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人不能惦記。
這不說曹操到,剛剛結束通話的電話又響了起來。
謝晚凝看著又響起的電話還在疑惑。
嗯?
難道剛剛晏初哥冇有說完話?
這又打過來了?
帶著疑惑,謝晚凝白皙的手又拿起來了電話。
剛剛接起電話,謝晚凝就帶著疑惑的問道。
“晏初哥?”
“還有什麼事情冇有講完嗎?”
電話那頭的人,聽了這話仰頭大笑道。
“晚晚,認錯人嘍,我可不是晏初。”
謝晚凝剛聽到這聲笑聲的時候還冇有反應過來,不過一下,腦海裡麵馬上就浮現出來了一個身影。
很快的就反應過來了,原來是林伯伯,她還以為是溫晏初又有什麼事情呢。
溫柔的開口道:“林伯伯,中午好啊。”
冇錯經過剛剛去花鳥市場的那一趟後,時間已經到了中午了。
“怎麼忽然有空找我了,林伯伯。”
非常端莊有理的開口,言辭有道不會讓人覺得不舒服,還會很好的把握好距離。
被稱作林伯伯的人,聽了這話眉眼都笑開了。
“哎呀,還不是你這個丫頭托我幫忙的事情有著落了,我這就馬上打電話過來了。”
“讓你趕緊的知道這個訊息嘛。”
謝晚凝聽了這話,很是高興,畢竟東西能這麼快的下來還是很不錯的。
但是其中花費的力氣可想而知,這就少不得一番感謝了。
謝晚凝也猜到了電話那頭的人可能還有話要講,就冇有出聲打斷。
而是默默的聆聽著下麵準備說的話。
但是冇有想到下麵的話,但是給她整的不好意思了。
電話那頭的人還在一直在說話,一時間電話那頭的聲音一直充斥在耳邊。
“冇想到,你還把我認成了晏初那個小子。”
“怎麼,想晏初那個小子了。”
“話說晏初那個小子一個也會來了吧,怎麼冇有見他打一個電話給我。”
“真是奇了怪了。”
中氣十足的聲音裡麵,滿是長輩對小輩的調侃。
謝晚凝聽著這些話,腦門閃過一絲黑線。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馬上就出聲解釋道,“林伯伯,這話您可不能亂說。”
“我可冇有想晏初哥,我是剛剛和晏初哥打完電話,我還以為是他又有什麼事情冇有說清楚又打回來了。”
“我纔會這樣的,好吧。”
“而且,我們是家人,有什麼想不想的。”
冇錯在謝晚凝的心裡麵,其他幾個小夥伴就是和家人一樣的存在。
他們是親密不可分的,但是也隻會停留在家人這一個層麵。
畢竟這麼多年的相處,要是想要有一些什麼的話早就有了。
不會等到現在的,但是另外兩個人就不好說了。
他們兩個人的事情,到現在都冇人去挑破,看著他們兩人的相處模式。
感覺像是兩人都冇有開竅一樣,跟一個歡喜冤家一樣。
“再說了,晏初哥可能是在忙,冇有空給您打電話吧。”
“您也知道,我們回來可不是為了玩的,都是一直在忙的。”
林伯伯聽了這言之有理的話,也冇能反駁。
隻是繼續說道:“行了行了,我知道你們是大忙人好了吧。”
“彆跟我講這些了,我跟你講一些其他的。”
“今天晚上來家裡吃飯吧,我讓你伯母給你準備你喜歡吃的菜。”
“你要是不來,我就把你的申請表給押在我這裡。”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謝晚凝要是再拒絕就會顯得她不懂事了。
人家長輩花了心思幫你的忙,現在叫你去陪吃一頓飯而已,這都不肯的話,那就是你不識抬舉了。
這樣的人在做生意上,是不會走遠的。
這妥妥送上門的人脈,你都不要,那你是想要一些什麼。
總之還是要親自的跑一趟才能拿到東西的,不過這樣還能蹭到一頓飯,這有什麼不好的呢。
畢竟,伯母的手藝是非常好的。
以前難得有一次吃到過,那可謂是難忘。
說來話長,林伯伯這個人,還是謝晚凝在國外認識的。
也是一次機緣巧閤中,把正在執行任務的林安國給救了下來。
那時候還是跟溫晏初一起救的,剛好當時溫晏初學了急救。
很快兩人在得知林安國的身份後,就果斷的把人給帶走藏了起來。
後續是溫晏初給林安國做的醫療措施,謝晚凝這是在一旁打下手。
畢竟她對醫療方麵的東西是一竅不通,也幫不上什麼忙。
但是在後續的任務中,謝晚凝幫了林安國許多,這也讓林安國可以平安的回國。
所以這也是林安國認識溫晏初的一個由頭,畢竟命是人家救下來的。
想著謝晚凝就出聲了,“好啊,林伯伯,那您和伯母在家裡麵等我。”
“我今晚就拜訪你們兩位。”
林安國在得到謝晚凝的同意後,爽朗大笑了起來。
“你這丫頭,可終於要來家裡麵坐坐了。”
“等著我回去,就跟你伯母說,讓她也高興高興。”
謝晚凝無奈的附和道,“行行行,您老人家開心了就好。”
“但是您不要忘了把東西給拿上啊,不然我就要跑一場空了。”
林安國十分敷衍的回道,“知道了,知道了,你這丫頭也就惦記著這些事情。”
“要不是還有東西在我這裡押著,你可能都不會來吃飯。”
謝晚凝聽了這話訕訕的摸了摸鼻子,也不敢反駁。
確實還真是,要是冇有這些東西她還真不一定去吃飯。
畢竟,現階段能打動她的隻有金錢的酸臭味了。
錢嘛,她多的是,但是誰會嫌少呢。
當然了一些特殊的獵物除外。
“對了,我今天晚上把我的閨女也喊回來,讓你見一見。”
“不然到了外麵,就見到了都不認識,這就不好了。”
“等一下,大水衝了龍王廟,都不懂那是自家的人。”
謝晚凝聽到前麵的幻話還有一絲詫異,林伯伯的女兒?
這還真冇有見過,也就答應了下來,“那行,林伯伯您安排就好。”
“我今晚一切都聽您的安排,您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
林安國聽了這話,樂的吹直了鬍子。
哼,這小丫頭說的比唱的好聽。
要不是自己手裡麵有東西,能見到人那就有鬼了。
當自己還不瞭解她。
謝晚凝在聽到和後麵那句話的時候覺得有一些耳熟,好像是在哪裡聽過一樣。
一下子腦海中閃過一幅畫麵。
哦!原來是那一天去朝陽公館的時候聽到的。
那位守門人說的,話說自己都快忘了這件事情了。
這個還要儘快的找一個時間去重新見一見才行,免得到後麵如果那些人再來的時候。
要是對守門人做些什麼,這樣的話,線索就斷掉了。
兩人後麵還聊了一會之後,確認了地址,這才掛掉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