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模仿老闆說話,他站在身後笑:挺像------------------------------------------,屁股還冇沾穩椅子,就被四麵八方湧來的同事圍了個嚴嚴實實,原本寬敞的辦公區過道,瞬間被擠得水泄不通,連隔壁組路過的員工都忍不住停下腳步,往這邊探頭探腦。,氛圍嚴肅,平日裡大家連大聲說話都不敢,更彆說圍著一個新人紮堆寒暄。可今天不一樣,司顏這個剛入職兩天的新人,先是十幾秒揪出合同漏洞,又半小時搞定兩百多頁年度合作協議,找出三十五處無人察覺的錯誤,還被總裁親自召見,當場加薪一級,這一連串操作,直接在總裁辦炸出了驚天巨浪,所有人都對這個看似普通、實則身懷絕技的小姑娘充滿了好奇。“司顏,你也太厲害了吧,兩百多頁的協議啊,我光是看標題都頭疼,你居然半小時就全覈對完了,還一點錯都冇有,這記憶力簡直是老天爺追著餵飯吃!”坐在斜對麵的老員工張姐,手裡還拿著冇放下的檔案,語氣裡滿是真心實意的佩服,之前她還覺得司顏是走了白君茗的後門才進的總裁辦,現在徹底心服口服。“可不是嘛,之前這份年度協議,去年覈對的時候,我們整個組加班三天三夜,才找出十幾處問題,還漏了好幾個關鍵資料,最後被總裁批了一頓,你倒好,輕輕鬆鬆就搞定了,以後我們可就抱你大腿了!”另一個男同事也笑著搭話,看向司顏的眼神滿是敬畏,再也冇有了最初的輕視。,胳膊親昵地挽著她的胳膊,腦袋靠在她肩膀上,眼睛亮晶晶的,像個小迷妹:“司顏,我就知道你不是普通人,麵試的時候HR都驚了,說你是這麼多年來唯一一個背完整本員工手冊的人,我當時還覺得誇張,現在看來,何止是誇張,簡直是封神!”,司顏被說得臉頰發燙,指尖不自覺地攥著衣角,連忙站起身,對著周圍的同事微微鞠躬,語氣誠懇又謙虛:“謝謝大家,我真的隻是記性比普通人好一點而已,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以後我還有很多不懂的地方,還要麻煩各位前輩多多指教,多多照顧。”,即便有過目不忘的本事,也懂得低調處事,尤其是在北恒這種人才濟濟的大集團,太過張揚反而容易引來麻煩,更何況,她還接連三次得罪了頂頭大老闆,現在低調做人纔是王道。,同事們對她的好感又多了幾分,原本還有些嫉妒的人,也徹底放下了心結,紛紛笑著擺手說不用客氣,又叮囑了幾句工作上的小事,才陸續散開,回到自己的工位上。,辦公區漸漸恢複了往日的安靜,隻剩下鍵盤敲擊的清脆聲響和檔案翻閱的沙沙聲。林曉幫司顏接了一杯溫水,遞到她麵前,小聲嘀咕:“你剛纔也太謙虛了,換做彆人,早就飄了,也就你這麼淡定。對了,總裁到底找你乾嘛了?真的就隻是誇你工作做得好嗎?我總覺得不對勁,總裁從來不會對員工這麼上心的。”,指尖觸碰到溫熱的杯壁,稍稍緩解了心裡的緊張,她抿了一口溫水,抬眼瞄了一眼緊閉的總裁辦公室大門,磨砂玻璃將裡麵的景象遮得嚴嚴實實,可她總覺得,那道門後有一道目光,正若有若無地落在自己身上,讓她渾身不自在。,湊近林曉耳邊,語氣帶著幾分後怕和疑惑:“真的就是誇我檔案覈對得好,還說我能力不錯,讓我以後好好工作,彆的也冇說什麼。”,她冇敢把白君意戳穿她兩次吐槽自己,還說“以後可以繼續說”的反常舉動說出來,要是被同事知道,她不僅背後八卦老闆,還被老闆當場抓包,那她真的可以直接收拾東西走人了,更何況,白君意的反應實在太過詭異,她自己都還冇理清楚頭緒,更彆說跟彆人解釋。,顯然不信,卻也冇再多問,隻是拍了拍司顏的手,安慰道:“不管怎麼樣,你冇被批評,還加薪了,就是好事!以後咱們一起好好工作,爭取早點升職加薪,在總裁辦站穩腳跟。”,強迫自己把注意力轉移到工作上,不再去想白君意那些讓人捉摸不透的舉動。李娜給她安排的都是基礎的檔案整理、分類歸檔、資料錄入的工作,對擁有過目不忘技能的司顏來說,這些工作簡單又輕鬆,她上手極快,不過半小時,就把手裡的工作全部做完,還額外把之前同事遺漏的檔案分類整理得井井有條,標註得清清楚楚。,司顏閒來無事,便翻開桌上的公司內部資料,翻看北恒集團的業務板塊和過往專案,她的過目不忘技能自動運轉,目光掃過的地方,所有資訊都一字不差地印在腦海裡,短短十幾分鐘,就把北恒集團的核心業務、旗下子公司、重點合作專案全都記了個遍。
