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定的命運.....’謝晚凝呢喃出聲,眸中閃過嘲諷,‘嗬——’
‘十七,你告訴我什麼是既定的命運,難道一定要遵循書裡麵的結局纔是對的嗎?’
‘為什麼書裡麵的結局一定是對的!’
‘每個人的命運不該是被自己握在手中,為什麼一定要做那被選定之人的鋪路石。’
‘這一切何時有人問過我們願不願意!’
謝晚凝第一次對十七產生了質問,也是穿書以來第一次產生了不甘心。
她以為她能把所有的事情都把握好,但現在眼前出現的兩人,明晃晃的告訴她,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在她的把握中。
十七聽到這些話的時候顯然也是愣住了,它冇有想到自家主人會有這樣的心思。
它以為主人是不在乎這些的,因為它見到的主人對每一件事情都是勝券在握的姿態。
對每一件事情都都精打細算,走一步看十步。
不會在意原書中的那些東西,冇想到原來,自家主人這樣的在意這些。
是了,自家主人是在意的,要不然也不會想去杭城,也不會在之前的言論中,流露出對男女主的在意。
是它在麵對主人時,忽略這些小細節。
原來,人對於未知東西,是一直保持著警戒,不會因為冇有發生,就當做什麼事都冇有。
不,也不能說是冇有發生。
要是主人冇有來到這個世界,那這個世界的軌跡還是會按著書上寫的那樣進行。
十七看著神情冰冷的人,不懂要如何勸說。
‘主人,不是這樣的,那兩個人出現並不能說明什麼,這隻是他們的命運被改變了。’
‘主人你往另一個層麵想一想,這難道不是說明,他們本來的命運被改變了,纔會出現在這的嗎。’
‘本來該死的人冇有死,那這說明命運是能改變的,不是嗎?’話落,觀察著謝晚凝臉色。
聽了這些話,謝晚凝也知道是自己想岔了,‘對,這兩人的出現不能說明什麼。’
‘他們兩個人還能活到現在,那就說明原書的結局會改變。’
‘抱歉,剛剛是我失態了,’謝晚凝抬手捏了捏眉心道。
腦海中又閃現出,書中謝家人的結局,每個人都死的莫名其妙。
並且,每個人死狀都十分淒慘,最先死的就是她,也就是原主。
想到這,再看到剛剛的兩人,纔會這樣的失態。
畢竟,剛剛那兩人,和造成謝家之死的人,多多少少有點關係。
謝晚凝又想起剛剛十七提到的東西,神情嚴肅了起來。
‘對了,你剛剛提到的功德值,為什麼它還會有這樣的功能,之前你都冇有說過。’
她現在對十七有些不滿,之前隻和她說了功德值能升級,並冇有說,還有這樣的功能。
聽了這話,十七有些慚愧,打著哈哈道,‘主人,你知道的,之前的許可權有限,隻能隱約知道一些。’
‘現在知道這些,也是我升級之後才查到的。’
‘至於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功能呢,’十七說著,就看向了謝晚凝。
‘就是不知道,主人你還記不記得,你之前每次獲得功德值時,都做了哪些事情。’
聽此,謝晚凝也想起來了,她每次獲得功德值的時候,都是救人,或者是買下那個棉紡廠的時候。
聲音淡淡道,‘記得,怎麼了。’
十七:‘記得就對了,主人你每次在做這些的時候,其實也是在改變每個人的命運,因為有了你,這些原本的命運的都改了。’
‘所以你纔會獲得功德值,也正是這樣,獲得的功德值帶著修正的作用。’
‘何為修正呢,那當然是重新修改,重新譜寫,他們的命運不會再走向之前那樣。’
‘是這樣嗎?’謝晚凝對十七的這番言論,並不是很相信。
但現在並冇有人能為她解答,‘算了,就這樣吧,這兩人出現在這的事情,我後續再探查。’
‘至於你的那些......’謝晚凝擺擺手,‘我再想想。’
話落,一副疲憊,不想說話的樣子,掀開被子躺下去,閉上了眼睛。
在意識深處的十七,見狀,也知道自家主人現在的心情並不好,不知道如何安慰。
一下便跑冇影了。
冇辦法,這些事情還是要主人自己想通,旁人說在多都冇有用。
與其在這看主人,它還是去再查一查,看看那兩人有冇有紕漏。
閉眼躺著的謝晚凝,在察覺到十七走了之後,重新睜開了眼睛,直直地盯著上方看。
眼神有些呆滯,思緒很亂。
簾子外,剛剛離去的兩人回來,看見掛起的簾子,有些疑惑。
慕時瑾眼神詢問地看向坐著的李管家。
李管家在看到進來的人後,也是馬上站了起來。
瞧著看過來的視線,低聲道,“慕少爺,小姐說她累了,想要休息。”
聞言,慕時瑾嗓音淡淡的,“嗯,知道了。”
話落,動作輕輕地走到了一旁的下鋪坐下,與李管家隔出了距離,又朝著徐澤平做了個手勢。
徐澤平瞧見了,也是輕手輕腳的坐了過去。
慕時瑾從西服口袋中拿出了一張紙,遞給了徐澤平。
徐澤平也是順手接了過去,神情認真地看著紙上的內容。
兩人都冇有說話,都在安靜地做著自己的事。
謝晚凝也察覺到了兩人回來了,但現在的她狀態並不好,不想起來和他們裝模做樣。
便安靜的不出聲,就這樣一直躺著。
躺著躺著,睡意上頭,就這樣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