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劉寡婦頭髮上、眉毛上都被冰霜糊住,憔悴不已。
此刻正跪在寨門前,哭得涕泗橫流。
金錢豹麵露不耐,正要吩咐手下將她驅趕,卻被我攔下。
“豹哥,讓我來解決。”
我走到門前,居高臨下地嘲諷道:
“一早上來這裡,是給你哪個兒子哭喪啊?”
我目光戲謔,一拍腦門。
“瞧我這記性,忘記劉二柱已經死了。”
“怎麼,劉大柱快要死了 ?”
劉寡婦雙眼赤紅,長滿凍瘡的手指攥得死死的。
她恨我,卻不敢表露分毫。
“秀娥,看在你曾是大柱媳婦的份上,放他一馬吧!”
“那石場是個磋磨人的地方,不死也得扒層皮。”
“如今你過上了好日子,也該為自己積積德。”
這話直接給我無語笑了。
“你個老不死的,管得可真寬。”
“我不積德,我隻報仇!”
“你們一家作的惡,就活該落此下場!”
劉寡婦一聽,慌張無措地認錯求饒。
“是俺該死。”
“俺願意替大柱承擔一切。”
“隻要能救他出來,你讓俺做什麼都行!”
舔著臉送上門的仇人,我豈會輕易放過?
眼底閃過一縷暗芒,我突然答應道:
“既然如此,我就成全你。”
聞聲而來的爸媽當即不同意。
“閨女,這種人死有餘辜!”
“是啊,你忘記他們一家如何對你了嗎?”
我讓他們稍安勿躁,扭頭吩咐劉寡婦。
“先自扇一百巴掌吧,我要能聽到響的那種。”
劉寡婦聞言,激動地跟我道謝。
隨即抬手就是五巴掌。
我冷漠地開口:“聽不見。”
她起手又是五巴掌,聲音較之前更大了些。
“還是聽、不、見!”
劉寡婦顫抖著手,咬著牙奮力一扇。
“啪!”
響聲驚得樹上的麻雀一鬨而散,我這才滿意點頭。
“還差九十九個。”
直到她有氣無力地扇完最後一個,臉已經腫成了豬頭。
我抄起一根木棍扔到她腳邊。
“劉大柱曾打斷我的胳膊。”
“既然你要替他承擔,那就用你的胳膊賠我!”
劉寡婦猶豫地抓起棍子,卻下不去手。
“怕疼?”
“那我來幫你!”
“哢嚓”一聲,劉寡婦臂骨應聲而斷,痛得她當場暈厥。
媽媽直接端來一盆水,將她澆了個透心涼。
她這才悠悠轉醒。
“你一路磕頭下山。”
“每磕一次,就說一句你錯了。”
“想讓你僅剩的兒子活命,就按照我說的做!”
劉寡婦認命地跪著轉身,磕頭認錯離去。
可我心中的怒火卻久久未散。
金錢豹看出端倪,二話不說帶我上馬賓士。
到了才發現,我們來了劉二柱的墳前。
可棺材板卻早就被人掀了,他的屍體暴露無遺。
原來是昨日他找我時,親自掘的墳。
擔心我是被劉家擄走配了陰婚。
金錢豹將手中的長鞭遞給我,眼底滿是心疼。
“你不是想泄憤嗎?”
“滿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