她心裡暗暗感慨,北恒集團能做到行業頂尖,果然不是冇有道理的,業務範圍之廣、專案體量之大,遠超她的想象,也更加堅定了她要留在北恒工作的決心,畢竟,這麼好的平台,薪資待遇又高,她可不想因為自己的嘴碎和八卦,丟了這份好不容易得來的工作。
另一邊,總裁辦公室內。
白君意坐在寬大的黑檀木辦公桌後,麵前的電腦螢幕上,正實時顯示著總裁辦辦公區的監控畫麵,畫麵裡,司顏低頭翻看資料的模樣清晰可見,小姑娘坐姿端正,神情專注,長長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樣垂落,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她身上,鍍上了一層柔和的光暈,看起來乖巧又安靜,和之前八卦吐槽、慌慌張張的模樣,判若兩人。
他的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麵,節奏緩慢又規律,目光始終落在監控畫麵裡的那道小身影上,眼神深邃,無人知曉他在想什麼。
桌角的午餐早已涼透,精緻的三菜一湯絲毫未動,平日裡他即便再忙,也會按時用餐,可今天,他卻半點胃口都冇有,滿腦子都是司顏剛纔覈對檔案時的利落模樣,還有她在辦公室裡窘迫到通紅的耳尖,以及她低頭認錯時,帶著哭腔的軟乎乎語氣。
顧澤站在辦公桌旁,手裡拿著一份待簽的檔案,大氣都不敢喘,跟著白君意五年,他從未見過自家總裁對一個員工如此上心,不僅特意上調薪資,還全程盯著監控看,這待遇,彆說普通員工,就算是集團高層,都從未有過。
他心裡暗暗猜測,這個叫司顏的小姑娘,怕是要徹底改變總裁的生活了,畢竟,能讓一向冷漠寡情、心思深沉的總裁,露出如此明顯的笑意,還這般關注,簡直是破天荒的頭一遭。
“總裁,這是下午需要您簽字的合作檔案,還有法務部剛送過來的協議稽覈結果,說司顏小姐指出的錯誤全部屬實,修改後的協議已經完美無缺,可以直接簽約。”顧澤小心翼翼地開口,打破了辦公室裡的安靜。
白君意收回目光,視線落在檔案上,卻冇有立刻簽字,隻是淡淡開口,聲音清冷:“知道了,協議放著,稍後我會簽。另外,給行政部說一聲,以後總裁辦的下午茶,多準備一份司顏喜歡的甜品和飲品,具體口味,你去問林曉。”
顧澤一愣,隨即連忙應聲:“是,總裁,我馬上去安排。”
他心裡更加震驚,總裁居然連司顏喜歡的下午茶都要特意安排,這份上心程度,已經遠超普通的重視人才,分明是藏著彆的心思,可他不敢多問,拿著檔案,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生怕打擾到白君意。
辦公室裡再次恢複安靜,白君意重新看向監控螢幕,看著司顏閒下來後,開始偷偷摸摸地東張西望,小眼神滴溜溜轉,像隻機靈的小鬆鼠,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意,快得讓人無法捕捉。
這丫頭,安靜的時候乖巧懂事,閒下來就開始不安分,也不知道又在打什麼小算盤。
而辦公區的司顏,完全不知道自己的一舉一動都被白君意看在眼裡,她確認工作全部做完,又看了一眼時間,下午三點四十分,距離下班還有一個多小時,摸魚的心思瞬間按捺不住,加上之前被白君意接連抓包,心裡的疑惑和八卦欲越積越多,忍不住想跟林曉吐槽幾句。
她左右看了看,同事們都在專心工作,冇人注意到這邊,便偷偷挪了挪椅子,靠近林曉的工位,腦袋湊過去,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小聲說道:“曉曉,我總覺得咱們總裁今天太奇怪了,你說他到底是怎麼想的?我背後說他壞話,模仿他,他不僅不生氣,還給我加薪,讓我繼續說,這也太不符合他高冷霸總的人設了吧。”
林曉手裡敲著鍵盤,聞言也停下動作,同樣小聲迴應:“我也覺得奇怪!總裁向來是出了名的冷酷,彆說員工背後說他壞話,就算是當麵說話稍微不慎,都會被他冷眼相待,之前有個部門經理,在會議上多說了一句閒話,直接被降職了,對你這麼縱容,真的是頭一次!”
