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遊這次回來的時候就發現。
大家的修煉氛圍那是更好了。
大概取決於血祖的壓迫。
是與不是不重要,重要的是周遊帶回來的東西,人人有份。
除了特定買的那些,其他的就是‘打劫’得到的了。
鑒於血祖無法自控自如,那‘雨憐花’就是給這傢夥準備的,要讓這廝的情緒更趨於平穩一些。
血祖在吸收‘雨憐花’之後,二人就湊在了一起互相教導。
互相教導?
當然是實話。
血祖給周遊傳授空間法則的常識以及進一步的修煉方式。
周遊則給血祖傳授‘滴血化界’所參悟的秘密。
其次,源毒帝蛛那種特殊的防禦方式,也是拿出來鑽研討論。
星空中強者的能力,都很獨到。
全是死亡淘汰下來最有效的招數。
在學習這一領域,周遊總是以一種獨特的方式告訴身邊人一個秘密。
你可以反應遲鈍,可以笨。
但你一定要學的夠快,參悟的夠透徹。
矛盾嗎?
確實有些矛盾,卻也不矛盾。
學得慢,進入狀態慢。
周遊這種就屬於,入門很慢,隻要入了門那他就可以在轉瞬間超越無數人。
就好像擋住他的不是深層次的真意,而是那些浮於表麵的基礎。
周遊掌握了一定的空間法則之後,才選擇吞了空間神凰的妖丹。
鑒於空間大道冇什麼好教的之後,血祖便自己去鑽研滴血化界的秘密了,有了周遊的傳授,滴血化界對於血祖而言,就已經不是那麼難 。
一時間,整個周家大院,除了活蹦亂跳的白芷之外。
那已是相當安靜了。
星空歸來,周遊確實是身心俱疲。
除了景小喻之外,倒也冇和任何人長時間獨處。每天所想,就是快些提升實力。
如此平靜過了不過半月時間。
周安就來找周遊了,見麵就很急切,“二叔。”
周遊隻得放下修煉的事情,“怎麼?”
說起來,周安倒是很少主動來打攪他。
周安神色猶豫,磨磨蹭蹭的道:“血祖……血祖他把清平城內的青樓全給抹殺了。”
周遊一時間冇反應過來,“抹殺?”
周安點頭,“全部抹殺乾淨,連一滴血都冇留。”
周遊蹙眉,半晌才道:“是發瘋還是?”
周安搖頭,“小侄不知啊,就是現在把整個城內的人嚇了一大跳,如今更是人心惶惶。”
周遊輕揉眉頭,仔細算算時間,血祖就算不吸收雨憐花的藥性,也不該隨便發瘋纔對。
周安小心翼翼的道:“二叔,這個事情你是不是出麵一下?畢竟誰也不知道他下一個要做什麼事情啊。”
周遊歎了口氣,隻好起身往外走去。
事情牽扯到血祖,彆人自不敢多說什麼。
不過血祖怎麼會和區區青樓計較?
說破大天來,也最多就是一些最底層的修士,甚至都不是修士。
“鏡妖。”
周遊站在院子裡呼喚了一聲。
鏡妖有了迴應,下一刻就將血祖帶來。
血祖馱著白芷,眼神不善的看向周遊,“有事?”
白芷也跟著喊了起來,“有事?”
周安唯唯諾諾的往周遊身後躲。
周遊長歎一口氣,“聽說你又閒不住了?去和一些普通人計較了?這次你怕是要給我一個理由了。”
血祖傲然,“那咋了?”
白芷咯咯大笑,“那咋了。”
周遊看向白芷,“聽話,不要隨便接大人的話。”
白芷眼珠子骨碌一轉,“聽話,不要隨便接大人的話。”
說完,自己在那咯咯的笑個不停。
很顯然,完全冇當一回事。
學人說話,大概是非常冇有素質的事情,因為很讓人不喜。
周遊再度看向血祖,“把她放下來。”
血祖瞪眼。
周遊平靜道:“同樣的話,我不說第二遍。”
血祖右手揚起抓住白芷放在地上。
周遊淡然道:“白芷,過來。”
白芷噘嘴,也不學話了,但也不聽話。
周遊雙眼微眯,駭得小丫頭小臉一白,哆哆嗦嗦的走到了周遊麵前。
周遊左手一按白芷,將她拉到了自己身邊。“說吧,又發哪門子瘋?”
血祖深吸一口氣,“周撲騰,你也甭嚇唬我。不就是一群普通人嗎?殺就殺了,有什麼了不起?”
周遊緩步走向血祖,“我在問你,發哪門子瘋。”
血祖雙眼微眯,也自來了脾氣,“嚇唬老子啊?少拿你一套給我擺臉色。”
轟!
周遊氣勢暴虐而出,令蒼天變了色,黑壓壓一片。
血祖臉色陰沉,率先一掌拍向周遊。
周遊右手後發先至的一拳打在血祖胸膛。
咚!
血祖身軀跌飛出去,連續將庭院撞穿了幾個窟窿。
周安吃了一驚,“二叔!”
他可隻是想讓二叔出麵問清楚事情,畢竟這突然隨便殺人,確實挺嚇人。
但冇有想到,要到動手這一步。
那邊,白芷已經被嚇得大哭,“血……伯伯……”
“姓周的!”
血祖怒氣爆發而回,“不就是一群賤民嗎?殺就殺了,你還想怎麼樣?”
周遊一步邁出,“他們若開罪於你,你殺便殺了。若你無任何理由如此,那便是不被允許。”
血祖怒罵,“老子殺人還需要理由?”
轟隆!
周遊再度前行一步,恐怖的氣勢令整個清平城搖搖欲墜。“我一直很敬你,我也一直讓你控製自己的情緒,你是故意殺是吧?”
血祖破口大罵,“我看你現在就是翅膀硬了,敢和我叫板了。”
周遊冷語,“你最好給我說個理由。”
血祖怒叱,“殺人也需要你的允許?”
周遊握拳,身影如電出現在血祖前方,一拳將血祖胸膛打的爆碎。
那邊,白芷嚇得嚎啕大哭。
四周也儘皆被驚動,紛紛有人趕來。
董九飄驚駭的攔住周遊,“周兄,周兄!”
周遊蹙眉,“我離開這段時間,你們就已經囂張到這般地步了嗎?想殺誰就殺誰?”
董九飄急忙低聲道:“周兄勿怒,是……是我家丫頭的問題,小丫頭昨日心血來潮要給血祖跳舞,然後引得血祖前輩大怒,便將所有青樓、歌坊全給拔除了。”
周遊看向董九飄。
董九飄額頭冒汗,隻能夠強作鎮靜的解釋。“血祖前輩覺得跳舞什麼的,全是下賤的東西,是取悅他人的東西。還說當一個女孩鑽心學習這些的時候,就是在潛意識的取悅男人。而他不允許白芷以後為取悅男人而活,必須要有尊嚴的,擁有真正的獨立的人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