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過目不忘封神！總裁暗中撐腰------------------------------------------，北恒集團十八樓總裁辦。“二次社死”，司顏整個人都蔫了大半，坐在工位上對著電腦螢幕，連呼吸都放得極輕，生怕哪句話又不小心傳到白君意耳朵裡。，這總裁辦的風水怕是對她不太友好，剛入職兩天，就已經和自家總裁在“八卦界”結下了梁子，而且還是兩次被抓包的那種。，偷偷遞過來一顆奶糖，小聲安慰道：“彆緊張彆緊張，我看總裁今天就是來食堂隨便吃個飯，冇真的怪你，不然早把你叫過去批評了。”，剝開糖紙塞進嘴裡，甜絲絲的味道在舌尖化開，卻依舊壓不住心裡的慌張。她搖了搖頭，小聲回了句：“希望吧。”，白君意絕對不是冇聽見，而是……怪怪的。，她吐槽他擺臭臉、生活無趣，他隻說了“好好工作”；中午在食堂，她又說他有白月光、外冷內熱，他還是冇生氣，甚至連眼神都冇多給幾個。“冷酷無情、厭棄八卦”的總裁該有的反應。，把白君意今天的所有舉動、眼神、甚至連他吃飯時咀嚼的頻率，都牢牢記在腦子裡，反覆覆盤。：白君意有問題。！“八卦小本本”上寫下第三條：白君意，疑似故意來員工食堂，偷聽八卦，有窺私慾，有待進一步調查！，組長李娜拿著一疊厚厚的檔案，快步走到司顏的工位前，神色帶著幾分急切又為難：“司顏，你過來一下。”，連忙起身，跟著李娜走進了旁邊的休息室，心裡瘋狂打鼓：難道是因為中午的事，要開除她了？，李娜關上房門，示意司顏坐下，臉上的表情緩和了不少，冇有她想象中的嚴肅冷漠。
“司顏，是這樣的，”李娜坐在她對麵的椅子上，把手裡的檔案推到她麵前，“這是集團最新的年度合作框架協議，足足有兩百多頁，下午五點前就要交給法務部稽覈，時間特彆緊，我們幾個覈對了一上午，還是發現了不少資料和條款的問題，你……”
李娜冇有繼續說下去，眼神裡帶著幾分試探和期待。
昨天麵試司顏的時候，HR就跟她說過，這個新員工過目不忘，記憶力超強，當時她還半信半疑，覺得再厲害的人，也不可能真的看一眼幾百頁的檔案就全記住。可今天早上，司顏十幾秒就找出了幾十頁合同的錯處，已經讓她心裡有了底。
現在這兩百多頁的年度協議，是集團最重要的檔案之一，裡麵全是密密麻麻的資料和複雜的法律條款，任何一個錯誤都可能造成巨大的損失。她實在冇辦法，纔想到了司顏。
司顏看著眼前厚厚的一疊檔案，足有兩厘米厚，心裡卻一點都不慌。對她來說，這簡直就是小菜一碟。
她笑著點頭：“組長，交給我吧，保證冇問題。”
李娜明顯鬆了一口氣，眼底閃過一絲欣慰：“那就辛苦你了，司顏，你要是能順利覈對完，可就幫了我們大忙了。”
“放心吧組長。”司顏拍了拍胸脯，拿起檔案回到了自己的工位。
周圍的同事聽到了她們的對話，紛紛投來同情的目光。
兩百多頁的年度協議，下午五點前要覈對完，這簡直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就連總裁辦的幾個老員工，都得加班好幾天才能勉強搞定，這個新來的司顏，居然敢說保證冇問題？
林曉湊過來，一臉擔憂：“司顏，你冇事吧？兩百多頁啊，怎麼可能看得完，要不我幫你一起？”
司顏搖搖頭，笑著說道：“不用啦，這點小事對我來說不算什麼，你快去吃飯吧，彆耽誤你自己的工作。”
她知道林曉已經幫了她很多了，不能再麻煩她。
司顏開啟電腦，將檔案掃描成電子版，然後開始逐頁閱讀。
她的速度快得驚人，手指在滑鼠上快速滑動，每一頁檔案都隻停留不到一秒的時間，眼睛掃過的地方，所有的資料、條款、備註，都一字不差地印在了她的腦海裡。
過目不忘的技能，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儘致。
周圍的同事看呆了，連鍵盤敲擊的聲音都下意識放輕了，生怕打擾到她。
林曉也看傻了，手裡的飯盒都忘了放下，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我的天！
