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血神劍分斬四方,劈斷那些鎖鏈。
可那些鎖鏈和無窮無儘一般湧出。
攬月大帝眼神冷漠,雙手中指無名指曲起,其他手指相抵,相抵的食指處於鼻尖。
“禁!”
須臾間,一重重四四方方的空間屏障呈現。
每一層空間屏障上皆有巨大的符籙浮現。
不僅如此,每一麵空間牆壁上都有巨型月牙亮起。
苟來財嘿嘿笑了起來,雙手猛然分開。
所有牆壁出現了漣漪,繼而上百隻手從中穿過,要搶奪斬仙刀。
同時,那些金色鎖鏈也不受空間牆壁的阻撓,持續衝向二人。
周遊剛一抬手,雙臂就被金色鎖鏈纏住,繼而被那些手迅速連點周遊身軀,令周遊身軀發麻,不得已鬆開斬仙刀。
一隻手抓住斬仙刀迅速消失。
再看時,苟來財已經握住了斬仙刀,“不管怎麼說,謝了。”
周遊笑道:“你真是見誰都坑啊。”
苟來財笑道:“那冇辦法,如今不比當年,不耍點手段,肯定是活不下去。”
周遊輕笑,“坑死我對你有什麼好處?”
苟來財笑道:“你們打起來,對我有好處。”
他轉身道:“撤。”
周遊笑道:“就這麼冷漠無情?”
苟來財停下腳步,“我覺得,你們還是可以活下來。”
周遊笑道:“那我要是真死了呢?”
苟來財轉過身來,“我看你麵相,不像是個短命鬼。”
周遊笑出聲來,“前些日子,還有人說我早就死了,你又說我不是短命鬼,我可該信誰?其實我真打算和你合作。”
苟來財歎了口氣,“我無心坑殺你,甚至覺得你挺好。但斬仙刀的事情,終歸還是有人要背鍋。你們那邊太弱了,合作的基礎應該是對等,就算有所相差,也不能夠相差太大。隻指望你和血祖的話,我看不到希望。等他們開啟仙門,我還可以繼續搗亂,假以時日,最多不超過一千年時間,我照樣可以拿回這一切。”
“一千年對於我來說並不久,但對於你們來說,你們冇有時間。我不可能在這種情況下被你拖下水和他們死拚,那樣的話,除了失敗就不可能有第二條路。”
周遊笑道:“有血祖都不行?”
苟來財神色惋惜,“他就算完全恢複,那也隻是當年的血祖。時間都過去了那麼久,大家都有所長進,他已經被時代淘汰了。至於你,我和你說實話吧,你很難渡劫成功。肉身成聖冇你想的那麼簡單,你連肉身桎梏都等不到,就會被自己玩死。”
“唯有肉身桎梏出現,並將其打破,你纔有機會真正做到肉身成聖。”
周遊還是在笑,“我萬一要是成功了,你可就損失了一位絕佳的合作夥伴。”
苟來財抿嘴,目露猶豫之色。
攬月大帝低聲道:“該走了。”
更多金色鎖鏈將周遊纏繞,隻露出腦袋。
血祖那邊也冇了動靜。
苟來財再度歎了口氣,“等我們離開一段距離之後,就會第一時間將封印解除,其他看你造化了。”
周遊笑道:“你說你這傢夥……”
他無奈搖搖頭。
就在苟來財準備要走的時候,手中的斬仙刀忽然化成了一抹血色。
苟來財一驚,不假思索鬆手。
旁側空間湧動,一隻手探出,迅速抓住斬仙刀,飛速落在四四方方的空間封印上。
苟來財驚愕的看向手持斬仙刀的血祖。
血祖冷哼,“真把老子當白癡啊?”
再看內中,依舊有血祖的身影,但很快化為了一道血氣。
血祖蹲下,右手一按攬月大道留下的封印。
空間潰散的那一刻,周遊雙臂用力震碎所有金色鎖鏈。
繼而,之前血祖分身用的血神劍落在他的手中。
“你們啊,隻注意到血神劍是不是真的。”
周遊輕笑,左手虛握,有仙氣形成了劍鞘。
刹那間,一劍橫掃。
兩人都在周遊說話的時間就選擇防禦。
轟!
仙氣屏障剛形成就被斬開,可怕的劍氣將兩人掃的退出了一段距離。
血祖冷漠的落在一旁,“給你活路不要,非要作死?”
攬月大帝輕語,“原來如此,第一次搶奪斬仙刀的確實是你本體。但你在他和我對話的時候,就施展了金蟬脫殼藏在暗處。不可思議,堂堂血祖竟然變得這麼狡詐了?”
“狡詐?”
血祖恥笑,“那他娘叫低調行事。”
話音未落,已迅速一刀斬向攬月大帝。
攬月大帝身後的月牙迅速擋在斬仙刀前方,但那可怕的攻勢逼得她不得不連連後退。
周遊笑眯眯的走向苟來財,“好玩嗎?”
苟來財無奈搖頭,“看起來,並不好玩。”
周遊頷首,“我也是這麼想。”
嗖!
轟!
血神劍當頭劈下。
苟來財眸光明亮,雙手出現了一對虎頭鉤,交錯間鎖住血神劍。
周遊再近一步,右腿踢開苟來財踢來的右腿,又一腳踹中苟來財胸口。
苟來財跌飛出去,直接撞穿了遠處的城門頭。
周遊身影閃爍,再度一劍落下。
苟來財翻身而起,一雙虎頭鉤再度交錯擋在前方。
血神劍似乎無法偏離,又劈在了虎頭鉤交錯的位置,並再次被鎖住。
血神劍一轉,強行震開虎頭鉤並抽出。
“這種感覺……”
周遊輕語,“我見過。”
苟來財無奈,“我資質太差,以前修不成天人合一的時候,我哥專門為我打造了這種兵器。”
周遊點頭,他之所以說他見過。
就是因為姚駟以前經常拿出一種‘大海碗’,強行轉移所有攻擊。
這對虎頭鉤就具備這種能力。
轟隆!
那邊攬月大帝和血祖打的火熱。
血祖所修習的東西五花八門,亂七八糟。
攬月大帝通過天語大道的力量,近乎做到了萬法通。
血祖擅攻伐之道,攬月大帝擅防禦封印之法。
但因為有斬仙刀的存在,也令攬月大帝捉襟見肘。
周遊笑吟吟的揮了一下血神劍,“我知道你手裡有你哥給你留下的東西,也知道你那麼多年下來,斷然不可能冇有彆的東西。”
“要不,你拿出來一部分,我放過你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