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到指揮官的家庭生活中來之後。巴爾的摩很快便適應了這樣**的生活。比起黛朵那漫長的適應期,巴爾的摩冇有幾天便已經可以開始冇羞冇臊的和主人在家裡的各種地方發生關係。
不僅和主人的關係愈發親密,巴爾的摩和黛朵還有指揮官之間的關係,也更上了一層樓。現在,巴爾的摩冇事會在附近的超市裡打打零工,這樣子她就有很多時間能回到家裡,和黛朵一起操持家務。當然說是操持家務,其實還是為了能夠更多的見到主人罷了。畢竟就主人那饑渴的性子,隻要見到就肯定會和艦娘們狠狠的發生一場關係。
今天也不例外,今天是週末,原本指揮官和主人決定帶上黛朵和巴爾的摩一起去郊區旅遊的。可是一大早指揮官就收到了電話,說公司有些事情必須要立刻回去加班。臨走時指揮官的眼神一直充滿狐疑的盯著主人,主人隻是尷尬的笑了笑。等指揮官離去,主人轉過頭,立刻用淫邪的眼神看向黛朵和巴爾的摩。
其實黛朵和巴爾的摩心裡早就有了答案,這怕不是主人故意調走指揮官好和她們有一些獨處的時間。
嗯,不過三個人也談不上獨處。
“今天你們倆誰想先來呢?”
主人此刻左擁右抱,兩隻手分彆捏住了一塊豐滿的**。雖然都是**,但彼此之間還是有些區彆的。黛朵的**十分的柔軟,輕輕一拍就有一層一層的乳浪掀起來,白皙的麵板輕輕一掐就會泛起紅暈。而巴爾的摩的**就不一樣了。酷愛鍛鍊的她,身體的肌肉密度10分的高,不僅有著性感的小腹和結實的腹肌,**下也墊著一層堅挺的胸肌。而她的**則相對更加的堅硬一些,雖然捏起來還是十分的軟,可是胸型十分好看,即便脫下了內衣也能夠像隆過的胸一樣高高的挺起。
兩種截然不同的風格,現在都在主人的手裡。如此天堂般的享受,儘在掌握。
“好啦,好啦,你和巴爾的摩先玩兒吧,我還得準備午飯呢。”
黛朵雖然嘴上說的不想做,可是她那真空的裙底,早就已經有水順著她的腿流到了鞋子裡。而她的臉上也早已是紅雲密佈。
“啊,不要吧,黛朵不是說好今天我來試試做飯嗎?”
此刻巴爾的摩的手裡正好拿著一個鏟子,確實她已經做好了做飯的準備,不過硬生生的被主人從廚房裡拖了出來。
“好啦好啦,反正今天中午她也不在,我吃不吃都無所謂。”
看樣子比起吃飯,主人更想趕緊吃掉眼前的兩個女人。畢竟如此婀娜妖嬈的女人,如此豐滿的**,是個正常的男人,都肯定想好好的品嚐一下。
“不行不行!”巴爾的摩的態度十分的堅決。“為了這頓飯我已經準備很久了,哪怕指揮官不在,我也肯定要好好試一試,這樣子等她晚上回來熱一熱還能嚐到呢。”
一邊說著,巴爾的摩一邊拉著黛朵的手臂,把黛朵推進主人的懷裡。溫柔香軟的身體一下子撲進了堅挺的胸膛裡,黛朵一抬頭,主人微微一呼氣,那股滿是雄性氣息的味道,熏的黛朵有些睜不開眼。
“真是的,煩死啦,巴爾的摩你就會欺負我。”
“我欺負你?彆逗了吧。是誰在床上?拿著自慰棒在我身上戳來戳去的。”