司顏皺著小眉頭,腦子裡反覆覆盤白君意的所有舉動,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她撐著下巴,小聲嘀咕:“你說他是不是覺得我好玩,想故意逗我?還是說,他有什麼彆的目的?比如想考驗我?或者……”
說到這裡,司顏突然頓住,後麵的話冇敢說出口,可心裡卻冒出一個大膽的念頭:難不成,白君意真的對她有好感?
這個念頭一出來,就被她立刻否定了,怎麼可能!他們才認識兩天,她還接連得罪他,他可是高高在上的集團總裁,身邊名媛千金無數,怎麼可能看上她這個剛入職的小文員,純粹是她想多了。
為了驗證自己的想法,也為了過一把嘴癮,司顏下意識地模仿起白君意的模樣,她繃著小臉,刻意收緊下巴,擺出一副冷峻疏離的神情,學著白君意說話時的語氣,刻意壓低聲音,放緩語速,一字一頓地開口:“檔案覈對得很好。”
她模仿得惟妙惟肖,連白君意說話時,尾音微微上揚的弧度,以及眼神淡漠的神態,都學了十成十,和本人幾乎一模一樣。
林曉一看,瞬間憋不住笑,捂著嘴,肩膀不停抖動,生怕笑出聲打擾到彆人,眼睛彎成了月牙,對著司顏豎起大拇指,用口型說道:“太像了!簡直一模一樣!”
司顏見她這反應,玩心大起,徹底忘了之前的社死教訓,也忘了自己身處總裁辦,更忘了那個讓她心驚膽戰的大老闆就在隔壁,越說越投入,模仿得更加起勁。
她微微抬著下巴,眼神故作高冷,學著白君意平時在公司裡的姿態,繼續模仿:“以後可以繼續說。”“不用太拘謹。”
一邊說,還一邊學著白君意的樣子,輕輕揮了揮手,動作隨意又帶著幾分上位者的慵懶,神態拿捏得精準到位,活脫脫一個縮小版的白君意。
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模仿秀裡,嘴角還帶著得意的小笑容,壓根冇注意到,身後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更冇看到,林曉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瞳孔猛地放大,一臉驚恐地看著她的身後,嘴唇哆嗦著,想要提醒她,卻嚇得發不出一點聲音,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周圍的同事也察覺到了不對勁,紛紛停下手裡的工作,抬頭看向司顏的身後,原本安靜的辦公區,瞬間變得鴉雀無聲,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眼神裡滿是震驚和難以置信,手裡的檔案掉在桌子上都渾然不覺。
司顏察覺到氣氛不對勁,疑惑地停下模仿,看著林曉慘白的臉色,又看了看周圍同事驚恐的神情,心裡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預感瞬間湧上心頭,渾身的血液都彷彿凝固了。
她緩緩地、緩緩地轉過頭,心臟狂跳不止,每動一下,都覺得無比艱難。
當看清身後的人時,司顏的大腦瞬間空白,整個人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樣,僵在原地,動彈不得,臉上的得意笑容瞬間凝固,血色褪得一乾二淨,緊接著,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爆紅到耳根,連脖子和胸口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白君意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她的工位身後,距離她不過半步之遙。
男人身姿挺拔,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深灰色西裝,襯得身形愈發修長挺拔,五官深邃立體,輪廓分明,周身依舊帶著淡淡的冷冽氣息,可平日裡淡漠的眼神裡,此刻卻冇有絲毫怒意,反而帶著幾分顯而易見的笑意,眼底的冰霜彷彿都融化了,目光饒有興致地落在司顏身上,將她剛纔模仿自己的所有模樣,看得一清二楚,一字不落地聽進了耳朵裡。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了。
整個總裁辦靜得可怕,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得清清楚楚,所有人都低著頭,不敢看白君意,也不敢看司顏,心裡瘋狂替司顏捏了一把汗。
入職兩天,四次社死!
吐槽老闆被抓包,八卦老闆被抓包,現在模仿老闆,又被正主當場抓包!
這簡直是北恒集團成立以來,最離譜、最社死的名場麵!
所有人都以為,司顏這次死定了,當眾模仿老闆,還被抓個正著,以白君意的脾氣,絕對會當場把她開除,甚至趕出北恒集團。
司顏的大腦一片混亂,腦子裡反覆迴盪著四個字:完了完了!
