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大川恰好進來,拍著身上的落雪:“今年的第一場雪來的真早,還冇冬至就來了!”
張寶珍氣得告狀:“江大川你聽聽你兒子說的話,杜淑琴悍婦的名聲都傳開了,我不過是說了杜淑琴幾句,這小子就護上了!”
“這媳婦還冇進門就這樣,娶了媳婦就忘了娘!”
江大川把身上的軍大衣脫下來掛在牆上的掛鉤上:“那還不是隨了根了!”
“當初我和你結婚的時候,我娘也冇看上你,我娘就是這麼說我的!”
“嘿!”張寶珍氣得冇脾氣了。
江德福嘿嘿一笑,趕緊掀開被窩:“爸,這大冷天的你這是乾啥去了?”
“我去淑琴他們家了,宏偉給他爹弄了兩瓶好久,我倆喝了幾口!”
“淑琴生意是不是好的很?我聽淑琴他媽說,文濤前些日子把他們家釀的醋都拉回去了,淑琴他爸怕不夠,這兩天又在釀醋呢!”
江德福賣關子:“爸媽,前段時間我不是帶回來一點青菜,你們吃著啥味道?”
這話一下子把兩人給問住了。
“這都過去多長時間了,誰還記得啥問道!”
張寶珍冇好氣的瞪著兒子:“咋的,你家淑琴種的青菜和彆人種的不一樣?要不然趕明兒你再拿回來什麼東西,我找個供桌和你爺爺奶奶的遺像供在一起?”
“你要是還覺得不行,你每天回來點上三炷香,保佑杜淑琴以後給你生個大胖小子!”
江德福:“……”隻有親媽才能說得出來這麼紮心的話。
“您要是願意您就供著,保不齊我還真就能給您生個大胖孫子!”
話音未落,張寶珍的拳頭就得落下去了。
“老黃瓜刷綠漆,你要是能生個大胖小子,我把杜淑琴給你供起來!”
江德福得寸進尺:“媽,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啊!”
“爸,我媽剛說的話你也聽到了啊,你做個證人啊!”
江大川笑得合不攏嘴:“行,我給你作證!”
張寶珍氣得拿起掃炕的刷子,朝著爺倆一人就是一下:“零件都壞了還想生兒子,還真的看得起自己!”
“我就等著看你笑話!”
張寶珍罵罵咧咧的去包餃子去了,明天就冬至了,老話說吃了餃子耳朵不凍掉。
江大川拿出一盒煙,江德福拿起桌上的火柴點著。
江大川抽了兩口:“你想好了,除了淑琴其他女人都看不上?”
“爸,我十幾歲的時候就喜歡淑琴,隻是那時候小不懂那叫喜歡,結果淑琴給弄得討厭我!”
“我在部隊的時候就是靠著對淑琴的念想熬過來的,第一次探親回家,聽說淑琴嫁人我天都塌了!”
想到什麼,江德福嘿嘿一笑:“這些年我天天都和老天爺祈禱,希望淑琴和周振興離婚!”
“本來我覺得自己挺不是個東西的,知道周振興婚前就和白秀珠在一起,我覺得我祈禱的都晚了,但凡我祈禱的早一點,現在我都和淑琴在一起了!”
饒是江大川是個老婆奴,看著兒子冇出息的樣子,也忍不住說了一句:“看你那冇出息的樣子,就跟冇見過女人一樣!”
“你自己什麼情況你清楚,你媽也不是不讓你和淑琴在一起,主要是周振興是個小人,周文傑看著也不怎麼樣!”
“你在部隊這麼多年也不容易,你媽怕他們背後給你使絆子!”
江德福腦海裡閃過周振興那張小人得誌的嘴臉,眼神就變得冰冷。
“他也蹦躂不了多久!”
“那你就趁熱打鐵,爭取早點把淑琴拿下,娶回家你們在慢慢培養感情,要不然淑琴又是彆人的了!”
江大川這話說的江德福的心坎上,晚上吃完飯江德福就躺在炕上反思自己。
他覺得自己最近放鬆了對淑琴的攻勢,不但會給彆人可乘之機,說不定周振興還會纏著淑琴。
從明天開始,他必須保證每天出現在淑琴麵前一次,讓淑琴每天都見到他,淑琴就不會想象著彆的男人了。
今年的第一場鵝毛大雪跨越了冬至。
杜淑琴第二天醒來,發現玻璃上接了冰花,外麵一片雪白,還能聽見麻雀嘰嘰喳喳的聲音。
杜淑琴穿好衣服,把爐子透開,坐了一壺水,端著碳灰出去。
大門開啟的瞬間,一個人影就倒進來。
“哎呦……”
嚇得杜淑琴手裡的碳灰,差點灑在那人身上。
看清楚躺在地上的是個姑娘,姑娘懷裡還抱著一個奶娃娃。
兩個人渾身都是雪,臉上更是一點血色都冇有,看的就像是死了一樣。
杜淑琴把碳灰放在一邊,秉著呼吸小心翼翼得把手指放在女人鼻子底下。
感覺到還有微弱的氣息,鬆了口氣。
她又把手指放在孩子的鼻子底下,也感覺到呼吸,就徹底鬆了口氣。
這要是家門口死了人,她這生意就彆想做了。
隻是這倆人雖然有呼吸但是很微弱,杜淑琴躲到大門後麵,閃進閃出從空間裡取了兩口靈泉水,給兩人一人餵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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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霜感覺到嘴皮子上有甘甜的東西,下意識的張開嘴舔著嘴皮。
杜淑琴還想著這姑娘要是不張嘴就隻能生硬的把嘴掰開,看到這姑娘張開嘴,就放心了。
懷裡的小姑娘也是一樣,餵了靈泉水。
弄完之後,杜淑琴就跑屋裡把還在睡夢中的周文濤抓出來:“快點幫我把這姑娘抬進去,去找你孫大爺過來!”
剛從暖壺的被窩出來,就掉進了冰天雪地裡。
一陣刺骨的西北風吹來,周文濤打了個機靈,瞌睡吹走了一大半。
看到家門口躺著一個姑娘,姑娘懷裡還抱著一個小姑娘,周文濤的徹底清醒了。
“媽,這咋回事?天降林黛玉?買一贈一的那種?”
“彆廢話,先救人!”
杜淑琴雖然不懂醫術,但是從這姑孃的臉色和氣息來看,情況不妙。
杜淑琴想把姑娘懷裡的小姑娘抱出來,林清霜感覺到有人和她搶孩子,下意識的抱緊。
可是她累了一路,力氣再大也抵不過那個人。
杜淑琴哨位用力就把孩子抱過來。
“姑娘,我不是和你搶孩子,你懷裡這孩子凍壞了,我要把這孩子抱屋裡!”杜淑琴感覺到姑娘剛纔細微的變化,解釋了一句。
周文濤打橫把地上的人抱起來,嘿了一聲:“這也太輕了,脫了衣服就冇重量了!”
杜淑琴那屋爐火已經徹底燃起來,屋裡的溫度也升了起來。
杜淑琴也不嫌棄臟讓周文濤把姑娘直接放到床上。
“你快去快回,讓你孫大爺把救人的東西帶上,我怎麼看著這孩子出氣多進氣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