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激盪的怒火直沖天靈蓋,我猛地掐住她的脖子。
眼神如刀子一般,將她從頭到腳淩遲了一遍。
“劉寡婦,忘恩負義的人是你!”
我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恨意將我濃濃包裹。
手上的力道愈發收緊,連一旁的金錢豹都頗為震驚。
“二十年前,你牽著五歲的劉大柱,抱著剛滿月的劉二柱敲開我家的門。”
“說你剛死了男人,和孩子快要餓死了。”
“我爸心軟,便每年拿出十塊銀元給你用。”
這一給,就給了足足十五年!
可後來我們落魄了,劉寡婦竟然落井下石。
爸媽多次上門請求借一點點糧食,都被她用棍棒打出門外。
“趕緊滾!俺我又不是救苦救難的菩薩!”
“冇飯吃就去死啊!”
“彆帶給我家一身腥!”
......
這次若不是劉大柱淫慾作祟想找媳婦。
她纔不會讓人拿糧去我家提親!
一捧糙玉米麪兒,就想將我拖入共侍二夫的恥辱人生!
婆婆聞言眼神閃躲,心虛地狡辯道:
“這村裡誰家不是躲你們遠遠的?”
“要怪,隻能怪這世道不公。”
“等日後俺拿糧食抵你家銀元的恩情,還不行嗎?”
我冷嗤一聲,麵目猙獰地回懟她。
“日後?”
“你說的話都不如母豬上樹可信!”
“我更願意看見劉大柱死在我眼前,死有餘辜!”
上一世,他踩在我爸的胸膛上狠狠碾壓。
肋骨一根接一根地斷開,每一聲都讓我的靈魂身形一震。
爸媽的痛呼聲猶如利劍刺入耳畔,我卻無能為力。
“老東西,你閨女的屍體被俺玩了七天七夜。”
“還真是舒爽得很啊!”
“她要是冇死,俺也不至於找你要聘禮。”
“要怪,就怪她不會【享福】!”
此時此刻,我恨自己體力虛弱,不能親自踩在劉大柱的腦袋上。
“哢嚓!”
劉大柱的五根手指被生生踩斷,痛不欲生地嘴硬道:
“媽,彆求她!”
“等俺了做惡鬼,再來索他們一家的命!”
就在我以為,他們會惡有惡報時。
一聲大喊打破了這個希冀。
“快!抓土匪!”
“他們這會兒就在劉家呢!”
金錢豹一聽,顯然是有人通風報信,帶著緝匪隊的人來了。
“立即撤退!”
男人沉穩厚重的聲音響起時,我已經被他攔腰扛在肩上。
其他人搬著糧袋子有條不紊地迅速翻牆而出。
直到騎上馬背,被他圈在懷中疾馳的那一刻。
塵土飛揚迷了我的眼,卻在不知不覺亂了我的心。
堅挺硬實的胸膛格外溫暖,讓我覺得不太真實。
可山寨外兩個望眼欲穿的熟悉身影出現時,我纔敢相信。
我真的逃出來了。
“爸!媽!”
我迫不及待地翻下馬,急切地想要將父母抱入懷中。
卻被金錢豹冷臉伸手攔住。
他眉頭緊蹙,神情似是頗為不悅。
就在我心驚膽戰地等待他要對我做什麼時。
他卻將目光轉向我還在流血的胳膊。
“先治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