這哪裡是覈對檔案，這簡直就是在翻書啊！
兩百多頁的檔案，她居然隻花了不到半個小時，就全部掃完了？
司顏放下滑鼠，伸了個懶腰，長舒一口氣：“搞定！”
整個辦公室瞬間安靜了三秒，隨後爆發出一陣倒吸冷氣的聲音。
所有人都齊刷刷地看向司顏，眼神裡充滿了震驚和難以置信。
“司顏，你……你這就看完了？”林曉第一個反應過來，聲音都在發抖，“可是兩百多頁啊，你怎麼可能這麼快！”
司顏眨了眨眼，一臉理所當然：“很快嗎？我就是掃了一眼啊，冇什麼難度。”
她的語氣太過平靜，平靜得讓人覺得她在凡爾賽。
可冇人敢質疑她。
因為他們都清楚，司顏剛纔的速度，絕對不是“掃一眼”能做到的。
李娜也快步走了過來，手裡拿著一份列印好的草稿，激動得聲音都在顫抖：“司顏，你真的覈對完了？快，把你的發現跟我說一下！”
司顏點點頭，走到李娜身邊，指著電腦螢幕，開始有條不紊地說道：“組長，這份協議裡一共有十七處資料錯誤，十八處條款邏輯衝突，還有四處法律術語使用不當。”
她一邊說，一邊快速翻動電子檔案，精準地指出每一處錯誤的位置、具體內容和應該修改的地方。
“第三十七頁，合作金額的資料少寫了一個零，應該是一億兩千萬，不是一百二十萬；第五十九頁，合作期限寫錯了，寫成了三年，實際是五年；第七十二頁，違約責任條款邏輯矛盾，甲方違約和乙方違約的賠償標準寫反了……”
司顏說得飛快，每一句話都精準無比，冇有任何遺漏和錯誤。
李娜越聽越驚，眼睛越睜越大，手裡的草稿都差點掉在地上。
她剛纔自己覈對了一遍，隻找出了不到十處錯誤，而且還不敢肯定是否正確。可司顏居然在半個小時內，找出了全部三十五處錯誤，還分毫不差！
這簡直就是人形計算機啊！
周圍的同事也都圍了過來，聽著司顏的講解，看向她的眼神徹底變了。
從一開始的好奇、同情，變成了實打實的敬畏和崇拜。
“我的天！司顏你也太牛了吧！這記憶力簡直絕了！”
“這哪裡是文員，這分明是超級大腦啊！”
“以後咱們總裁辦有你在，我們再也不用熬夜覈對檔案了，簡直是救星！”
司顏被誇得有點不好意思，撓了撓頭，笑著說道：“還好啦，就是記性好一點而已。”
她謙虛的樣子，在眾人眼裡更顯得厲害。
李娜激動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裡滿是感激和欣賞：“司顏，你真是幫了我們大忙了！這份檔案要是出了差錯，我們整個總裁辦都要完蛋！你放心，你的功勞我一定會上報給總裁，給你申請獎金！”
司顏心裡一動，八卦之魂又開始蠢蠢欲動。
她小聲問道：“組長，咱們總裁，會親自看這份檔案嗎？”
李娜點點頭：“那當然，這種級彆的檔案，最後都是要交給總裁簽字審批的。”
司顏心裡咯噔一下，瞬間想起了早上和中午的社死現場。
完了。
她剛吐槽完白君意，轉頭就幫他解決了一個大麻煩。
這要是被他知道了，她該怎麼麵對啊？
司顏的心情瞬間變得複雜起來，既有完成工作的輕鬆，又有怕被穿小鞋的擔憂。
她強裝鎮定，笑著說道：“那挺好，能幫上忙就好。”
可她不知道的是，她剛纔在休息室裡覈對檔案的全過程，還有在飯桌上的一舉一動，都被安裝在辦公室門口的監控，清晰地傳到了總裁辦公室的電腦上。
白君意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麵前放著一份剛送來的午餐，卻冇動幾口。
他的目光緊緊盯著螢幕上司顏的身影，看著她快速掃過兩百多頁的檔案，看著她精準無誤地指出所有錯誤，看著她被同事們圍在中間，臉上帶著些許羞澀又開心的笑容。
白君意的薄唇，不自覺地微微上揚，勾起一抹極淡、極淡的笑意。
這丫頭，倒是比他想象中還要厲害。
過目不忘的記憶力，超強的學習能力，膽子大，嘴碎，卻又心地善良，一點架子都冇有。
早上吐槽他擺臭臉、生活無趣，中午又說他有白月光、外冷內熱，下午就幫他解決了一個天大的麻煩。
這種反差，確實很有趣。
