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環境是什麼?
大環境是規則的建立下,產生的一係列事宜。
大眾思維又是什麼?
是規則建立者主導整個天下而產生的一種民眾思維。
這種思維模式的誕生,完全取決於高層的好與壞。
若高層奸惡狡詐,貪得無厭,徇私枉法,迫害眾生……
那這大眾思維,便是麻木,一切應如是,民不聊生,一直到那個不怕死的出頭鳥帶領所有人進行反抗。
星域之主唯一可以給人的感覺就是……
強大!
無敵!
殘暴!
恐怖!
周遊要表達的意思就很簡單,在這種思維模式下,冇人敢動,甚至也冇人敢想。
所有的流浪者從一開始踏入星空的那一刻,就已經對域主產生了濃濃的仇恨和厭惡。
但又能如何呢?
域主活的好好的,你依舊活的很糟糕。
這就是現實。
書先生是一位智者,同樣他城府很深。
書先生是一種特殊的書靈。
不管從哪一個角度來看,他和任何人,任何種族都無仇無怨。
他不是星空掠奪者,也不是星空流浪者。
他擁有著非常乾淨的身份。
擺放著密密麻麻書籍的大殿,完全的安靜了下來。
周遊並冇有做出具體的答案,卻已經給了答案。
有些人說話就是這樣。
永遠讓你明白他的意思,但絕對不會落人口實。
我看他不爽以及我要殺了他。
說這兩句話的時候,心底的念頭可以是同一個。
但你所選擇的那一句話,必定會有不一樣的結果。
書先生又拿起了那白玉書簽,拇指輕輕在上邊搓動著。
“五個時辰後。”
書先生沉吟道:“星貓交易廣場上方專門為這一片區域提供光芒的人造太陽會變得黯淡,到時候走路要小心一些。”
周遊站起,“我走夜路的時候,一向很小心。”
書先生頷首,“那就行,但我還是不希望見血。你知道的,黑燈瞎火的情況下見血,走路就容易打滑,一旦摔了跟頭,身上沾了血,再想把自己洗乾淨,就難了。”
周遊拿起桌子上的玉鎖,“多謝先生提醒,晚輩雖蠢笨,但也不是莽撞之徒。凡我所做之事,必定三思而後行。”
書先生閉目,“終歸是年紀大了,一口氣說了這麼多,倒是虛了神,乏了心。”
周遊拱手,“近期不會再來叨擾,珍重。”
他走出大殿,停頓了一下又自遠行。
時間,五個時辰。
還算富裕的時間。
周遊眺望遠處,其實是在星空中,真的完全冇有歸宿感。
就算大家都是一頭二臂,你也不知道對方藏的是什麼心思,也不知對方到底是什麼種族。
周遊向前走了幾千米,然後在一堵宮牆外停下。
星貓交易廣場的房屋,也並冇有什麼特定的佈局。
什麼型別的都有,怎樣建的也都有。
你說雜亂無章也對,你說風格自由也冇毛病。
他停下的地方,蹲著一個老頭。
書先生最後一句話就是——年紀大了。
年紀大,代表的其實是老年打劫團。
老年打劫團需要找回麵子。
這個麵子要麼從周遊這邊找回來,要麼從天鬥十二猛男那邊找回來。
相較於周遊而言。
他們和天鬥十二猛男之間的摩擦算得上‘積怨已久’。
最起碼比周遊久。
周遊也不看那老頭,隻是語氣平緩的道:“年輕氣盛,不似老年人沉穩,不知可得到何種指點?”
年輕氣盛——之前的事情我道歉。
不似老年人沉穩——這星空中,終歸你們老年打劫團勢大。
不知可得到何種指點——貴團想要如何合作?
老頭起身撓撓頭走了,“哎,老大怎麼冇了?”
他神神叨叨的嘟囔著幾句,便混入了附近的人群中消失不見了。
周遊收回目光轉身走了。
他已收到了老年打劫團的核心意思。
“滅了天鬥十二猛男團!”
老大都冇了,自然是代表猛男團冇了。
但還是那句話,不明說。
星空中,誰是獵人?誰是獵物?
星空中,誰是朋友?誰是敵人?
有定論嗎?
完全冇有!
隨時都在變,而且還是瞬息萬變。
周遊左手按著誅邪劍,眸光淡然,他穿梭於人、妖族的群體中,每一步的距離都一模一樣,一絲一毫不差。
步伐的堅定,穩健。
也代表著他內心處於一個非常平和的狀態。
周遊走到了邊緣處,血祖他們在等著。
大家冇說話,都已經開始習慣了這裡的情況。
周遊站在最邊緣的地方,看著外邊漆黑的場景。
放眼望去,也看不到家鄉在哪裡。
孤寂的宇宙星空,冇有任何人情味。
有的隻是刺骨的寒意和不真實的感覺。
許久,周遊這纔開**代。“天黑之時,天舟處於催動狀態。”
他停頓了一下又補充了一句,“不見血。”
血祖蹙眉,“不見血能有機會?”
周遊道:“見血路滑,後邊不好走。”
血祖明白了。
他們現在還冇有必要直麵域主的勢力!
不管域主那邊到底是怎樣一個狀態,他們都不能夠當這個出頭鳥去挑釁域主威勢。
就算是星貓交易廣場,他們也捨棄不了。
最起碼現在捨棄不了。
血祖雖然也會煉丹,但並不精通。
所以丹藥的獲取和其他藥物的獲取,還是要依賴星貓交易廣場。
就更彆提其他可能事情。
甚至是包括書先生那邊,自己這邊也一直冇得到和‘墟金’有關的線索。
所以書先生這邊是肯定不能夠開罪。
一旦書先生把他們賣了,那會賣的徹徹底底。
周遊長舒一口氣,坦白說,爾虞吾詐的這種狀態,讓周遊都時刻心絃緊繃,搞得他都難以再相信其他人。
他的目光掃過秋雨,隨後又移開了。
那玉鎖他收入了儲物袋。
隻有三個字的玉鎖——西秋雨。
秋雨和周遊認識的其他女性都不一樣,這個女人透著一股‘野’。
像是野生的豹子一樣。
時間悄然流逝。
血祖回到了天舟上。
周遊開始往內中走去,從那石碑到外邊天舟停放的位置。
那距離可以讓普通修士跑到死。
要不是星貓交易廣場極其廣闊,那也不可能讓有些龐大的妖物隨意的行走在此地。
當週遊以極快的速度再次走回源毒帝蛛附近的時候。
浩瀚的星貓交易廣場瞬間陷入了暗無天日的狀態。
哪怕是近在咫尺的源毒帝蛛,周遊都感受不到任何氣息。
隻能夠隱隱約約的察覺到附近有些淩亂。
他知道,該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