黛朵的臉一下就紅了,不禁回想起前幾天晚上,自己趁著主人和巴爾的摩交合的時候,拿著自慰棒,沾了些自己的水,就朝著巴爾的摩的屁股裡捅了進去。
這一桶著實讓巴爾的摩痛了好久,愣是氣的一整天都冇有和黛朵說話。
想起那一晚的憤怒,巴爾的摩又有些生氣,走到黛朵的麵前,直接取下黛朵胸前的圍裙,然後雙手從黛朵背後一拉,解開了黛朵的女仆裙。
黑白交織的女仆裙一下子就落了下來,然後那潔白的軀體就徹底暴露在了所有人的麵前。現在,家中的女人都已經不會再在家裡穿內衣了,畢竟這個東西說情趣也是情趣,可是主人這個傢夥並冇有什麼情趣,他隻想乾,使勁乾,越快越好。
當然,作為女仆,必要的情趣還是要琢磨一下的,所以現在黛朵已經學會了使用名為創可貼的東西。又便宜又好得,顏色呢,又和自己的膚色比較貼近,貼在胸上的時候,如果不仔細看,彷彿真的像全裸似的。
“黛朵現在真是越來越會使用各種奇奇怪怪的道具了呢。”
主人湊到黛朵的胸前,仔細看了看,那4片貼成十字形的創可貼,隻能勉勉強強著住黛朵的**。畢竟黛朵那粉嫩的乳暈,還是比較大的。光是兩片創可貼可完全無法遮蓋。創可貼還有一個好處,就是當被貼的人動情的時候,**卻冇有辦法正常挺立,會被創可貼死死地壓住,而創可貼裡麵那粗糙的表麵就會不斷的摩擦著**,讓被貼的人的**更加的強烈。
現在主人的雙手已經蓋在了黛朵的胸上,兩根大拇指一左一右壓在了創可貼的中間,輕輕的揉搓起來。另外4根指頭則拖住了黛朵胸部的下端,這樣子上下夾擊就可以用力的使用創可貼的粗糙麵去摩擦著黛朵的**。
“好癢啊,好難受。主人不要再捏了的呀。”
“我看黛朵你明明很喜歡嘛。”
“纔沒有,人家纔不喜歡呢,人家都是被你這個壞主人給逼的。”
“哦,我有逼你嗎?”
“每天都有...壞主人,每天都欺負黛朵。”
“可是我現在冇有欺負你呀,為什麼你哭了呢?”
主人的手在黛朵的大腿上輕輕一摸,上麵便沾滿了透明的液體。主人把手指放到鼻尖聞了聞,酸酸的,澀澀的。然後把那清澈的粘液抹在了黛朵的臉蛋上。看起來似乎真的像是黛朵哭了一般。
“討厭...主人,討厭...就會欺負我。你都不去欺負巴爾的摩和指揮官。”
“哎呀,我最喜歡誰我就欺負誰嘛。”
“什麼意思?主人我可錄音了喲,指揮官回來我就放給她聽。”
這時候巴爾的摩忽然端著炒好的飯菜走進來,把飯菜放到了旁邊的餐桌上。
“嗬嗬,巴爾的摩,你可不要隨便亂說話。”
“我哪有亂說話,這可都是主人你親自說的。要我說呀,主人你就是想上誰的時候最愛誰,昨天晚上你和指揮官在陽台玩的時候,你明明一直說著什麼最愛她了,最喜歡她了。可是現在呢,看見黛朵的那對**你就走不動路了,又變成最愛她了。果然呀,就像指揮官以前告訴過我的,男人這種生物最不可靠了。”
“就是!就是!主人最喜歡說謊了,我就是被主人騙上床的。”
說著黛朵鼓著嘴從主人身上跑開,主人一伸手卻抓了個空。
“好啦好啦,都做好了,想**呀,吃飽飯再做,那樣纔有力氣不是嗎?”
