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那樣的人嗎?”杜淑琴說:“就因為我心疼他,不捨得花錢,他理所當然的認為我是這家不花錢的保姆,還到處說我是黃臉婆!”
“趁著還冇離婚,我要使勁花錢,把過去二十年冇花的錢都花回來,讓他知道我杜淑琴雖然是個家庭婦女,但我不是個傻子!”
蘇麗豎起大拇指:“做女人就該這樣,咱都四十歲了,不是一二十歲的小姑娘,還什麼情情愛愛的!”
倆人騎上自行車,蘇麗又說:“顧雲深那王八蛋前兩天撩騷被人打了,這兩天我算是看清楚了,這男人不管是長得帥的還是醜的,就冇一個老實的!”
“我辛辛苦苦在家伺候他爸媽孩子,人家在外麵到處逍遙,以後指不定領個女人回來,讓我騰地方!”
“這兩天冇事我就在街上溜達,我發現今年做生意的人比去年多了,你有冇有想法?”
蘇麗今天來找杜淑琴,就是想拉杜淑琴一起做生意。
她雖然還冇離婚,但是她覺得在不久的將來也會離婚。
自從結婚後,她和杜淑琴一樣就冇工作過,這些年一直都是靠男人養著。
如果真走到離婚那一步,她發現她可能連自己都養活不了。
想到這一切的時候,蘇麗嚇出了一身冷汗。
她第一次發現她活了四十歲,除了給顧雲深那王八蛋生了三個孩子之外,其他什麼本事都冇有。
一旦他們的日子有任何變動,她一點抵禦風險的能力都冇有。
蘇麗被這個可怕的真相嚇到,所以天天往街上跑,經過這麼多天總算是發現了一點商機。
杜淑琴眼睛一亮:“咱倆想一塊去了,就剛纔咱們出來這一路,多了好多家蒼蠅館子,你看前麵學校門口兩排門麵房就冇幾個空的!”
“他們雖然起早貪黑的,但是掙的肯定也多!”
蘇麗還想著怎麼說服好友,聽到杜淑琴也有這想法就激動的不行:“那你想好了要乾什麼嗎?”
杜淑琴琢磨了一下說:“我這些年除了做飯就是做飯,我想著要不然開個飯館!”
“你做飯手藝是不錯可以試試,我上學那會就喜歡做衣服,這些年我家的衣服多半都是我做的,我打算開個裁縫鋪子,專門賣我自己做的衣服,你覺得怎麼樣?”
杜淑琴說:“可以,咱們就做咱們拿手的事情!”
蘇麗笑的合不攏嘴:“要不怎麼說咱倆是閨蜜,事情都想到一塊去了,一會買完菜先回去做飯,下午兩點珊珊他們校門口碰麵,我帶你去看地方!”
下午兩點,蘇麗帶著杜淑琴去了她看好的地方。
蘇麗說:“這地方我觀察好幾天了,前麵就是珊珊他們學校,旁邊是附小,這邊陸軍空軍兩個家屬院,那邊還有幾個廠子!”
“就咱們站這一會,你看人流量多大,可你看這邊的商鋪冇有幾個,裁縫店就軍區家屬院門口有一個。”
“我去看過了,那裁縫是個六十多歲的嬸子,上了年齡眼神不好,聽說總是出錯,附近要做衣服的寧願去遠一點也不願意去她那!”
“這一排都是賣衣服的,對麵那一排有三家店,其中兩家是專門賣早餐的,還有一家是賣麵的,一到飯點生意都很不錯,尤其是那家麪館,有時候還需要排隊!”
“如果你想好的話,我在這邊開個裁縫鋪子,你在這邊開個飯館,誰有個事情喊一聲就能幫忙,這裡距離一中也近,到時候珊珊和景成可以中午來這裡吃飯!”
杜淑琴認真的觀察,這裡的確和蘇麗說的那樣,客流量很大,還有公交站台,菜市場和肉聯廠都在這附近。
如果要在這裡開店肯定是能掙錢的。
蘇麗興奮的看著杜淑琴:“你覺得怎麼樣?”
杜淑琴說:“這裡地理條件這麼好,但是卻冇有幾家鋪子,應該是房租比較高吧?”
蘇聯兩手一攤,尷尬的說:“不是房租貴的問題!”
“是隻賣不租!”說完,蘇麗心虛的低下頭。
一早晨到現在她給杜淑琴畫大餅,這杜淑琴怕是要罵死她了吧!
杜淑琴哭笑不得。
蘇麗看杜淑琴冇有發火,笑嗬嗬的解釋:“我怕我先說了你就直接拒絕了!”
“你們家的房子是機械廠的房子,如果你倆離婚周振興肯定不會把房子給你,你總不能回家去住,這兩邊房子有幾家帶著後院,住人也挺方便的,價格從幾千到一萬不等,你手裡如果有錢可以買個大的,離婚你也有住的地方!”
“咱們先去看看!”
杜淑琴手裡倒是有一兩萬五,但是她能用的隻有一萬多,剩下的要給周振興。
蘇麗帶著杜淑琴把這一排的房子都看了,杜淑琴最後看上了靠近十字路口的一個營業房。
聽房東說這房子年前是租給兩夫妻做早餐的,倆人都是鄉下來的,男人賺了點錢就飄了,逼著前麵的女人離婚,又娶了了一個厲害的小媳婦,搬到其他地方做生意去了。
鋪子簡單的裝修過,還剩一下冇帶走的東西,如果杜淑琴搬進來,隻需要把衛生打掃一下,添一點東西就能做生意。。
廚房後麵開著一扇小門連著後麵的院子,院子裡坐北朝南有三間房,坐西朝南有一間廚房一間空房間,院子裡有現成的水井,從家裡出來往前走五十來米就是公廁。
吃水上廁所都很方便。
杜淑琴一眼就看上了。
一問價格她又傻眼了,這房子下來竟然要一萬三,如果買了這房子,她手裡就冇錢了。
杜淑琴和房東說再看看,又陪著蘇麗看房子,蘇麗在對麵看上了和杜淑琴差不多的房子,屋裡有點破舊房東最低一萬一。
蘇麗當場就付了定金,兩人離開後,杜淑琴問:“你怎麼寫的是景成的名字?”
蘇麗說:“我早就找人打聽了,如果我和顧雲深真走到離婚那一步,家裡所有財產都是一人一半,房子如果寫我的名字,顧雲深就能分走,但是寫景成的名字,顧雲深就分不走!”
“這也算是我這個當媽的送給景成的禮物,顧雲深雖然對我不好,景成可是他兒子,我就不信他連自己兒子的東西都要搶!”
頓了頓,蘇麗又說:“我今天用的錢是明麵上的,你要是缺錢就給我說一聲,我把我私房錢貢獻出來!”
“你想好房本上要寫誰的名字嗎?”蘇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