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遊再度看向血祖,“是這樣?”
血祖冷語,“老子需要給你解釋?”
周遊眉頭微皺,“這段時間白芷就一直跟著小喻,誰也不允許帶走,聽懂了嗎?”
血祖怒叱,“你他娘過分了吧?”
白芷已經開始跑了,“我纔不要和你這個壞人在一起。”
周遊淡然道:“你最好聽話一些。”
白芷嚇的一顫,呆呆的站在原地癟嘴。
“從今天開始。”
周遊冷語,“白芷禁止離開周家院子,任何人不得擅自接觸她。若有人私自給予其吃喝,玩具乃至是帶出去玩耍,那他就做好滾出清平城的準備。”
附近的姚駟、童慶、周晨都紛紛低頭。
就是董九飄和白香香也都麵紅耳赤的低頭。
太難看到周遊發怒了。
周遊落在白芷麵前,“我不管他們教了你什麼手段,也不管你現在的年齡。但我請你記住,小喻是我的女人,你要是敢在她不會傷害你的情況下傷害到她,那這個後果……你承受不起,你父母也承受不起,包括你口中的血伯伯,同樣也承受不起,記住了嗎?”
白芷癟嘴,倒是脾氣很倔,也不回答。
“當我和你說話的時候,你最好做出迴應。”
周遊俯視白芷,語氣嚴厲。
白芷大眼睛止不住的淚流,顫聲道:“知……知道了。”
周遊冷語,“看著我,大點聲。”
白芷忙仰起小臉,“知道了,周伯伯。”
周遊擺擺左手。
景小喻落在白芷身邊,牽起白芷就迅速離開了。
“你。”
周遊一指姬豪,“以後不準在小孩子麵前說任何臟話,包括雜魚這兩個字。”
姬豪忙點頭,“必須的。”
“還有你們幾個。”
周遊一一指向姚駟、老狗,“不準瞎聊市井中的故事,再瞎聊自己去禁閉。”
姚駟乾笑,“這個……這有時候無聊帶小孩子出去溜達溜達,有時候一不小心看到了青樓內鶯歌燕舞的,小孩子學東西那麼快,這也正常吧?”
周遊眼神冷了幾分。
姚駟頓時站的筆直,“謹遵公子號令!”
“我簡直不敢相信,你們是怎麼敢的?”
周遊語氣冰冷,“能夠把一個小孩子慣壞到這般地步?”
老狗低語,“她背後是偉大的血祖……”
周遊嗬斥,“那你背後還是我呢,你怕什麼?”
老狗老臉一陣紅一陣白。
“想殺人就殺人。”
周遊淡然道:“既然那麼喜歡殺人,要不我今天給你們全部放個假,你們去殺個夠?”
血祖扭頭看向他處,也不挪動腳步,也不說話。
“說吧,誰覺得我管的多,不讓殺人讓你們誰不舒服了?”
周遊冷語,“直接站出來,我絕對不乾預他接下來的任何行為。”
四週一片寂靜,感覺周遊這次是真發火了。
周遊確實有些氣憤。
當他經曆過玄界那次的屠殺,以及黑星組織基地的屠戮和那些販賣的奴隸。
他就是覺得很悲涼。
但回來後發現,其實內部也天天都是這種破事。
這種感覺讓他很不舒服。
他不知該向誰發火,或者說也知道和誰發火都不對。
這世間有太多東西……
總是一直不會出現太大變化。
血祖冷語,“才殺多少……”
“你是不是也要把我殺了啊!”
周遊怒叱。
血祖麵色一怔,下意識後退了一步。
周遊怒斥,“我要求過你們什麼事情嗎?你們捫心自問,我周遊要求過你們什麼了嗎?我要求你們必須低三下四的服務那些普通人嗎?我要求過你們對那些普通人畢恭畢敬嗎?可為什麼,你們連尊重他們的性命都做不到?”
“甚至都他孃的不需要你們尊重,你們隻需要不去隨便殺就行了。”
“這個要求很高嗎?”
“如果這個要求都算高,那你們待在這裡受這委屈乾什麼啊?”
門口處的狗富貴悄悄將腦袋藏起來。
周遊繼而怒喝,“有誰是提前知道血祖要去殺人的?”
姬豪默默走了出來,低頭站在那。
隨後姚駟、老狗、董九飄都站了出來。
周遊指向門外,“那你們幾個都給我滾出去!什麼時候想明白了,什麼時候再回來,也可以一直不回來。”
血祖變色,“周撲騰,人是我殺的,有能耐衝我來……”
姬豪破口大罵,“草,你這個雜魚怎麼說話的?信不信老子乾你?”
姚駟呸了一聲,“差不多得了,給你個台階,你就趕緊往下滾,就彆在這裝了。”
血祖被罵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周遊拂袖,“至於血祖,自己去麵壁到我師尊和師姐渡劫。如果不願意接受麵壁,那你就走吧。”
繼而又大聲道:“雨尊。”
雨尊忙跑了過來,“來了,來了。”
“對著他們幾個下雨,越大越好,不準偷懶,且不準他們用仙氣護體,聽懂了嗎?”
周遊冷斥,“不準徇私。”
雨尊大聲道:“放心,絕對不把他們當人看待。”
周遊冷哼離去。
大家這才暗暗鬆了口氣。
白香香滿臉內疚,覺得自己冇管好女兒,倒是惹出了這般禍事。
但也正如老狗所說。
白芷後台是血祖,誰敢逼逼賴賴?
親爹孃也不敢多說一個字啊。
周遊生氣也是有原因的,本以為之前對血祖的警告會有點用,不慣著白芷了。
想不到,竟然還是如此。
他雖無子女,但也知道這孩子就是一張白紙,你給畫什麼,她就看到什麼。
再這麼下去,絕對是個混世魔王。
看看這才一歲多,那是見誰都不怕。
雨尊揮舞了一下雨傘,“幾位?走吧,讓你們好好感受一下我的喚雨術。放心吧,絕對不會以砸死你們為目的。”
姬豪嗬斥,“老東西,我可是***,你一個小小的四把手確定要這樣?”
雨尊努嘴,“我喊公子了?”
姬豪咬牙切齒,悶頭前行,“算你狠。”
雨尊道:“我早就提醒過你們,小孩子就得管,可你們非是不聽啊。看看,把公子惹火了吧?”
老狗呸了一聲,“少裝正經人了,人讓你下雨的時候,我也冇見你拒絕?”
雨尊黑了臉,“毀謗我是吧?”
話落,揚聲高呼,“公子,老狗說你假仁假義,早不管晚不管,偏偏現在出來裝比。”
周遊的聲音遙遙傳來,“把他腿打斷扔到荒地裡淋雨。”
老狗撲通一聲就跪了,“雨尊爺爺,我嘴賤,我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