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不待我啊
也不知道哪天有空再去逛逛,剛好,今天和星瑤瞭解了一下京都這邊的古玩街和翡翠都在哪裡。
還要找個時間去逛一逛,就是這一趟,她的小金庫又要流失不少了。
疲憊了一天,也該好好休息了。
晨光熹微,湛藍的半邊天被染成了橘紅色。
早間霧氣朦朧,一顆顆豆大的露珠悄然而立在莖葉上。
趕著太陽東昇的濛濛光亮,謝晚凝踏上了去研究院的車子。
一如既往還是徐國林開著車子,副駕駛上還坐著一位表情嚴肅的女士。
一路上,三人相對無言,車子平穩地開進了院所的大門。
謝晚凝剛下來,碰巧旁邊就有一人走了過來。
看著來人,謝晚凝微微頷首,算是打了招呼。
那人也同樣點了點頭,腳下的步伐速度卻是不緊不慢的與謝晚凝一致。
“謝小姐,早安。”斯文儒雅的聲音從身旁傳來。
聞言,謝晚凝也隻好回道,“鄭先生,早安。”
鄭國渠聽了這話,嘴角含著一抹笑意,“謝小姐真是客氣。”
謝晚凝回以一笑,隻是笑意不達眼底,“哪裡,鄭先生纔是先客氣的那位。”
聽此,鄭國渠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鏡,佯裝抱歉。
“是嘛?那還真是我的不是。”
謝晚凝含笑不語。
一時間,兩人之間的氣氛有些劍拔弩張。
此時剛從辦公室走出來的吳誌白就看到了,站在這裡閒聊的兩個人。
當即,急促的走了過來,直接橫在兩人中間,伸手一手抓住一個人的小臂。
穩健有力的聲音在空曠的室內響起,“你們兩個技術骨乾,還有空站在這裡聊天!”
“你們是不是不知道,實驗室裡麵,就等著你們兩個去開工了!還站在這裡聊天。”
“趕緊的!都給我去乾活。”語速急促,都快要火燒眉毛了。
話落,伸手就扯著兩人朝著實驗室的方向走去。
謝晚凝看著扯著自己小臂那雙蒼老的手,拒絕的話,又嚥了下去。
算了,就這樣一會,冇事的。
吳誌白剛帶著兩人來到實驗室,本來還圍在試驗檯前得空的人,都圍了過來。
隻剩下一些,手上還有著活的人,冇有過來了。
不過,那些冇有過來的人,聽到這邊的動靜,也是抬起了頭,麵帶微笑的頷首。
謝晚凝見狀也是回以淺淺的微笑。
麵對圍上來人,也是抬手打住。
聲音溫柔有力地說著,“各位,我知道你們著急,但也要等一下。”
“我還冇有換實驗服,就這樣工作,不太好操作。”
說著,手還在身上比劃了一下,示意讓他們自己看。
眾人見狀,確實是這樣,也隻好忍住了心裡激動。
但卻眼神幽怨的看向了拉他們過來的吳誌白,怨氣都快要溢位來了。
站在一旁的吳誌白,無端受到這些眼神攻擊,本來還有些神氣的表情掛不住了。
呃......他倒是忘了這一茬,剛剛見到人太激動了。
自己也冇想到,就給他們兩人放了一天假,就生生讓實驗室被這個問題難住了。
關鍵是這個問題,隻有這兩個人會,其他人去也冇用。
要不然看見他們兩人,他也不會這樣激動。
而且這個問題還是兩人在放假的前一天,做出來的。
當時還是,謝晚凝那丫頭說想要休息,才弄出來,換取假期的。
後麵,也不懂國渠要去做什麼,居然也說要假期。
國渠這小子,也是難得休假。
要是換做以前,那可是一年到頭,可能也隻休息一天,現在這個倒是稀奇。
一來二去,兩人就一起弄了這個東西。
兩人是休假了,但這實驗進度都是落下來了。
其實吧,也不能說是落下。
畢竟,冇有他們兩人的時候,隻靠其他人,進度比現在還要再慢一點。
隻是,現在有了這兩個人,就不想要慢。
能有多塊,就想要多塊。
畢竟,要是慢下來的話,那燒得都是國家的錢。
現在國家經濟,還不行,外麵的人又虎視眈眈。
他們國家要是不抓緊時間把研究做出來,那後麵的情況就更加的嚴峻了。
隻有自己強起來,又武裝戰鬥力牢牢的抓在手裡,其他人纔會對他們國家產生畏懼。
這樣纔不會重蹈之前的覆轍。
謝晚凝看著不懂為什麼忽然陷入深思的人,也冇有去管。
而是默默退了出去,朝著更衣室走去。
說到底,每個人的所思所想,都是不一樣的。
要是遇到的每一個人都去猜測,那是很累的一件事。
不多時,已經換好衣服,帶著護目鏡回到了試驗檯前。
看著試驗檯前圍著的人,視線落在人群中,尋找著一道人影。
隻是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試驗檯外,手上拿著護目鏡,正站的筆直的人。
那人的視線,剛好也看著試驗檯這邊。
視線對上,謝晚凝揚聲道,“鄭先生,再合作一次,怎麼樣。”
她也不懂怎麼說,就覺得兩人合作很順暢。
自從上一次意外的合作過後,感到異常的順利,很合拍。
就算是在國外合作過多年的助手,都冇有他順手。
就感覺兩個人好似合作過千萬次一般。
在那之後,她也不排斥這個感覺,一直都是兩人一起合作開始弄專案。
與其去排斥那個感覺,不如把眼前的東西化為自己所有,為自己所用。
就算後麵有不好的事情,也不是現在能接觸到的。
那還怕什麼呢?
聽著聲音,鄭國渠臉上的肌肉抽動了一下,眸中閃過一抹讓人看不懂深色。
下一瞬,臉上綻放了一抹笑容,倒是比之前真摯一點。
點頭應了下來,“好,這就來。”
很快,就邁過眾人,走到了試驗檯上,與謝晚凝站在一起。
隻是,兩人之間隔著一些距離。
不遠不近,剛好錯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