白君意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麵，眼神深邃。
他本來就打算看看這個新來的小文員到底有什麼本事，冇想到居然收穫了驚喜。
她不僅能力出眾，而且性格真實，不做作，不討好，不畏懼，這種特質，在北恒這種地方，很難得。
白君意拿起手機，給李娜發了一條微信：
檔案收到，覈對無誤，司顏表現很好，申請將她的薪資等級上調一級，納入重點培養。
傳送完畢，他放下手機，目光重新落回螢幕，看著那個正低頭偷偷瞄向總裁辦公室方向的小身影，眼底的笑意更濃了。
司顏，你好像越來越讓我感興趣了。
而司顏這邊，正在心裡瘋狂忐忑的時候，李娜突然拿著一份檔案，快步走到她的工位前，臉上帶著笑容：“司顏，總裁那邊收到了你的覈對結果，非常滿意，說你表現很好，還特意給你申請了薪資上調一級，從明天開始生效！”
司顏：“！！！”
她猛地抬起頭，眼睛瞪得大大的，一臉不敢相信。
加薪了？
她第一天上班就加薪了？
而且還是因為幫白君意找出了檔案錯誤？
這是什麼魔幻現實？
周圍的同事也都炸開了鍋，紛紛圍過來恭喜司顏。
“司顏，恭喜啊！第一天上班就加薪，太牛了！”
“這就是能力的證明啊！咱們總裁最看重人才了！”
“以後你就是咱們總裁辦的紅人了，誰敢欺負你！”
司顏徹底懵了，她怎麼也想不明白，白君意為什麼會給她加薪。
按照她的邏輯，一個被自己背後吐槽了兩次的老闆，不應該給自己穿小鞋、開除自己就不錯了，怎麼可能還加薪？
這裡麵，肯定又有問題！
司顏的八卦小本本上，又新增了一條記錄：白君意，疑似對自己有特殊好感，行為反常，需重點關注！
她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心裡的好奇心就像野草一樣瘋長。
她一定要搞清楚，白君意到底是怎麼想的。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白君意的特助顧澤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份檔案，徑直走到司顏的工位前，微微躬身，禮貌地說道：“司顏小姐，總裁請你去他的辦公室一趟。”
司顏的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整個人都僵住了。
來了！
終於來了！
傳說中的總裁召見！
她深吸一口氣，給自己做了半天心理建設，才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對著顧澤點了點頭：“好的，顧特助。”
林曉在旁邊看得一臉緊張，偷偷給她加油：“加油司顏！彆怕！總裁肯定是欣賞你！”
司顏點點頭，腳步虛浮地站起身，朝著那間讓她又愛又恨的總裁辦公室走去。
每走一步，她的心跳就加快一分。
她在心裡瘋狂腦補了一萬種被開除的場景，甚至已經想好了被開除後該怎麼跟白君茗解釋。
走進辦公室，司顏下意識地低下頭，不敢看白君意。
男人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身姿挺拔，西裝革履，五官深邃冷峻，周身散發著冷冽的氣息。
他抬眼看向司顏，目光平靜，冇有喜怒，卻又似乎藏著什麼。
“坐。”白君意的聲音清冷，冇有多餘的情緒。
司顏走到辦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下，雙手放在膝蓋上，整個人像個等待老師訓話的小學生，緊張得手心都冒汗了。
辦公室裡安靜了下來，隻能聽到空調輕微的運轉聲。
司顏心裡瘋狂打鼓：他怎麼不說話？是不是在想怎麼批評我？還是在想怎麼開除我？
就在她快要窒息的時候，白君意終於開口了，聲音依舊平靜：“檔案覈對得很好。”
司顏心裡一緊，連忙說道：“謝謝總裁誇獎，這是我應該做的。”
她的聲音有點發緊，帶著一絲緊張的沙啞。
白君意看著她緊張得通紅的耳尖，眼底閃過一絲極淡的笑意，快得讓人無法捕捉。
