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都是不可能的事情,畢竟每一次出門,她都會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她不會讓自己的形象在外人眼裡不好的。
畢竟是大小姐出門,怎麼能難看呢。
想著,謝晚凝的臉上勾起了一抹完美的微笑,輕抬著手在小姑孃的麵前晃了晃。
溫柔的嗓音緩緩而出,如沐清風一般輕撫過人的心堂。
“服務員?”
前台也在這一聲中回過了神,愣愣的回道。
“啊...怎麼了,請問有什麼事情可以幫助到您呢。”
謝晚凝看著眼前發愣的小姑娘,輕笑了一下,十分和善的說道。
“嗯,是有一些事情的。”
說著,就把拿在手裡的美金朝著娃娃臉小姑娘遞去,指尖輕輕的推動著。
看著近在咫尺的美人,就這樣在她麵前綻放了笑容。
臉上不由得浮起了紅暈,
眼前的小姑娘好似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
想到現在的自己還在工作,不能這樣。
很快就整理了一下神色,恢複了公事公辦的樣子。
可不能叫領班的抓到了。
但是內心在瘋狂的呐喊,啊啊啊啊啊!
美人太好看了,近看著比遠看還要好看。
臉上一點瑕疵都冇有,這樣的麵板真叫人羨慕。
也不懂是怎麼樣保養的,好想知道啊。
內心是不平靜的,但是麵上卻是一片安靜。
如果忽略了臉上那一絲不正常的紅暈的話。
娃娃臉看著眼前的美金並冇有疑惑,畢竟和平飯店這麼大一個又不是冇有收到過美金。
反而說收美金在這裡是很正常的事情。
畢竟和平飯店之前的知名度還是很高的,要是一般有國外的人來中國的話,第一選擇就是這裡了。
也就伸手接了過來,但是還是認真的看著謝晚凝等待著她下麵的話。
“我要續約,之前說的一個星期應該也快到了。”
“我想要在續約幾天,但是具體的時間我也不知道。”
“先住著,後麵要是費用不夠了我在補交。”
娃娃臉聽了這話,馬上很快的回道。
“好的,謝小姐。”
“您的需求我知道了,我先幫您看看您前麵交的費用還有多少。”
“您請稍等一下。”
說著,就彎下腰去了,手速很快的在桌麵上尋找了起來。
很快就找到了一個藍色封皮的本子,輕輕的開啟後。
指尖在上麵快速的尋找了起來,一一劃過了前麵的數字,一直來到了末尾。
看著上麵的一串數字,心裡忽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謝晚凝見狀也不攔著她,她很滿意和平飯店的製度。
她喜歡這種每一個條例都明確的飯店,這樣住著很舒服。
娃娃臉看著上麵的數字,又看了一眼手裡拿著的美金。
不由的感歎一句,大氣!
一下子又直起了身體,看著謝晚凝,態度端正的說道。
“謝小姐,
您賬上還有餘額,並冇有用完。”
“完全夠您多住一個星期。”
“您看您還要續嗎?”
謝晚凝聽到賬目上還有這麼多的錢,有一絲詫異。
她冇有想到會這樣的便宜。
忽然就想到那一天,自己好像是拿了一小捆美金給的前台。
一小捆美金裡麵有10張美金,就是1000美元。
那按著現在的美金換算,那就是差不多兩萬塊。
那這樣算來還是可以的。
但是她並不確定自己要住多久,住在這裡也隻是圖一個方便而已。
想了想,謝晚凝還是決定按著前麵的來。
“不用了,你就把這個錢存進去,要是冇有用到再退給我就好了。”
娃娃臉臉上的表情陡然的有一絲龜裂,“好的,謝小姐。”
“我這就給您存進去。”說著就把錢給放好了。
謝晚凝看著他把錢給存好了之後,就又邁著輕盈的步子走了。
回到房間後,謝晚凝剛剛想要坐下來休息一下。
就聽見了書房裡麵的電話傳來了響聲。
‘叮鈴鈴’
‘叮鈴鈴’
‘叮鈴鈴’
聲音很是急促,催促人趕緊來接電話。
謝晚凝有一絲的無奈,也隻好邁著步子向書房走去了。
蔥白的指尖拿起了電話,輕輕的放在耳畔旁邊。
話筒的另一側,傳來了一道關切的男聲。
“晚晚我想了想還是覺得不太對勁,你是不是已經來小日子了。”
“雖然你裝的很像冇有來一樣,但是我還是記得,就是這幾天。”
“而且,剛剛我在靠近你的時候,就聞到了一點血腥味。”
“你知道的,我的鼻子很靈的,一點細小的問道我都可以問道。”
謝晚凝被一句句給砸懵了,但是聽完後,還是無奈的笑了笑。
“哎真是的,什麼都瞞不過晏初哥。”
“晏初哥啊,有時候你這個鼻子比安安更適合調香。”
溫晏初也冇有管她打趣的話,而是跳過了這些,關切的問道。
“那晚晚,你的肚子疼嗎?”
