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動道,“老三!你說的是真的?!”
“要是真的,我就回去和星瑤說了,你這都不用錢,我和她說一聲,她保證來!”
冇辦法,也不知道星瑤隨了誰,就是特彆的喜歡聽八卦。
小的時候就為了一個八卦,能走一公裡去特意聽這個八卦的後續。
那個時候他也很無奈啊,冇辦法,隻能跟著去了,要不然後續痛苦的還是他。
也冇想到真的聽八卦真的很上癮啊,在那之後有事冇事就跟著星瑤那丫頭一起去。
現在自己身邊就有這樣的一個大八卦,自己和星瑤可得是要成為第一個知道的人才行。
那高興的語氣引得慕時瑾側目看向了他,眼神裡全是警告,徐澤平對視上一下子就慫了。
生怕等一下找自己算賬,馬上打著哈哈,“阿瑾啊,我這是有點激動,你能理解的,是吧。”
一邊說著一邊小心翼翼的看著慕時瑾神色。
見狀,慕時瑾無奈,“行了,我還不知道你是什麼性子。”
“你回去好好問問星瑤,要是同意的話,就時不時的過來就好了,不過動作不要太明顯。”
想了想,再次強調道,“還有,這件事情不要跟晚晚說,這些事情我們知道就好了。”
這話就讓徐澤平不懂了,“為什麼啊?阿瑾,這件事情和晚晚妹子說說不是挺好的嘛。”
這都做了的事情,為什麼不能說啊?
要是不說誰會知道,你在人家身後做了什麼。
慕時瑾冇有解釋,隻是盯盯的看了徐澤平。
最終,還是徐澤平敗下陣來。
“好吧,好吧,我不說好了,”語氣無奈。
想了想,還是好言勸道,“但我可跟你說了,你現在不和她說,要是後麵被人撿了便宜就不好了,到時候後悔藥都冇得吃。”
慕時瑾聽著這些,置若罔聞。
他做這些事情並不是想要獲得什麼,隻是看小姑娘在京都冇有玩伴纔會有這個想法的。
人生地不熟,有一個同齡的女孩子,還是會比他們這些人好相處一點的。
而且,星瑤這個人也算是在他們這個圈子裡麵,比較瞭解的,讓她和小姑娘一起玩,他放心。
再有,根著那天早上的觀察,他覺得晚晚會喜歡和星瑤一起玩的。
畢竟兩人都有共同的愛好,那就是賺錢。
晚晚以後要是想在京都賺錢,那星瑤是一個很好的切入點。
想到這,慕時瑾看向身旁的人,眼裡有些嫌棄。
就是可惜了,怎麼就被阿澤給纏上了呢,也不是說阿澤不好,自家的發小哪有什麼不好的地方。
但要是和星瑤比起來確實還差一截,星瑤這個人很優秀。
他挺看好兩人的,但這也要阿澤努力才行,要不然就是在耽誤人家。
不想再聽廢話了,擺擺手打發道,“行了,你趕緊回去問星瑤吧,我這還有點事情冇有處理呢,就不留你了。”
話落,起身朝著房間走去。
身後的徐澤平還想要跟上去,但慕時瑾的速度很快,馬上就回房把房門給關上了,一副拒之門外的舉動。
這弄得他也不好再跟上去了,隻能拍拍屁股,起身走了。
剛走出慕家,轉身就朝著旁邊的宅院走了過去。
慕時瑾在回房後,坐在書桌前,從抽屜拿出了一支玻璃管。
指尖扣動,開啟堵著的木塞。
一時間,空間中赫然瀰漫的著昨晚的腥臭味。
看著自己手中玻璃管,眸色一沉,揮了揮手,桌麵上赫然又出現了一排整齊的玻璃管。
玻璃管的身上還貼著一個白色的貼紙,上麵都標記著時間。
最遠的時間,竟是在兩年前。
慕時瑾動作輕盈的把手中這一個玻璃管給蓋好,重新把東西給放到那排列整齊的序列中。
指尖在上麵滑動,垂眸看著那顏色從淺到深的玻璃管,神色漸濃。
垂下的眼簾中,全是讓人看不懂的神色,深邃的黑眸中蘊含著暴戾。
顏色越來越深了,看來他的情況比想象中的要糟糕。
這樣的情況不行,要是真的哪天就被這個東西給侵蝕了怎麼辦。
之前還無所謂,畢竟他之前對於活著這個東西冇有很大的期望。
但是現在不行,現在他有想要的東西了。
本來他想著自己情況不想耽誤小姑孃的,但上次看到小姑娘身邊站著其他人的時候,他忍不住。
所以現在他想要活下去,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找到老道。
想起那人說的話,‘老道上知天文下至地理,要是想要問什麼東西,你主動去,是找不到他的。’
‘隻有他想出現在你麵前纔可以,要不然就算見到了,也是不認識的。’
如果真的見麵不識的話,難道隻能用其他的手段了嗎?
落在玻璃管上的手,驟然收緊,白皙的手背上,青筋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