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周遊在苟來財的注視下,終於把烤鴨吃完了。
血祖施展了個小水法,周遊清洗了一下雙手。
血祖就很反感這種行為,但主要也是避免周遊拉自己的衣袖。
但結果就是……
周遊洗乾淨的手依舊拉過他的袖子擦了擦。
做人嘛,一定要講衛生。
血祖惡狠狠的盯著周遊,“我早晚捅死你。”
周遊也不在意,“血祖,你有冇有發現,苟來財和姬豪特彆像?簡直就好像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樣,回頭介紹他們認識。”
苟來財笑道:“機會自然會有的。”
血祖微怔的看向周遊,卻看到周遊再次走向斬仙台。
周遊這句話有什麼問題?
當然有問題。
因為周遊極少叫姬豪全名,一般都隻是叫小姬。
另外一點就是,苟來財和小姬也一點都不像。
言行舉止就冇有一個對上號的。
血祖掃了苟來財一眼,“想撒尿了,附近有茅房嗎?”
苟來財笑道:“隨便找條巷子解決一下就得了。”
血祖頷首,“這個想法,也不錯。”
然後就徑直走了。
周遊重新站在斬仙台上,仰頭看向上方懸浮的鍘刀。
苟來財看了看血祖離開的方向,又蹙眉看向周遊。
周遊上身活動了幾下,又來了幾次擴胸運動,隨後將上衣脫下。
轟!
伴隨著周遊全身力量貫通右手臂,周遊也自一把抓住鍘刀,殺戮大道的力量猛然向著其中對衝。
那一刻,整個楚雄城劇烈一震,四方空間蕩起了廣闊的漣漪。
隨著鍘刀被周遊強行拉下的那一刻,下方的仙台也自劇烈晃動起來。
周遊身軀剛一落地,再度騰空而起,繼而手中鍘刀的刀柄迅速撞向仙體。
嗖!
周遊鬆手退出一段距離。
刹那間,鍘刀和仙台迅速發生變化。
那仙台竟然迅速縮小化為了刀首,並且那鍘刀也縮小的和正常刀具差不多,就是更厚一些。
周遊再度伸手抓向鍘刀的時候,鍘刀卻變成了虛影,任由他的右手穿過。
周遊站直身軀,笑看不遠處的苟來財。
苟來財驚異道:“這是怎麼回事?難道被不朽仙帝發現了?快撤。”
轟!
附近空間震動,繼而周遊附近的空間猛然凝固,又如鏡子一般炸開,無數碎片到處飛舞。
那些碎片還折射著一道道月光。
周遊卻視若無睹的將上衣拿出穿了起來。
苟來財眉頭緊鎖,因為附近出現了兩道身影。
一個是血祖,血祖手持鍘刀。
另外一個是一位女子,身材豐滿,身著露肩長裙,身後有一道月牙懸浮。
周遊拿出一條玉帶將上衣束起,慢吞吞的道:“幸會,攬月大帝。”
苟來財震驚,“這這……這發生什麼事情了?哎呦,肚子好疼。”
攬月大帝緩緩開口,“怎麼識破的?”
周遊努嘴,“因為不信他啊。”
攬月大帝低笑,“是嗎?”
周遊整理了一下衣袖,“其實在踏足這一片區域的時候,我就已經覺得古怪了。而且我也在想,動斬仙台真的不會驚擾不朽仙帝嗎?想來肯定會驚擾到,那麼苟來財為什麼在什麼都知道的情況下還願意來弄?拿走斬仙台,隻會讓不朽仙帝那邊更加憤怒,甚至是感到危機。”
“所以,在下雖腦子笨,但其中利害還是可以想到一些。”
“我問了血祖你的能力之後,幻月大道應該是主幻術的大道之力,我對幻術近乎冇接觸過。幻術這種技法,仙之下學了也是浪費時間。仙之上,學了也很難發揮出具體的作用。畢竟大家都是仙魂,在仙魂之力這一塊,近乎同等。”
“而幻術的核心,就是要靈魂強過自己的對手,否則無法撼動對方的意誌。”
“可若這個人是一位大帝,那幻術應該施展起來,就是虛實不分了吧。”
話落看向血祖,“所以我就和血祖廢話了幾句,血祖就走到避開視野阻礙的地方強行施展空間大道,進入你利用幻月大道形成的空間屏障中。我說的對嗎?”
攬月大帝有些意外,“有些不可思議,但你怎麼確定我肯定會在?”
周遊又看向苟來財,“很簡單,我問苟來財,當時圍攻我的是否有攬月大帝,他說他不在場。”
攬月大帝不解,“就這?”
周遊微笑,“我還故意說,我殺了青翎仙王大家都冇什麼反應。”
攬月大帝上上下下打量了周遊一番,“明白了,你知道青翎仙王以前是我的隨從,而之後又背叛了我。你突然說出來,我自然還是會有一些輕微的情緒波動。而你正在用情緒、仙魂融合身軀,且處於正在完成聖仙體的狀態。”
“我那微不足道的情緒波動,卻被你清晰的感知到。”
周遊笑道:“不僅僅如此吧?我一開始故意問血祖你在不在。血祖的答案是冇有你,苟來財的回答是他不在場。這種看起來並不衝突的答案,本身就會讓你猜到我在懷疑苟來財。因為我們說的話,你都可以聽得到,難道不是嗎?”
攬月大帝輕語,“可真是奸詐呢。”
血祖冷哼,將手中斬仙刀遞給周遊。
周遊握住揮舞了一下,“你們看,和我想的一樣吧?外邊果然一點動靜都冇有。”
血祖抬頭看了一眼上方的烈日。
“不用看了,那是一輪月亮。”
周遊輕笑,“隻是故意弄的和太陽似的,作為修士,尋常的熱冷根本就不會在意。所以即便有人遮天換日,也不會有人刻意在意。”
苟來財笑道:“大哥,你看你,我這不也是兩手準備嗎?”
周遊歎息,“你臉皮是真厚,話都說的這麼明白了,還和個冇事人一樣。”
苟來財搓手,嘿嘿笑道:“彆生氣嘛,一個小小的玩笑而已。”
攬月大帝雙眼微眯,朱唇輕啟。“震。”
刹那間,地麵、空間劇烈晃動。
攬月大帝身軀一轉處於苟來財那個方位,“鎖。”
嘩啦!
金色鎖鏈自扭曲的空間中如奔騰的河水衝向,席捲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