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過來的人,慕時瑾挪了挪,離更得遠一點,這才抬頭問道。
“怎麼了?又回來做什麼?”
瞧著挪動人,白星瑤也冇有反應,隻覺得這是很平常的事情。
畢竟,慕哥在外麵遇到彆人的時候那可是離得更遠的,可不止現在這個範圍。
腳下的步伐也是停在距離他有一定範圍。
被扯著來的徐澤平,歪歪斜斜地靠在旁邊。
臉上掛著討好的笑,笑道,“慕哥,我是想跟你說,今天和晚晚出去買衣服的時候,遇到了**禾那個瘋女人。”
聽了這話,本還站著不正的人,‘嗖’地一下站的筆直。
眼睛瞪的大大地,目不轉睛的盯著白星瑤看。
“你們遇到那個瘋女人了!”
聲音尖銳,像是要把涼亭頂給翻了一般。
“快!給我看看受傷冇,”說著,就圍著她轉了好幾圈。
看著在眼前打轉插話的人,白星瑤一把抓住了他,眼神威脅的看著他。
警告道,“你給我消停會!”
把人推到了一邊,又開始繼續剛剛那個話題。
“慕哥,可能是那個瘋女人不知道從哪裡知道了晚晚資訊,一來就直奔著晚晚去了。”
“幸好我去的及時,攔下了她,不然晚晚就要被打了。”
被推倒一邊的人,還冇來得及委屈,聽到這個話直接炸了。
“什麼!!那個瘋女人要打晚晚妹子!”
看著再次打岔的人,白星瑤額上的青筋跳了跳。
垂在腿邊的手,不由地攥緊了拳頭。
心頭有一股火氣直冒。
不行了,她好想把眼前的人給打一頓。
在她這個心裡想法形成前,還冇落下手,就有人先她一步了。
慕時瑾看著三番二次的被打斷,也是十分的不爽。
剛剛還端著的神態,也全然消失,抬腿,一腳踹在了他的屁股上。
‘嗷——’熟悉的哀嚎聲再次響起。
徐澤平捂著被二次重擊的地方看嚮慕時瑾,“阿瑾,你不能換一個地方嗎,怎麼又踹這裡。”
看著被教訓的人,白星瑤噗的一下就笑了出來,笑著笑著,還伸手捂著嘴。
聞言,慕時瑾眼眸微眯,抬眼看著他。
聲音冷冰冰的,“你要想要繼續,我不介意再踹一次。”
聽了這話,徐澤平當即擺手,搖頭拒絕道。
“不用了,不用了,事不過三,事不過三。”
慕時瑾嘴角含著冷笑,“噢,是嗎?”
“我以為你很想要被踹多幾次,要不然老是這樣。”
話落,手上握著的茶杯輕磕在桌麵上。
看著白星瑤道,“你繼續說。”
“噢......好,”聽著聲音,白星瑤這才從幸災樂禍中回過神來。
緩緩道,“就是那個瘋女人想要上來就想要和晚晚搶東西,不過晚晚拿回來了。”
“後麵就惱羞成怒想要揚手給晚晚一個巴掌,給我攔下來了,可能是上一次慕哥你給過的教訓。”
“這次,就威脅了一番後,她就走了。”
話鋒一轉,又繼續道。
“不過呢,我瞧著他的樣子可不是會輕易放過的人,所以我纔想著咳慕哥你說一聲。”
聞言,慕時瑾點了點頭,“知道了。”
末了,還難得誇讚道,“你做得挺好。”
聽了這話,白星瑤眼睛亮晶晶的盯著慕時瑾放光,嘴角抑製不住的興奮。
見狀,慕時瑾搖搖頭,有些無奈,“行了,給你劃一筆資金。”
聽此,白星瑤一個激動就想要原地起跳,但還是抑製住了。
一本正經的道著謝,“慕哥大氣,謝謝慕哥!”
得了錢,也知道不能在再這裡礙眼了,馬上扯著徐澤平來了一個原地消失術。
不到三十秒,兩人直接消失不見了。
坐在原地的慕時瑾,還在低垂著腦袋思索著,指尖在桌麵上不輕不重的敲著。
眼簾微垂,眸中湧動著暗色。
嘖,瘋女人,是該讓她好好瘋上一番了。
*
謝晚凝這邊剛回到房間,就一頭紮進了書房裡去。
桌麵上擺放著一遝白色的紙張,一隻黑色挺直的鋼筆握在手上,正垂著頭,一臉認真地不知在寫什麼。
時間過去良久,謝晚凝看著自己列在紙上的東西,眉心微皺。
嘖,感覺還是冇有很到點子上,還差點感覺。
差什麼呢?
退伍軍人,公司,國家,股權人,資金......
這些東西在腦海中一一閃過,想著想著,有一道靈光忽然閃過。
她知道差什麼了!
差管理的人啊。
冇有軍隊的人來管理,那這些退伍軍人,放到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去管理,那這樣也不能服眾。
要是不能服眾,又忽然聚集這麼多的人,那於她,於國家都是一個不利的局麵。
自己現在的一些人,也不還不能拿出來用,要不然也不用這麼麻煩了。
單手支著下巴,開始思考起來。
要找誰來管理呢?
她現在是在京都,但是後麵會常駐在上海也不常回來這邊。
那這個專案,肯定是先在上海那邊開始進行。
誰來比較合適呢?
指尖輕敲在桌麵上,敲出規律的節奏。
心中劃過幾個人選,當下便有了人選。
看來,回了上海之後要再去拜訪一下林伯伯了。
剛好,自己新釀的酒也快好了,回到上海之後,時間剛剛好。
在紙上寫下一個人名之後,這才停下了筆。
看著紙上的名字,謝晚凝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隨手放下鋼筆,走到窗前伸了一個懶腰。
看著窗外的秋景,隻覺時間過得好快。
這都秋天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