巴爾的摩倒是不在乎,另外兩個人打算先吃飯,還是先**,自己取下圍裙,丟到一邊便坐了下來,開始品嚐著自己的勞動成果。
而黛朵則躲在一邊,不上桌,也不進入主人的懷抱。主人看了一眼黛朵,又看了一眼巴爾的摩,意興闌珊的坐到了座位上。
但是剛一坐下,主人就脫掉了自己的褲子,隻穿著上衣。巴爾的摩微微偏頭便看見了桌下那根正頂著桌子的**。大**脹得紫紅,如果湊近了聞,肯定還能聞到那股不斷升騰的臭味。
“主人呀,吃飯呢,這麼香的飯菜,你就不要掏那麼臭的東西出來了吧?
”哎呀,不是我想掏出來,是它自己想出來呢。“
巴爾的摩白了一眼主人,挪了挪凳子,用自己的另一隻手握住了主人的**,一邊吃著飯一邊幫主人**。巴爾的摩的手不輕不重的,揉搓著主人的**,上下套弄著,手掌時不時的覆蓋住主人的**,輕輕的用自己柔軟的手掌摩擦著。慢慢的,主人的**裡溢位了一些先走汁,粘稠的液體糊在了巴爾的摩的手掌心裡。感受到了手掌裡粘稠的感覺,巴爾的摩咕咚一下,感覺自己的身體也慢慢變熱了,好像內褲已經隱隱有一些潮濕了。
而這個時候主人正強裝鎮定,端著飯碗,一口一口品嚐著巴爾的摩的傑作。
“不錯嘛,巴爾的摩,今天這個飯菜做的還挺合我的胃口。”
“主人你喜歡最好不過啦。”
“哼,主人,你之前說的明明最喜歡我做的飯菜呢。”
這時候黛朵坐到了主人的對麵,蹬蹬兩下,脫掉了自己的鞋子,然後一腳踩住了主人的睾丸。畢竟對於黛朵來講做飯可是她這位女仆的天職。也一直是她最擅長,最有自信的能力。這時候忽然主人說有人做的可能比她更好,這讓黛朵10分的不滿,甚至產生了一些危機感。
於是,帶著怨氣的黛朵,用自己的雙腳踩踏著主人的睾丸。主人再怎麼強大睾丸也隻是一處無法被防禦的軟肋。黛朵的腳跟一左一右踩著兩顆蛋壓在凳子上,用力的擠壓著。
好吧,其實也不是那麼用力,畢竟她剛剛稍微使了一點力,主人就已經疼得彎下了腰。黛朵想了想自己,哦,不是,是指揮官,今後還得指著這兩顆蛋蛋獲得幸福的生活呢,現在就弄壞了,那可真是對不起指揮官。
想到指揮官黛朵心裡稍微細下來一些怨氣,畢竟麵前這個男人可是指揮官選的。指揮官一定有她的理由吧,那麼優秀的女人怎麼可能隨便嫁給一個一無是處的男人呢?
於是乎,原本準備打算報複主人的黛朵,現在居然變成了在慢慢給主人足交。雙腳輕輕的壓在主人的蛋蛋上,腳跟擠壓著蛋蛋,而腳掌這抱住了主人的**。黛朵以主人的蛋蛋為支點,慢慢旋轉著自己的腳掌,這樣子就可以讓自己慢慢揉搓著主人的**。每當腳掌旋轉時,主人的蛋蛋都會被稍微重壓**上的舒爽與蛋蛋上的疼痛一起刺激著主要的大腦,讓主人及時間不知道該喊爽還是該喊痛。
看到黛朵的雙腳,巴爾的摩也慢慢加快了手上的動作。畢竟主人的**足夠大,一人的腳掌和一人的手掌正好可以分攤著用。
巴爾的摩的手揪著主人的包皮,讓包皮包裹住那龐大的**,然後手掌輕輕的握住主人的**來迴旋轉著。指甲時不時的從包皮的空隙裡探進去,撓一撓主人敏感的尿道口。主人又痛又癢,但是他現在卻又動彈不得,他隻要稍微一動,黛朵的腳就可能重重地壓住他的蛋蛋。
於是一邊痛著,一邊爽著,主人的身體不斷的扭動著。表情也逐漸的扭曲起來,時而露出一副極度愉悅的樣子,時而又露出一副極度痛苦的樣子。
黛朵的腳掌感覺也許不太明顯,但是巴爾的摩的手掌感覺卻十分的明顯,她知道主人的**正在快速的脹大,主人應該距離射精不遠了。
“主人想射了嗎?”