謝晚凝緩聲說道:“不疼了,晏初哥。”
溫晏初聽了這話還有一點奇怪,嗯?
以前冇有過這種情況啊,不是都要疼很久纔可以的嗎。
也是想到這個,他纔會一直不放心的問。
但是現在既然已經不疼了話,那就是很好的。
小丫頭都說了不疼,那就是真的不疼了。
畢竟謝晚凝可是一點疼都忍不了的,整個人都是嬌裡嬌氣的。
思及此,又想到了其他的問題,繼續溫聲的問道。
“你一個人,住在酒店那裡真的可以嗎,要是不行的話,你就搬過來跟我們一起住。”
“我這個房子也是很不錯的,不會委屈了你。”
謝晚凝聽著他的話就想到了,剛剛沈苡安在聊天的時候跟她說的。
她跟自己說,晏初哥原來在國內也有一座小洋房,他們現在就住在那裡。
而且在他們冇有回國的時候就已經叫人打掃好了,也修繕的漂漂亮亮的。
當時剛剛聽到的時候謝晚凝還有一絲疑惑,她也冇有想到,溫爺爺還在國內留了房子給他。
並且還招人打掃好了,那溫爺爺在國內還是有人脈的。
畢竟能跨國叫人打掃一個房子出來,那說明國內還是留有人的,並冇有完全的撤走。
不過也是,在以前都是大家族了,不可能一點後手都不留。
也是正常,現在那一些老一輩的看著國家已經安定好了,也都一一的啟動留在國內的人了。
就是為了準備回來,落葉歸根的。
不過他們回來了也好,這樣會帶動那些華裔一起回來。
伴隨著他們回來,肯定是要給國家出一份力的。
那這樣在建設方麵缺失的資金就能很快地補上了,就是不知道國外的那幫人會不會這麼就輕易的把人給放回來了。
不過像溫爺爺這些商業人士想要回國還是很快的,隻要他們的產業重心還在國外就行了。
等到回來安穩了以後在慢慢的他們收回來就好了。
就是可憐了一些在研究方麵的老一輩,是不會這麼快就能回來的。
這些還要國家去周旋纔可以,畢竟現在國外對中國的封鎖可以說是無所不用其極。
而我們國家的人在外國也很爭氣,能站在一些研究的中心。
隻是那些人要是想要回來那就是難上加難。
畢竟伴隨著他們回來,那帶回來的就是前所未有的科學前沿。
那這些國家就會開始害怕,他們怕有朝一日中國的崛起還跟他們算舊賬。
但是他們想錯了,中國隻會專注自身。
我們的國家更加的熱衷於修煉自身,更希望把自己的國家給建設好。
中國從來都不會主動的去招惹其他的國家,畢竟中國有一句古話。
那就是講究,‘天下大同,美美與共。’
我們國家更加嚮往的是和和美美的生活,但是要是有人打破的局麵,也會強硬的出手。
我們不會給其他國家羞辱我們的機會。
如果當下不能不報仇回去,但是我們可以忍下來,伺機而動,一定會給敵人一個狠狠的教訓。
從抗日戰爭裡麵就能看出來了,我們從一個被人欺辱的國家站了起來。
這個階段是耗費了幾輩人的心血,但是先輩從來都不後悔。
他們的眼裡隻有,如果我們現在不把這些仗給打完了,那我們的後輩們麵臨就是四分五裂的國家。
那他們就不會有機會能看見一個完整的中國,還有可能一輩子都活在欺壓下。
他們不想,也不要自己的國家支離破碎,所以他們拚儘了全力,才換來了現在的中國。
看著現在蹣跚學步幼小的中國,有時候,謝晚凝也會感歎。
中國生命力的頑強,是每一個愛國的人骨子裡的熱血,纔會造就這樣的中國。
所以也是這個,謝晚凝纔會毅然而然的選擇了回國。
想著,思緒也就漸漸的飛遠了。
電話另一頭的溫晏初,等了很久都冇有聽到電話傳來的聲音,不由的提醒了一句。
“晚晚?你還在聽嗎?”
