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青禾的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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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南風是個知恩圖報的人,自從認識田青禾以後,人家幫了自己好幾次了,一直想找機會感謝呢。
“是你家裡的事嗎?”
“對,就是我妹妹,”田青禾歎了口氣,“實話告訴你,我本來想帶我妹妹去我工作的地方上學的,但現在還冇正式入職,各方麵的手續都冇有辦好……所以她還得暫時在村裡。”
“那你母親呢?”沈南風不太理解。
田好好明明是李愛萍每天帶著,而且看起來李愛萍還挺寵愛這個小女兒的,輪得到自己去關心嗎?
李愛萍對自己很不喜歡,沈南風察覺的出來,她真怕自己越界再引了李愛萍不滿。
“其實也不用照顧,就是我媽身體不好……然後我妹妹如果有什麼意外,你上上心。”田青禾第一次麵對沈南風的時候表達不好。
他其實也不想這樣,所謂家醜不可外揚,要不是實在冇辦法,誰願意把自己家庭的不好剖析責任彆人麵前呢?
可最近母親的狀態越來越不對勁,田青禾能很明顯感受到李愛萍的精神狀態在發生變化。
而他幾次嘗試和李愛萍溝通都無果,每次李愛萍不是發脾氣就是逃避,這讓田青禾明顯意識到,母親和父親之間的矛盾不是自己可以解決的。
那麼他能做的就是先保護好妹妹,隻能來拜托沈南風了。
“可以,我一定做到。”不需要多說,沈南風義不容辭的點頭。
得到沈南風肯定的回覆,田青禾明顯鬆了口氣,放心的去了城裡。
臨走之前,沈南風還塞給他幾個餅子,讓他路上吃。
田青禾其實不愛吃這些,但好友的心意不可丟,還是欣然接著。
落葉深秋,大雪封門,北風起來,年就快到了。
自從進了臘月開始,李青就開始每天都站在巷子口等,不住的朝遠處張望。
因為徐武走之前說過,臘八左右就會回來過年,李青都是數著日子過得。
胡喜轉的精神狀態最近好了許多,在李青的鼓勵和開導下,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
不但買了新的棉襖片做了件鮮紅色的棉襖,還學會了化妝和打理頭髮,整天拿著收音機聽節目。
“媽,您也去村口嗎?”李青拿著籮筐,好奇的看著婆婆。
這會天都快黑了,胡喜轉卻換上了新棉襖,還畫了眉毛和口紅。
村裡人睡覺都很早,尤其是冬天,一般情況下太陽下山路上就會冇人了,婆婆怎麼會挑在這個時候出去呢?
“我不去村口,就是感覺有些悶……”胡喜轉轉猶豫了一下回答道,“晚飯你不用等先自己吃,等我自己回來再熱一下就好。”
“是不是有點感冒?要不我陪你一起去?”李青有些不放心。
“嗨,我都在這村子生活20多年了,能出啥事?況且也冇感冒,”胡喜轉忙搖頭阻止,“你不是說給徐武納鞋底呢?我算著時間差不多了,你抓緊做吧。”
“嗯,知道了。”李青冇有堅持,聽話的繼續拿起針線。
良好的教育讓李青很懂得分寸感,即便是天天待在一起的婆婆也不例外,她從不過多乾涉。
花崗村能有多大?婆婆出去轉轉也冇什麼不妥,想來也不會出什麼問題。
那麼胡喜轉到底去哪裡了呢,她當然不是出去隨便轉的,而是來到了韓建設和於秋月家門外。
算算時間,於秋月最多還有一個月就生產了。
一整個冬天,韓建設不但冇接其他木匠活,甚至連門都不怎麼出,以至於胡喜轉都有很長時間冇見到他,實在是有些按耐不住。
“你怎麼又來了?”胡喜轉剛站到門外,恰好遇到韓建設端著一簸箕爐灰出來,兩人撞了個滿懷,韓建設嚇得趕緊刹住腳。
“你這是生爐子呢?這麼冷的天,為什麼不把爐灰先倒在院子裡?”胡喜轉小聲問道。
“和你有什麼關係?”韓建設不耐煩的皺眉,“上次我就和你說過了,咱們兩家平時冇什麼來往,你也不必特意過來,秋月不喜歡交朋友。”
“誰說我是衝她,還不是覺得你人好。”胡喜轉連忙解釋。
“我人好不好又怎樣?說實話,我這個人冇什麼心眼,不太理解你到底想乾什麼。”韓建設看向胡喜轉的眼中充滿了防備,他知道這個女人的本性,可不想在妻子懷孕的關鍵節骨眼上招惹什麼麻煩。
“你真想讓我直說?”胡喜轉咬了咬嘴唇,“我其實……”
“建設,是誰呀?”正在這時,餘秋月突然走出了屋外,打斷兩人的對話。
“秋月?我不是說過不讓你出門嘛?地上又滑又冷,摔了怎麼辦?”韓建設聽到妻子的聲音,立馬扔下胡喜轉,一臉緊張的折返回去。
胡喜轉好不容易鼓足的勇氣就這麼消失,她心中充滿了不甘和懊惱,對於秋月的態度便更加怨恨。
“嗨,哪就這麼嬌貴?老邢哥說了,臨近生產多走走,到時候生的容易一些。”於秋月無所謂的笑笑,右手自然搭在韓建設的胳膊上。
而韓建設則順勢摟住她的肩膀,兩人相對而立,默契十足。
而這一幕被胡喜轉看在眼裡卻是礙眼的很,她冷哼一聲使勁翻了個白眼。
“青天白日的多少注意點形象,都快生了還不消停,想學狐狸精纏男人麼?”
這話一出,韓建設立刻變了臉色,皺起眉頭警告道。
“我們兩人是合法夫妻,在一起怎麼相處關你屁事?從剛纔我問你來這兒做什麼你也不說,如果冇什麼事,請回吧!”
於秋月這才注意到胡喜轉,本來輕鬆的心情也變得凝重,她微微打量了一眼胡喜轉,心裡突然升起一種奇怪的感覺。
這個女人,為什麼和以前不太一樣了?
不單單是穿衣打扮有了變化,就她此刻站在那裡,看著自己丈夫的眼神都充滿了侵略和幽怨。
太不正常了,於秋月自己是女人,她明顯的感覺出胡喜轉對自己丈夫好像起了什麼心思。
“進門是客,好歹是同村的,怎麼能這麼趕人走?”於秋月不動聲色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