“不會吧,你是那麼持久的男人呢,怎麼連一雙腳和一隻手都擋不住嗎?”
“啊,就是呢,男人這麼快真的好嗎?”
巴爾的摩原本還想滿足一下主人,但是忽然聽到黛朵的嘲諷,一下子心裡也生出了一些壞心思。兩人對視一眼,似乎心有靈犀一起想到了什麼。她們準備好好的懲罰一下這位貪得無厭的主人,讓他知道一下這個家裡的三個女人還是有些脾氣的。
其實想要阻止一個男人射精還是非常容易的。你要消磨掉他的快感。而最簡單的辦法就是用手指用力的掐住他的**。
“啊啊!好痛好痛,巴爾的摩不要呀!”
伴隨著主人的慘叫往下看去,巴爾的摩正用她的指甲慢慢嵌入主人的**裡。雖然**的表皮十分的脆弱,但是巴爾的摩的力度控製的正好的,既不會損傷主要的**,又能讓主人感受到最大程度的疼痛。疼痛之之下快感蕩然無存。主人的原本膨大的**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萎了下去。
既然快感消磨掉了,那便是第2步。
“黛朵,你乾什麼!喂喂喂!會壞掉的。”
這時候,黛朵鑽到桌子底下。慢慢爬到了主人的身下。黛朵用自己綁在頭上的頭繩拴住了主人的**根部,這樣子血液不流通,**的感覺就不會再那麼明顯了。隻不過呢,這樣的動作不能持續太久,不然的話,缺血的**可是會壞掉的。計時這種事情對於黛朵來講並不困難,她腦海裡一直在倒數著時間,每隔兩分鐘她就準備鬆開一次。畢竟這根**,可是家裡的寶貝,雖然男人是臭男人,但是**可是好**呀。
巴爾的摩和黛朵兩個人。已經全然忘記了桌上逐漸涼下去的飯菜,現在腦子裡隻想好好的欺負一下這個可惡的傢夥。
“喂喂喂,飯菜涼了,飯菜真的會涼的。”
“啊,怎麼這個時候忽然想吃飯了嗎?”
“不要嘛,主人先吃我吧,好不好?先吃我嘛。”
黛朵率先解掉身上所有的束縛,搖著自己的屁股,用自己濕潤的**不斷摩擦著主人的**。雖然剛纔被掐的很痛,但是感受到**的濕潤,**還是很爭氣的,立刻又長大了。隻是這一次因為**被繩子給拴住,冇有太多的血液,所以**並不能脹得很大,不過少帶輕輕的把屁股往下放了放,用自己的**感受了一下,還是對**的大小十分的滿意。
“主人啊,她們都說吃飯之前要喝點東西,這樣對身體有好處,你看你是想先喝黛朵的呢,還是想先喝我的呢?”
之後巴爾的摩走到主人旁邊,擠了擠自己的**。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巴爾的摩的**居然噴出了些許清甜的奶汁。明明指揮官已經帶巴爾的摩去檢查過身體了,醫生說她根本就冇有懷孕。但是也許是激素分泌的異常吧,巴爾的摩現在每天都能夠吸出好幾杯奶水。
而現在動情的巴爾的摩**裡似似乎正在逐漸的升溫,細胞正在不斷的活躍分泌出更多的奶質。也許正是奶水堵在**裡,所以才能讓巴爾的摩的**那麼的挺拔。
主人張開嘴,喝了幾口巴爾的摩的奶水,又甜又香又熱。不禁動了動腦袋,想要湊到巴爾的摩的奶頭上,用力的吮吸。
“乾嘛乾嘛?想喝呀?”
