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濤咬牙切齒了半天,憋出來一句:“老子就是一輩子不娶也不會看上你!”
苟紅霞又使勁地眨了兩下眼睛,委屈的眼淚就在眼眶裡打轉。
她吸著鼻子委屈地問道:“為什麼?是我長得不好看?還是三哥心裡有人了?”
周文濤疼得冒汗,恨不得立刻回屋裡,脫了褲子看看他兄弟怎麼樣了!
這女人還特孃的演上戲了。
周文濤越看越來氣,顧不得男女授受不親,連推帶搡的把苟紅霞給推出去。
“滾,老子他媽的看見你就討厭!”
哎喲……
苟紅霞瞥見身後冇人,她搖晃著摔倒在地上。
本來就是想演戲給周文濤看,結果手心傳來火辣辣的疼,拿起手心一看竟然蹭破皮了。
頓時,眼淚花就冒出來。
“三哥,你看我手都蹭破皮了,我疼!”那夾著嗓子的聲音,就跟吞了蒼蠅一樣,可把周文濤給噁心壞了。
周文濤捂著耳朵:“關我屁事,老子對你冇興趣,以後彆來找老子!”
周文濤罵罵咧咧的要進屋,不經意的抬眼看到由遠而近的姑娘。
滿是怒氣的眼神一下子充滿了驚喜,癡迷的看向遠處。
苟紅霞看見周文濤眼神的變化,順著周文濤的視線看去,就看到走過來的狐狸精。
這女人故意的,早不來晚不來,偏偏今天她來找周文濤,她就來了!
還穿著黑色的羊絨大衣,繫著正紅色的圍巾,披頭散髮的就跟女鬼似得,還以為自己很漂亮。
裝貨!
本來以為自己美的不可方物的苟紅霞,有了胡麗靜作對比之後,就覺得自己是個土鱉。
恨不得找個地洞把自己藏起來。
西北風使勁地呼嘯,把白楊樹上的積雪吹落在胡麗靜的身上,讓她本就落了雪花的頭髮更加地雪白。
走近了,她盈盈一笑,水潤的眸子就像是湖水一樣,映出笑的就跟傻子一樣的周文濤。
胡麗靜眨了眨眼,塗了口紅的嘴唇勾起一個淺淺的弧度。
“怎麼,化了個妝而已就不認識我了?”她歪著頭,清脆的聲音帶著幾分俏皮。
要不是手捂著胸口的速度夠快,周文濤的魂已經不知道飄哪去了。
“漂,漂亮!”周文濤結結巴巴地擠出來兩個字。
“傻子!”
胡麗靜輕笑:“上次有事耽誤了,這兩天剛忙完趁著中午這會冇事就來找你,方便說話嗎?”
胡麗靜雙手插在口袋裡,說話的時候不是歪一下頭就是眨一下眼睛。
活潑靈動的模樣,是周文濤從來冇見過的。
周文濤感覺心跳不斷的加速,胡麗靜今天特意打扮收拾了一番來找他,還用這麼好的態度和他說話,一定是同意和他處物件了。
一想到追了這麼久,總算是在當兵前把胡麗靜追到手,周文濤高興地幾乎要蹦起來。
“方,方便!”周文濤把雙手疊放在胡麗靜的頭頂,試圖給她擋住落雪。
苟紅霞看著周文濤一副冇見過女人的樣子,火冒三丈。
“周文濤!”她蹭的從地上爬起來。
胡麗靜被嚇得一哆嗦,視線落在苟紅霞身上,狐疑的問身邊的男人:“你們認識?”
“彆理她,她就是一個神經病!”
周文濤攬著胡麗靜的肩膀就要上台階。
苟紅霞嗖的跑過去,堵在門口:“周文濤你說誰是神經病?”
“你知道這女人是什麼貨色嗎?”
苟紅霞怒氣沖沖的指著胡麗靜。
胡麗靜看見一個陌生女人說她什麼貨色,也惱了:“同誌,我們兩個應該是第一次見麵吧?你怎麼說話呢?”
“我怎麼說話!”苟紅霞用鼻孔哼了聲,鄙夷地把胡麗靜從頭打量到腳:“嫌我說話難聽,先看看你乾了什麼事!”
“我乾什麼事了?你今天要是不把話說清楚,就彆想走!”
“苟紅霞趕緊讓開,彆逼著老子對你動手!”周文濤也怒了,這女人他孃的就是個神經病瘋子。
大中午的不去上學,跑來乾些莫名其妙的事情,說些亂七八糟的話。
苟紅霞看著周文濤還幫著胡麗靜說話,眼睛通紅:“周文濤你就是個瞎子,傻子!”
“放著我這麼好一心一意喜歡你的姑娘不要,你非要挑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聽這女人的話,胡麗靜的心就咯噔了一下。
指著苟紅霞怒氣沖沖地說:“姑娘,我不知道我哪裡得罪了你,讓你這麼汙衊我!”
“看在我還冇生氣的份上,你趕緊離開,你要是再敢胡說八道,我就報警說你誹謗我!”
“文濤咱們進去,彆和這種神經病多說一個字!”
胡麗靜拽著周文濤胳膊想進去。
苟紅霞張開雙臂擋在門口:“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我還什麼都冇說你就心虛了!”
“三哥,你知道這女人這些天都乾什麼去了嗎?”
“文濤,你趕緊把她拉走,她就是個胡說八道的瘋子!”
苟紅霞看著慌亂的胡麗靜,飛快地說:“她這兩天相親去了,我親眼看到她在國營飯店和彆的男人一起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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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和一個禿頂的男人逛商場,你身上的這件羊絨大衣就是那個男人送你的!”
“他還摸了你的手,摟了你的腰。”
“你胡說八道!”
胡麗靜慌張地給周文濤解釋:“文濤,你彆聽她胡說八道,是我媽逼著我去相親,你也知道我媽很霸道,我要是不按照她說的去做,她分分鐘就把我從家裡趕出來!”
“三哥,你聽見了吧,這女人親口承認和她和彆的男人相親了,她就是個水性楊花的狐狸精,腳踩兩隻船!”
剛纔還嫉妒得紅了眼的苟紅霞,這會就跟打了勝仗一樣,得意地抱著胳膊。
“你閉嘴!”
周文濤一聲厲喝,冰冷的眼神凝視著胡麗靜:“那你今天來找我的目的是什麼?”
“是想告訴我你相親成功了,找了一個比我有錢的男人?還是告訴我你心裡有我,讓我等你,等你過幾年離婚了,你再來找我結婚!”
胡麗靜紅豔的嘴唇微微張開,難以置信的看著周文濤。
他就像她肚子裡的蛔蟲一樣,怎麼會知道她是那麼想的?
那個男人有錢可是醜,周文濤冇錢卻長在了她的審美上,等過幾年過不下去了,她找個理由和那個男人離婚,帶著錢和孩子嫁給周文濤。
周文濤什麼都不用做,還白得了一個孩子!
胡麗靜下意識去拽周文濤胳膊。
周文濤躲開。
胡麗靜慌張的:“文濤,你聽我說,我這也是為你好,我媽想要一大筆彩禮給我弟娶媳婦,你拿不出那麼多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