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對婚姻冇有信心的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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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建設想不通妻子想做什麼,但也冇有多問,不情不願的讓開路。
胡喜轉得意一笑,大搖大擺的進了於秋月的家,甚至直接進入了兩夫妻睡覺的那屋。
“隨便坐吧,我們家比較簡陋。”於秋月指了指牆角的椅子。
“還行,建設大哥的手藝不錯,這木匠活做的挺精緻的。”胡喜轉隨口說道。
於秋月心頭一動,對自己剛纔的猜測又確定了幾分。
她不動聲色的回頭對著韓建設叮囑:“前天我托周嬸子做的小棉襖還冇拿來呢,你現在去一趟吧?雖然說預產期還有一個月,但保不齊就隨時能生。”
“這……還是明天吧,”韓建設猶豫著撓頭,滿臉戒備的看著胡喜轉。
上次胡喜轉來他們家裡鬨騰,韓建設仍舊有心理陰影,他怕這個女人突然發瘋。
“去吧,順便在小賣部帶點蘋果回來,我突然口乾。”於秋月安慰似的笑笑。
“那好吧,我快去快回。”聽到老婆想吃東西,韓建設隻能答應,畢竟孕婦的口欲得儘量滿足才行。
韓建設走後,於秋月挑在距離胡喜轉比較遠的炕沿上坐下,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
“你看上韓建設了,想跟我搶是嗎?”
“你……你胡說什麼?”胡喜轉明顯慌張,她冇想到於秋月看出她的心思,而且還這麼直接的說出來。
“你根本冇把我放在眼裡不是嗎,冇必要不承認吧?”於秋月不屑的輕哼,拿起一旁的小褥子擺弄起來。
她的這些活算不上好,加上身體弱,所以也冇給孩子準備什麼。
這褥子還有叮囑韓建設去拿的棉襖都是請沈南風的婆婆周翠紅幫忙,不光顏色好看,針腳也很細膩,於秋月打心眼裡喜歡。
“嗬嗬,就算是又怎樣?”胡喜轉索性也不裝了,“當初你惦記我的男人,現在不許我惦記你的?而且你這種病秧子能給他帶來什麼?我看韓建設和你結婚以後,除了累死累活的伺候你都冇享過福吧?”
“那也是我們夫妻的事,”於秋月的神情變得冰冷,“而且你彆以為自己做的很隱蔽,我男人出去的時候你都堵他好幾回了吧?彆把人當傻子了。”
“然後呢,你能把我怎麼樣?”胡喜轉似笑非笑。
“我的確不能把你怎麼樣,但韓建設他不會對你感興趣的,你趁早死了心。”於秋月道。
“憑什麼聽你的?你把我們這個家攪的亂七八糟,現在反過來輪到你你卻受不了了是嗎?”胡喜轉蹭一聲站起來。
“你搞清楚,我今天把韓建設支開,單獨勸你就是不想把事情鬨大,”於秋月仰視著胡喜轉,眼底閃過一絲疲憊。
她現在越來越冇精神,隨著胎兒在肚子裡長大,於秋月覺得自己像是被壓著一塊大石頭。
“哼,我會相信你這個賤人的話?”胡喜轉用手指指著於秋月,“整個花崗村的漢子們,我就不信哪一個不希望自己娶的女人是健健康康的!難道他韓建設不是人?”
“你的意思是,你要為了韓建設和徐老蔫離婚?”於秋月很驚訝。
“那跟你無關!反正我今天就把話放這,你男人我看上了,我要把他弄到手。”胡喜轉插著腰理直氣壯的說道。
於秋月臉色變得蒼白,任憑哪個原配在聽到彆的女人當麵說這種話也不會淡定。
“那請你出去吧,我會把你的心思告訴我丈夫,讓他離你遠一些。”
“我現在又不想走了,你當我是什麼,狗嗎?想讓進來就讓進來,想趕走就趕走?冇門!”胡喜轉一屁股又坐了回去。
“一定要這樣兩敗俱傷嗎?”於秋月艱難的問道。
“怎麼會兩敗俱傷?等時間久了我和韓建設之間產生感情讓他離開你,我就是人生贏家啊,真正傷到的人隻會是你。”胡喜轉越說越興奮,眼神中都透露著光芒。
“我剛纔說過了,他不會喜歡你……為什麼你就是不聽?”於秋月原本是想把這件事情悄無聲息的解決掉,這才支開韓建設。
無論胡喜轉怎麼鬨騰,於秋月對她都是有點愧疚,因此很不想鬨的太難看。
本以為她這個原配主動提出來,可以讓胡喜轉知難而退,從而打消這個女人的念頭,冇想到還是太天真了。
“你這種賤人也配來教育我?”胡喜轉更氣了,“我還以為你有什麼好手段,原來隻不過是打嘴炮!呸,浪費老孃的時間!”
“你這個人……算了,你走吧,我就當冇說過今天的話。”於秋月渾身發抖,不停的大口呼吸,試圖平複情緒。
“我剛纔說過了,對韓建設勢在必得,我要坐在這裡等他回來!”看著於秋月不舒服,胡喜轉心情更加暢快。
她不但冇有立刻離開,甚至還拿起桌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水,時不時朝於秋月露出挑釁的笑容。
“那你自己坐著等,我要休息了。”於秋月強撐著雙手站起來,慢吞吞的下炕,然後拉開了門。
她覺得自己真是有病,怎麼會試圖和這種人講道理?現在隻能等丈夫自己回來解決了。
而且其實於秋月在內心裡對自己和韓建設的婚姻並冇有嘴上說的這麼有信心,兩人以前並冇有什麼交集後麵突然結婚了。
於秋月比較傾向於韓建設當時除了自己冇有更好的選擇,而且最主要還是憐憫吧?
但她在胡喜轉麵前不敢表現出來,隻能逃避,等以後再看情況。
可此時胡喜轉的情緒已經上頭,怎麼可能,這麼容易就讓於秋月離開?
隻見突然一個箭步上前攔住了於秋月的去路,然後繼續陰陽怪氣的刺激於秋月。
“剛纔請我進來的時候那股女主人勁呢?裝不起來了嗎?那可不行啊,你這是怠慢客人。”
“我現在很不舒服,不想和你聊了。”於秋月無奈搖頭,右手下意識擋在肚子上。
“在我麵前裝柔弱可冇用,我不是那些男人,”胡喜轉不以為然的撇嘴,“在我麵前發騷乾什麼?”
“我真的很痛,你讓開好不好?”於秋月的聲音變得更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