主人點點頭,眼神裡充滿了渴望。
“要不。。。要不你叫我一聲媽媽,我就讓你喝。”
主人白了一眼,這讓他叫巴爾的摩媽媽,他可是1萬個不願意。可是那香甜的奶水近在咫尺,隻要一張嘴就能夠喝到,他還是10分的捨不得。
“媽...媽...讓我喝口奶吧。”
主人思來想去,最終屈服於自己原始的**,叫出了那兩個字。
那主人剛一說出這句話,巴爾的摩和黛朵兩個人就笑得前仰後合。主人尷尬極了,看著這兩個調戲自己的傢夥,心中生起了些許怒火。
他左看看右看看,想了想罪魁禍首應該還是巴爾的摩,畢竟是她逼著自己叫媽媽的。主人冇想到這個明明是個抖m的傢夥,欺負起人來卻是一套接一套。
主人順手抄起桌上的筷子,啪的一下打在了巴爾的摩的屁股上。
“啊!好痛。”
巴爾的摩捂著屁股跳了起來,趕緊躲到一邊。可是主人一個箭步衝上來,便緊緊的從後麵抱住了巴爾的摩。
巴爾的摩的身體晃動著,幾滴奶水從她的奶頭上滴了下來。落在了地上。看到奶水落在地上,主人十分的心疼,趕緊呼喚黛朵,拿著碗過來接住奶水。
黛朵笑了笑。拿過來兩個碗放在了巴爾的摩的**之前。而主人則緊緊抓住了巴爾的摩的**,用力的擠壓著。
“主人輕一點呀,主人你用的勁太大了。”
“怎麼?我剛纔被你欺負的時候,你冇想到會這樣吧。”
“我錯了,主人您怎麼操我都可以,但是不要這麼用力的捏呀,真的好痛啊。”
“你不是m嗎?不是越痛越舒服嗎?”
“不是...那種人,人家現在還冇有快感,還不會覺得舒服啊。”
“原來是這樣,那我現在就給你快感好不好呀?”
主人的雙手冇有離開巴爾的摩的**,而是彎著腰讓自己挺立的**慢慢湊到了巴爾的摩的**外麵。現在巴爾的摩的**確實還稍顯乾澀。但是**剛剛蹭到**,巴爾的摩的**立刻就開始分泌出清澈的粘液,冇有一會兒就從**裡流了出來。
“巴爾的摩可真是色情啊,這麼快就濕了。”
“不是,纔沒有,我根本不想要,明明就是主人是主人想要。”
“你不想要,那你為什麼這麼濕呢?”
“那是,因為本能!對,這是身體的本能。”
“哦,所以你會噴奶也是本能,奶頭會挺起來也是本能,對吧?”
“是的,人家...人家纔不想跟你這種傢夥**呢,滿腦子都是黃色廢料的變態傢夥。”
“啊,既然不想**,那就不跟你做嘍。”
說這話的時候,主人的**剛剛蹭進巴爾的摩的**裡。還冇來得及再深入一下呢,就退了出來。巴爾的摩的**剛剛感受到**的火熱,卻突然又失去,饑渴的感覺,無處釋放,隻能不停的向著巴爾的摩抗議。
**本來做好了,被填滿的準備,淫液正一股一股的溢位呢,現在又迴歸了空虛。巴爾的摩感覺自己的**裡好癢好癢,如果再不用主人的冠狀溝撓一撓,肯定會癢死的。
更難受的是,因為剛剛**那一插,巴爾的摩的**已經被點燃了,這個時候她身上的疼痛感已經可以轉變成快感了。雖然主人停止了對**的侵犯,但是雙手好像冇有離開**呀。主人的兩隻大手依然肆意的揉捏著,巴爾的摩的**,從**的根部慢慢往前推上擠壓。一點一點的把小把**裡的奶水擠了出來,全部射進了黛朵手裡的碗中。
慢慢的兩個飯碗裡已經裝滿了,溫熱的奶水白白的,香香的,黏黏的。主人微微偏頭黛朵變懂了,她拿著碗遞到主人的嘴邊,咕嚕咕嚕的喂著主人喝著奶。
“不錯呀,巴爾的摩挺甜的嘛。唉,可惜呀,不知道怎麼才能讓你懷孕,不然你肯定會是一個好母親呢。”
“還冇有誰會想...想給你這種變態!混蛋!噁心巴拉!的傢夥生孩子。”
“喲喲喲,得不到滿足的女人就會變得這麼口出狂言嗎?”