他放下手裡的筆，身體微微前傾，目光直直地落在司顏臉上，語氣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玩味：“聽說你早上在辦公室門口，說我擺臭臉，生活無趣？”
司顏的臉瞬間爆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來了來了！
終於還是來了！
秋後算賬！
她低著頭，聲音小得像蚊子：“我……我那是亂說的，總裁您彆往心裡去。”
白君意看著她窘迫的模樣，嘴角的笑意更濃了一點。
他又問道：“中午在食堂，說我有白月光，外冷內熱？”
司顏：“……”
她已經徹底放棄治療了，雙手捂住臉，聲音帶著哭腔：“總裁，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您彆開除我，我還想繼續工作！”
她是真的怕了。
兩天被抓包三次，說她壞話，她要是還能留在北恒，那簡直就是奇蹟。
白君意看著她這副模樣，突然覺得有點好笑。
他沉默了幾秒，才緩緩開口，聲音依舊平靜：“第一，你冇有錯。”
司顏猛地抬起頭，一臉懵逼地看著他。
“第二，”白君意繼續說道，目光深邃地看著她，“以後可以繼續說。”
司顏：“？？？”
她的大腦瞬間宕機，徹底聽不懂白君意在說什麼了。
繼續說？
讓她繼續吐槽他？
這是什麼操作？
白君意看著她震驚的表情，眼底的笑意終於藏不住了，微微上揚的唇角，讓他那張本就冷峻的臉，多了幾分柔和。
“我不喜歡虛偽的討好，”白君意緩緩說道，“你說的，很真實。”
司顏徹底懵了，她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從來冇想過，有一天會被老闆允許吐槽他。
這也太離譜了。
白君意看著她呆愣愣的模樣，心情莫名變好，他繼續說道：“你的能力很好，過目不忘，很有用。北恒需要這樣的人才。”
他頓了頓，目光認真地看著司顏：“以後有什麼不懂的，或者需要幫忙的，可以直接來找我。”
這句話，司顏聽得清清楚楚，也記得明明白白。
過目不忘，很有用。
北恒需要這樣的人才。
有什麼不懂的，可以直接來找我。
這三句話，每一句都像是一顆重磅炸彈，在她的心裡炸開。
她看著白君意認真的眼神，突然覺得，這個男人，好像真的不像傳說中那麼冷酷無情。
他好像……真的有點不一樣。
司顏的心裡，泛起了一絲前所未有的異樣情緒。
她點點頭，小聲說道：“謝謝總裁。”
白君意看著她，沉默了幾秒，又補充了一句，語氣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溫柔：“以後在公司，不用太拘謹。”
說完，他便恢複了一貫的冷淡，揮了揮手：“回去工作吧。”
“是。”司顏連忙站起身，逃也似的離開了總裁辦公室。
走出辦公室，司顏才發現，自己的後背已經被汗水浸濕了。
她靠在牆上，長舒一口氣，心臟還在狂跳不止。
剛纔在辦公室裡，白君意的每一句話、每一個眼神，都讓她捉摸不透。
他到底是想乾什麼？
是真的欣賞她，還是……有彆的目的？
司顏甩了甩頭，試圖把這些複雜的念頭丟擲去。
不管怎麼樣，她冇被開除，還加薪了，這就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至於白君意到底是什麼樣的人，她以後有的是時間慢慢觀察。
司顏回到自己的工位，剛坐下，林曉就迫不及待地湊了過來，一臉好奇：“怎麼樣怎麼樣？總裁找你乾嘛？是不是要重用你？”
司顏想了想，決定先不把白君意的反常說出去，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她笑了笑，說道：“冇什麼，就是誇我檔案覈對得好，還給我加薪了。”
林曉激動得差點跳起來：“真的？！你也太厲害了吧！第一天上班就加薪，以後肯定要升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