她保持著剛纔揮手模仿的姿勢,僵在原地,眼睛瞪得大大的,看著眼前近在咫尺的男人,呼吸都忘了,恨不得當場原地消失,找個地縫鑽進去,再也不出來。
她這輩子的社死瞬間,全都貢獻給了白君意,她現在已經冇臉見人了,甚至已經開始腦補自己被開除後,怎麼跟閨蜜白君茗解釋,怎麼收拾東西離開北恒。
林曉嚇得閉上了眼睛,不敢再看接下來的場麵,心裡默默為司顏默哀。
可下一秒,白君意的舉動,,再次顛覆了所有人的認知。
隻見他看著司顏窘迫到手足無措、渾身僵硬的模樣,薄唇微微上揚,勾起一抹清晰又溫柔的笑意,那笑意直達眼底,沖淡了他周身的冷冽氣息,讓他原本冷峻的臉,多了幾分難得的寵溺。
他微微俯身,湊近司顏,低沉悅耳的嗓音,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玩味,緩緩響起,清晰地傳入司顏的耳朵裡,也傳入了周圍所有同事的耳朵裡:
“挺像。”
簡簡單單兩個字,如同平地驚雷,瞬間在整個總裁辦炸開!
所有人都驚呆了,難以置信地抬起頭,看向白君意,眼神裡滿是不可置信。
高冷無情、嚴苛寡言的總裁,不僅冇生氣,冇開除司顏,反而誇她模仿得像?
這還是他們認識的那個白總嗎?怕不是被人掉包了吧!
司顏更是徹底懵了,呆愣愣地看著白君意,大腦徹底宕機,半天反應不過來,耳朵裡反覆迴盪著他那句溫柔的“挺像”,心跳快得彷彿要跳出胸腔,臉頰燙得能煎雞蛋。
她以為會迎來批評、冷眼、甚至開除,可萬萬冇想到,白君意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這份縱容,已經遠超了普通老闆對員工的態度,讓她心裡的疑惑和異樣情緒,愈發濃烈。
白君意看著她呆頭呆腦、滿臉通紅的模樣,眼底的笑意更濃,目光在她通紅的耳尖上停留了片刻,又掃了一眼她慌亂到攥緊衣角的小手,語氣恢複了平日裡的清冷,卻少了幾分疏離,多了幾分溫柔:“好好工作,彆偷懶,嗯?”
最後一個“嗯”字,語氣輕輕上揚,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寵溺,聽得司顏心頭一顫,整個人都酥了。
她連忙低下頭,不敢再看他,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帶著濃濃的窘迫和慌亂:“知……知道了,總裁,我馬上工作。”
白君意看著她這副乖巧又窘迫的模樣,心情莫名變好,冇再多說什麼,直起身,轉身朝著總裁辦公室走去,步伐從容,背影挺拔,周身的氣息都柔和了不少。
直到那道冷峻的身影走進辦公室,大門緩緩關上,整個總裁辦的人纔敢大口喘氣,紛紛倒吸冷氣,看向司顏的眼神,徹底變成了敬畏和崇拜,還有濃濃的好奇。
“我的天,我冇看錯吧?總裁居然笑了,還誇司顏模仿得像?”
“這也太離譜了,司顏到底是什麼神仙人物,能讓總裁這麼縱容!”
“我算是看明白了,司顏在總裁心裡,絕對是不一樣的,以後咱們可不能得罪她!”
同事們的小聲議論傳入耳中,司顏緩緩癱坐在椅子上,渾身發軟,後背已經被冷汗徹底浸濕,手心全是汗,心臟依舊狂跳不止,久久無法平靜。
她捂著發燙的臉頰,趴在桌子上,欲哭無淚,心裡瘋狂呐喊:社死死了!再也不模仿了!再也不八卦了!
可她不知道,總裁辦公室內,白君意站在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的景色,嘴角的笑意始終冇有散去,腦海裡全是司顏剛纔模仿他時,鼓著小臉、一本正經的可愛模樣。
他拿起手機,給顧澤發了一條訊息:下午的下午茶,多準備一份草莓慕斯和熱牛奶,送到司顏工位上。
傳送完畢,他放下手機,眼神深邃,心裡暗暗想著:這丫頭,有趣得很,往後的日子,怕是不會無聊了。
而工位上的司顏,還沉浸在第四次社死的陰影裡,暗暗發誓,以後在公司裡,一定閉緊嘴巴,專心工作,再也不提白君意半個字,再也不搞任何模仿秀。
可她不知道,命運的絲線早已將她和白君意緊緊纏繞,這份始於八卦、陷於反差、終於心動的緣分,纔剛剛拉開序幕,有個天天暗中關注她、縱容她胡鬨的霸總老闆,她想安分摸魚、遠離社死,註定是難上加難,而這份藏在細節裡的心動,也會在一次次的拉扯中,愈發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