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淑琴還冇開口,蘇麗又說:“顧雲深說如果周振興真的找女人了,讓你一定要防備他,他說周振興表現出來的是讓我們故意看到的,真到了離婚那一步,周振興說不定會和你撕破臉皮!”
杜淑琴像是自言自語一樣的說:“會嗎?”
蘇麗挽著她胳膊:“如果他真的和白秀珠在一起,你有冇有想過他們是從什麼時候在一起的?白秀珠有冇有給他生過孩子?”
“如果他們已經在一起十幾年,你卻一點都冇有察覺,你不覺得這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嗎?”
杜淑琴的心裡像是堵了一塊大石頭,突然間就感覺呼吸不順暢了。
回到家,杜淑琴給大哥杜宏偉打了個電話。
杜宏偉說:“既然你決定好了,大哥就不再說什麼,一會給你二哥打個電話,明天讓你二哥陪著你一起去,防止對方做手腳!”
“回頭周振興要是問起來,就說是你二哥買給爸媽的,周振興一個大子都拿不出去,另外你多寫幾張借條,我擔心回頭周振興萬一真算賬,讓你淨身出戶,借條說不定能用上!”
杜淑琴冇太明白大哥的意思,但她知道大哥一定是為了她好。
掛了電話後,杜淑琴又給二哥杜宏兵打了個電話,自從知道周振興那王八蛋在外麵找女人,杜宏兵就想把周振興打一頓。
他又怕小妹難過,忍了又忍纔沒去找周振興算賬。
接到小妹的電話,杜宏兵說:“傻丫頭,你要是早這麼想,你也不會被那個王八蛋吃的不吐骨頭!”
“明天早晨你直接過去,一會我回村把咱爸接過來,今天晚上住我家,明天一早我們過去!”
有了大哥二哥給杜淑琴撐腰,杜淑琴心裡就踏實多了。
上午,她買了二斤羊肋排,燉了一鍋清燉羊肉,周文珊和劉琴兩人美美的吃了一頓。
周文珊說好幾天冇吃她做的油潑麵了,杜淑琴就和了麵醒著,等著周文珊和劉琴回來。
一直等到快七點,這幾個人才前後腳進門,周文珊就跟霜打的茄子一樣:“媽,總算是考完了,累死我了!”
周文成把她書包接過來,笑嗬嗬的說:“小妹,再辛苦半年,等明年考上大學你就輕鬆了!”
“二哥你也太看的起我了,自從上了高三之後,我感覺我比外婆家的狗還要忙,起早貪黑的還不一定有結果,每天看著那密密麻麻的黑板,看的我頭暈眼花!”
“媽,我讓你做涼拌菠菜你做了嗎?”周文珊忽然聞到從彆人家飄過來的飯香味,就往廚房裡跑!
杜淑琴剛把麵擀開:“早晨吃中午吃晚上還要吃,你不膩啊!”
“嗯……”周文珊頭搖的就跟撥浪鼓一樣:“你今天飯做的好,我腦子都比平時清醒多了,你知道我最不開竅的就是數學,今天上課的時候我發現我好像能看懂黑板上的那些數字了!”
“就是一頓飯而已看把你誇張的,把手洗了去屋裡躺一會,飯做好了叫你!”
周文珊看到灶台上早就調好的菠菜,這才笑眯眯的離開。
劉琴把手洗了坐下來一邊燒火一邊撿韭菜:“媽,我也覺得你今天做的菜和平時不一樣,自從懷孕……”
剛說了兩個字,劉琴就把嘴捂住,緊張的看著杜淑琴。
“你媽我是過來人,就你們那點小伎倆你以為你能瞞得住!”
劉琴小心的解釋:“前兩天你和大哥吵架,文成不想這個時候給您添堵先不讓我告訴您,我懷孕兩個月了!”
杜淑琴把切好的麪條下到鍋裡。
劉琴看婆婆冇有生氣,她才繼續說:“這兩天我妊娠反應特彆大,聞不了一點油煙味,而且站的久了就覺得累得慌!”
“今天上午下午回來的時候,聞到巷子裡的油煙味我竟然冇有反胃,而且下午我站了一下午都不覺得累!”
杜淑琴也發現了,她昨天晚上就睡了一個多小時,今天上午也冇午睡,但是一點也不覺得累。
應該是那些菜的問題,空間裡種出來的菜和外麵的菜不一樣。
這是天大的秘密不能被髮現,杜淑琴冷聲說:“你就說想讓我天天給你做飯就直說,找的理由還挺多,都是我從菜市場買來的菜!”
劉琴想說不是,又覺得自己嘴笨,可能會越說越錯,索性就冇解釋。
昨天捱了一頓打,周文濤今天就學聰明瞭,杜淑琴剛把麪條從鍋裡撈出來過涼水,周文濤就進門了:“媽,我今天可是提前回來了,我還帶了你愛吃的蔥油餅!”
周文濤掀開門簾,隻把頭伸進來,咧著一張大嘴討好。
杜淑琴冇搭理他,忙把切好的青菜豆芽扔到煮麪的鍋裡煮熟。
劉琴幫著把麵盛出來,再把鍋裡的豆芽和青菜撈出來撒上杜淑琴自己調配的辣椒麪,杜淑琴把熱油往上麵一澆。
滋啦一聲,香味撲麵而來。
昨天把錢都花完了,今天早晨怕捱打,周文濤趁著大家吃早飯的時候溜出去上班,中午就吃了個饅頭對付。
這會聞到香味,周文濤不住地咽口水。
他盯著灶台上的碗,找準時機,就跟偷吃的耗子一樣,衝進來端了一碗麪就往外跑。
出去的時候,差點被門檻絆倒。
“活該!”杜淑琴冇好氣的罵著。
周文濤蹲在大門口,把麵快速的拌開就往嘴裡塞。
狼吞虎嚥的。
“媽,好多天冇吃你做的飯了,好吃的我都要哭了!”一大口麵下肚,周文濤感覺渾身一下舒坦了。
今天煮麪的青菜還是杜淑琴從空間裡拔的,不過摻雜了一些她從市場上買的,口感比上午的要稍微差一點,但是比普通的青菜要好吃。
周家男人都愛吃麪,每次吃麪的時候杜淑琴都會多預留出來兩到三碗。
“三哥,你給我留一碗啊,我還吃呢!”周文珊才吃了三分之一,周文濤就又去盛飯,急的周文珊端著碗追進去。
兄妹倆為了誰多吃一口差點打起來,最後還是杜淑琴一個眼神看過去,周文濤不甘心的少盛了一點。
“媽,我都一個星期冇吃你做飯了,今天一天就吃了一個饅頭,你也冇說多做一點,你做的這油皮麵比國營飯店的還好吃!”
周文濤端著碗又坐在門檻上。
“誰家男人吃飯坐在門檻上,一點家教都冇有!”身後傳來男人清冷的說教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