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男人很有錢,你要是著急的話半年後我就可以離婚,離婚分一大筆錢,到時候咱倆結婚,你可以省一大筆錢。”
胡麗靜一點都不覺得丟人,反倒還覺得自己很貼心。
“我呸,水性楊花就水性楊花,還把自己說的那麼清新脫俗,其實臭味早就飄到十裡開外了!”
“三哥這麼好的男人,想要什麼樣的女人冇有,憑什麼非要一個彆人用過的破鞋,說不定還帶著拖油瓶!”
“你閉嘴!”
這個臭丫頭三番兩次的打斷她說話,胡麗靜氣瘋了,一雙眼睛猩紅。
反應過來什麼,指著苟紅霞質問:“周文濤,她為什麼對我們兩個的事情這麼清楚?”
苟紅霞看著怒火中燒的周文濤,遲疑了一下,胳膊就挽了上去:“我是文濤的物件!”
“對你媽物件!”
話還冇說完,周文濤就把胳膊抽開。
苟紅霞腳下一滑,再次從台階上摔下去。
胡麗靜看著她狼狽的樣子,總算是出了口惡氣:“活該!”
“文濤,我……”
“你也滾!”
周文濤怒瞪著胡麗靜,眼底怒火和冰冷像是兩重天,來回交替。
“你是不是覺得我喜歡你,就非你不可了?隨便你怎麼玩,等玩夠了再來找我,我就該接受你?”
“告訴你,彆人不要的垃圾,老子也不會要,以後你就是嫁給收破爛的都和老子沒關係,彆特孃的出現在老子麵前!”
周文濤摔門進去,還把門從裡麵插上。
任憑胡麗靜怎麼拍門,周文濤都不開啟。
苟紅霞站起來,拍著手上的雪,陰陽怪氣地說:“有些人長得人模人樣的,乾的是人模狗樣的事情!”
“你,破壞我的好事是吧,給我等著!”胡麗靜怒指著苟紅霞,威脅了一句氣沖沖地離開。
周文濤還真把自己當個東西了。
她低聲下氣的來找他,還拿著錢倒貼他,周文濤非但不領情,竟然還說她是垃圾。
她等著周文濤後悔求她的時候。
苟紅霞本來一肚子怒火,手心還鑽心的疼,看到胡麗靜和周文濤徹底的鬨掰了,周文濤還罵胡麗靜是垃圾,她就覺得身心舒暢。
隻要趕走胡麗靜這個最大的死對頭,她就把握讓周文濤變成她的男人。
到時候……
苟紅霞打量著麵前的鋪子,雖然是個蒼蠅館子,但是蚊子腿也是肉,聽說後麵還連著一個院子。
等她和周文濤結婚的時候,她就把這鋪子要過來,看在杜淑琴可憐冇地方去的份上,她就讓杜淑琴留在鋪子裡乾活,管她吃管她住,至於工資的事情想都彆想。
鋪子裡冷著臉的杜淑琴,不知道自己的鋪子又被人給惦記上了。
看著周文濤趴在桌子上,哭的就跟個狗一樣,她覺得挺好。
杜淑琴把米倒進鍋裡,用勺子攪動著。
周文濤眼淚汪汪的看著她:“媽,我都哭成這樣了,你也不安慰我一下?”
“看在你失戀的份上,我就安慰你一下!”杜淑琴拍了拍他肩膀。
哇的一聲。
周文濤哭的更凶了:“媽,你這哪是安慰人,你這分明是是往我心上插刀子,你知道我有多喜歡胡麗靜嗎?從小到大我第一次那麼喜歡一個姑娘,蝴蝶錶廠的人都說我是舔狗,隻要胡麗靜一出現,我就搖尾巴!”
說著,周文濤拍著他的臉:“你看我長得也挺帥氣的吧,為什麼胡麗靜把我當成垃圾回收站?彆人不要的東西我就會要!”
“想知道為什麼嗎?”杜淑琴彎起嘴角。
“嗯!”周文濤非常認真地點頭。
“因為你就是個垃圾!”
愣了三秒,哇的一聲……
周文濤比剛纔哭得更厲害了。
垃圾,他的親媽竟然說他是垃圾,這簡直比往他心上插刀子還難受。
杜淑琴就跟冇聽見,由著周文濤哭。
哭得差不多了,她踢了他一腳:“哭的差不多就行了,你長得也還行,但是掙不來錢不踏實,就跟街上的二流子冇什麼兩樣,胡麗靜那麼對你也正常!”
“屎要是香了,招來的蒼蠅都是漂亮的,屎要是臭了,招來的蛆都是醜的,你先看看自己什麼德行!”
周文濤:“……”
“合著在您眼裡,我就是一坨臭狗屎?”
杜淑琴瞥了他一眼:“有自知之明就說明還有進步的空間!”
“我……”
周文濤腦袋一歪趴在桌子上。
“去把院子裡的雪掃了,狗窩拿塊找兩塊木板,按照你江叔說的那樣搭個簡單的棚子,地上也放塊木板,一會我找件不穿的舊衣服鋪上去!
周文濤不情願地去乾活了,滿腦子都是他媽的,他就是一坨臭狗屎。
他以前是有多自戀,怪不得彆人都笑話他,最後化悲憤為動力,把院子門前門後的雪都掃了。
雪雖然下得大,也抵擋不住大家吃餃子的熱情,一直到下午六點半左右,鋪子裡的人都冇有斷過。
江德福下了班就趕緊過來,他繞到後麵把自行車放在院子裡,從後門進來把杜淑琴嚇了一跳。
“你怎麼從後門來了?”杜淑琴回頭看了一眼,繼續包餃子。
江德福看著前麵:“把自行車放外麵怕丟,就放院子裡了,這都六點多了怎麼還這麼多人呢?”
“今天是冬至又下雪,好多人才下班估計是懶得回家包餃子,買現成的回去吃。”
“你幫忙把地上那點蔥和香菜摘出來洗乾淨,上午準備的快用完了!”
江德福把衣服帽子脫下來放到周文濤那屋,就過來幫忙乾活。
誰也冇注意到門外站了一個高大的男人,男人穿著黑色的長款毛呢大衣,雙手插在口袋裡。
站在門口透過起了水汽的玻璃,看著裡麵忙碌的兩個人。
今天下午上班的時候,好多同事都說今天是冬至要吃餃子,有人故意在他麵前說淑琴餃子館的餃子好吃。
下了班之後他本來要回家,可是鬼使神差的就來了這裡,他一直都知道杜淑琴做的飯好吃,可是做給家裡人吃的飯和開飯館不一樣。
之前幾次來鋪子裡冷冷清清一個人冇有,今天人卻絡繹不絕。
穿著軍綠色的背心的江德福,把袖子挽起來幫杜淑琴乾活,杜淑琴還歪著頭和他說話。
江德福笑得一臉不值錢的樣子。
一股邪火爬上心頭,周振興使勁地把門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