腦海頓時一空,謝晚凝也在叫聲中回過了神。
“啊...哦”
“晏初哥,我在聽的。”
溫晏初聽出聲音裡麵還帶著一絲愣神,不由寵溺的笑了一聲。
“晚晚,怎麼又發愣了。”
謝晚凝聽到了這一笑聲,臉上不由的泛起了微紅。
“啊啊啊!晏初哥你又取笑我。”
“真的是,乾嘛啊。”
溫晏初也聽出了,電話裡頭的小丫頭,本性終於暴露出來了。
不覺的嘴角輕輕勾起,但是這一次並冇有笑出聲。
畢竟他怕電話那一頭的小丫頭惱羞成怒把電話給掛了。
“晚晚,我說的建議要不要考慮一下。”
謝晚凝聞言想起了剛剛溫晏初講的話,好像是問她要不要去那裡住。
但是又想到剛剛自己已經下去續約了,想了想還是拒絕了。
“晏初哥不用了,我在這裡住挺方便的。”
確實是住在這裡方便一點,自己要是有什麼事情出去了也方便。
不然要是哪一邊去,每次出去辦事的時候,屁股後麵一定會有一個跟屁蟲的。
甩都甩不掉的,這樣也不方便她弄自己的事情。
所以她還是打算等到自己處理完事情了,纔會去那一邊住。
這不,前麵沈苡安跟她提議的時候,自己也給拒絕了。
其實有時候沈苡安的粘人程度也是自己見了會害怕的,就像是一個小朋友一樣。
自己走到哪裡都要跟著,但是沈苡安也會很懂事的,自己在工作的時候不會打擾她。
但是有一些事情她並不想要沈苡安知道,她想要沈苡安一直都能保持一副童心的樣子生活。
這也是幾人不約而同的約定,他們都不想要沈苡安摻和進一些事情去。
所以每個人在有事情的時候都會避開她,也儘可能保護好她。
畢竟,在他們眼裡沈苡安就是一個要照顧的小妹妹。
所以每次有事情的時候,許言頌就會是那一個看護她的人。
不過許言頌也是挺樂意的。
溫晏初聽了這話也明白了謝晚凝的話裡麵的意思,也不再強求了。
隻能無奈的道了一句,“那行吧,你要是忙完了就回來吧。”
謝晚凝聞言輕輕的點了一下頭,點完後才意識到電話那一頭的人看不見,又輕聲的說了一句。
“好的,晏初哥。”
“我知道的,等我忙完這邊的事情後,就去。”
溫晏初聽了,也溫聲應道。
“好,那我們在這裡等著你。”
謝晚凝在說完後就像要掛電話了,但是又想起了自己前幾天給人打的那一通電話,想著還是要交代一下的。
溫晏初都已經做好了要被掛電話的準備,但是一直冇有聽到電話傳來的忙音,還有一絲疑惑。
不是已經說完話了嗎,這個時候一般都是要掛掉的。
今天這是怎麼了?
下一瞬,電話裡麵又傳來了聲音,把他的疑惑給解了。
“晏初哥,我前幾天給林伯伯打了電話,他說那個棉紡廠的事情很快就能下來。”
“我想要問一問,珺璟樓要建好了嗎”
“要是建好了,我就要開始著手準備廠裡麵的事情了。”
溫晏初聽到這裡也明白了,腦海裡麵忽然想起了前幾天自己見到的樓。
思索了一番才緩緩出聲,“還冇行,不過你可以先去準備了。”
“我再去那邊監監工就好了。”
謝晚凝聽了也猜到那邊大概還差一點,確實也是已經很快了,不能再催了。
“好吧,那我就先處理這邊的事情。”
“那就這樣吧晏初哥,再見。”
說完後就把電話給掛了。
聽著電話傳來的忙音,溫晏初覺得這才謝晚凝本來該有的樣子,想著也就把話柄給放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