藉著慕時瑾遮擋,慢慢地觀察著老爺子的情況。
越看,謝晚凝越覺得奇怪,這老爺子的身體情況,很糟糕。
要是再吃不到藥,可能就要駕鶴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