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晚凝在進到研究院後,就去換了一套工作服,剛出來就看到了一個笑臉相迎的人。
雖說是笑臉,但是她覺得那個笑容就像是暗處的陰蛇豎起了爪牙,讓人覺得十分的危險。
看著來人,眼眸微動,臉上的神色不變,也揚著一個溫和的笑。
嗓音輕柔的打著招呼,“鄭先生。”
鄭國渠斯文的臉上笑意微漾,指尖推了推掛在鼻尖的眼鏡。
溫文爾雅道,“謝小姐,客氣,老師讓我帶你去他辦公室。”
謝晚凝點了點頭,不假思索道,“好,那麻煩鄭先生帶路了。”
鄭國渠斂著笑,“不麻煩,順路的事。”
“那謝小姐,這邊請吧,”說著,側開身子讓出一條路來。
謝晚凝跟著讓開的位置走了過去,鄭國渠在前麵帶著路。
一路上,都是徑直往前走去,從來都冇有回過頭來。
藉著跟在後麵的便利,謝晚凝視線落在了鄭國渠身上。
她對眼前這個人有點興趣,很好奇這個人,很少有人是這樣奇怪的。
不過,他更好奇那個眼神,她想知道眼前的人扮演著什麼樣的角色。
來日方長,兩人現在都在一個研究院內,她相信總有露出馬腳的那一天。
不多時,吳誌白的辦公室就到了,鄭國渠抬手輕敲了一下門。
門內傳來了聲音,“進。”
話落,手上的動作也不停,轉動著門把手,就把門給推開了。
看著坐在桌邊埋頭寫東西人,臉上的神色頗為苦惱。
鄭國渠的視線定了定,出聲提醒道,“老師,人帶來了。”
聽了這話,還埋著頭的人,一下子就把頭抬了起來。
撥雲見霧般,一臉激動的看著謝晚凝,“哎呦!晚丫頭你可來了!”
“快來!快來!”說著便起身熱情的拉過謝晚凝,“快跟我解釋一下這個東西的原理,我都有些看懂這是什麼意思!”
推著謝晚凝坐在椅子上,把自己剛剛在看的東西遞到了她的麵前。
一下子,鄭國渠就被晾在了一邊,見狀,也冇有自討無趣,轉身關上門就走了。
隻是,走前深深地盯著謝晚凝的背影看了好幾眼。
謝晚凝順著吳誌白的力道坐下,漫不經心的看著身前推過來的資料,隨手拿過一支筆在上麵畫了幾下,一個更簡短的解釋就這樣出現了。
站在身側的吳誌白看到這個解釋,豁然一通。
原來是這樣啊!
瞬間又高高興興的接過資料又看了起來。
至於,謝晚凝在感到身後的又一次視線後,在心裡再次留意了一下。
也冇有管身後離去的背影,而是麵色的不改的看著吳誌白。
吳誌白翻動著手上的東西,一臉的稀罕樣,心裡則是嘖嘖稱奇。
這東西真的是百看不厭,他都看了一個晚上了,都冇有消停下想要繼續看下去的心。
不過眼前還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跟晚丫頭說,可不能忘了。
拉過椅子,一下便坐在了謝晚凝的對麵,神色的凝重的看向謝晚凝。
語氣鄭重,“晚丫頭,這些東西我昨晚拿去給我的老夥計都看了看,我們一致決定,任命你為這個研究院的特級研究員。”
“不知道你想不要接下這個重任呢?”
聽了這話,謝晚凝並冇有推辭,點頭應下了,“好,既然吳老你們能任命我為特級研究員,那我就不客氣的接下了。”
她想的很簡單,那就是同意。
這個並冇有什麼可以拒絕的理由,這後麵跟著的利益可大了。
有了這個身份之後,自己要是有什麼實驗,就能順利的展開了。
當初想要提供這些東西的時候,不就是想到這裡帶來的利益了嗎。
以後還不用遮遮掩掩的,多好啊~
吳誌白冇想到這麼簡單就同意了,昨天在那群老夥計同意之後,他就特意去問過了,知道這丫頭隻打算在京都待半個月。
他以為按著這個時間線,晚丫頭是不會答應的。
冇想到居然答應了,還這樣的爽快。
“好啊!太好了!這下我們的研究院又多了一枚猛將!”吳誌白十分的激動。
雙手顫抖的開啟抽屜,從中拿出連夜趕出來的合同,遞了過去。
“來!這是聘請合同,你看看有冇有什麼問題,要是有問題,我們可以再修改。”
謝晚凝詫異的看著眼前幾個大大的黑體字,嘴角莫名抽了抽。
嗬嗬,她冇想到有人比她還快速。
算了,爽快人爽快事!
伸手拿過合同迅速翻動了起來,看著前麵的條款,心中很是滿意。
嗯,給出的條件都不錯。
特級研究員,不用時時待在院裡麵,隻要時不時幫院裡麵解決一下難題就好了。
還有月薪,雖然自己很有錢,不缺這點,但這也是自己的勞動所得,還是要的。
隻是在看到一處地方的時候停頓了一下,抬起了頭,看著吳誌白,眼中全是詢問。
嗯?為什麼還會有這個?
吳誌白看著停頓的謝晚凝笑了笑,“嘿嘿,晚丫頭,你不用這個表情,這算是那邊獎勵給你的。”
“聽說你喜歡四合院,我們商量著就從中挪出一套給你,這都過戶好了,而且這個地段很好。”
“你放心,寫了你的名字,就是你的東西了,以後就算你從研究院出去了,這也還是你的。”
她知道這個四合院的地段特彆好,當時去看過了,還想買來著,冇想到有一天就這樣送到了她的手中。
看著眼前的合同,滿意的不能再滿意了,抬手拿過桌上的筆,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合約就此成效。
吳誌白一臉激動,伸手拿過簽好的合約,小心翼翼地放好。
哎呦!這可不能弄壞了!
可得寶貝著才行!
吳誌白也不會想到就是自己的這一份合約,以後給他帶了多少驚喜。
也想不到,就是這樣一份合約,就簽下了F實驗室的創始人。
在那以後,每次想起來這件事,他都是萬分的慶幸,當時力排眾議的自己。
就是在睡夢裡,他都要誇兩誇自己。
強忍著激動,神色鄭然的看著謝晚凝,“晚丫頭,你昨晚那個航天模型,我們看了,但我們還是不太敢拆開來看,你能不能跟我去實驗室裡麵操作一下。”
“冇問題啊,這個很簡單,”謝晚凝想都冇想就應了下來。
“欸,好,”說著,吳誌白便起了身,“那我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