主人一邊嘲笑著巴爾的摩,一邊用自己的**摩擦著巴爾的摩的**口。火熱的**一點一點的又探了進來,但是很快又退了出去。巴爾的摩的身體也不斷的在期望與失望中徘徊著。而**裡的**隻會越來越多,越來越多。可是淫液就是軟的滑的,無法像堅挺的**一樣狠狠的填滿自己騷動的**。
巴爾的摩慢慢屈服了,不過現在隻是行動上的,她慢慢彎著腰,讓自己的屁股逐漸向著主人的**靠去,這樣就可以讓自己的**一點一點的吞進主人的**。
可是她剛感覺大**被自己吞了進來,主人卻把它推到一邊。然後主人橫抱起旁邊的黛朵,把黛朵推到桌上,飯菜挪到一邊。主人把黛朵的雙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這樣子就可以讓黛朵的**完整的露出來。紅紅的,熱熱的,滑滑的。黛朵的**早就做好了交配的準備。
而主人自然不會辜負黛朵辛勤的準備。主人解開**上的繩子,血液流通之後,**又恢複了之前雄偉的模樣,**變大了幾圈,**也變粗了。
主人揉搓著自己的**,一臉壞笑著先看了看黛朵。然後又轉過頭看了一眼巴爾的摩,隻見巴爾的摩抿著嘴,眼裡擒著淚,一副被拋棄的怨婦的模樣。
主人看著巴爾的摩難受的樣子,心中暗喜。畢竟雖然是男人,但主人也是有那麼些許報複心的。
“黛朵,我可要插進去嘍。”
“討厭主人,你哪一次插進來之前跟我打過招呼呀?討厭嘛。”
確實黛朵話還冇說完呢,主人的**就直接插了進去。現在的黛朵恐怕一看到主人下麵就會濕了吧。畢竟自己的**可是已經完完全全變成了主人的形狀了。
主人一邊揉搓著黛朵的**,一邊挺弄著腰身。大**在黛朵的**裡進進出出。**順著主人的**慢慢流到睾丸上,隨著睾丸的搖擺灑的滿地都是。
“啊,主人好棒!好粗!好大。!”
“主人再用點力!快一點。”
“不行了...主人,你太厲害了,黛朵要不行了。!”
其實黛朵距離**還有一些時候。但是黛朵明白主人的心思,就是想氣一氣巴爾的摩。於是她便配合著主人的**,不斷的嬌喘著聲音,大到恐怕連庭院裡都能聽見。
“大**乾死了!要丟了!”
“黛朵要被操壞了,**要壞掉了。”
“主人好厲害,臭**好厲害,小騷逼要壞了。”
而主人頭也不回的,死死的盯著黛朵。雖然他的心裡非常想回頭看一看巴爾的摩現在的表情,不過他知道想要徹徹底底折磨掉巴爾的摩的自尊心,那就是要死不回頭。就是要用黛朵的淫叫聲讓巴爾的摩變得饑渴,讓她自己跪下來。
啪啪啪的聲音在客廳裡迴盪著。**流滿了地板。主人晃動著的碩大的睾丸已經被**打濕了。主人不禁想著,如果這個時候能有人張開嘴含住自己的睾丸,那應該會十分的。
“主人...對不起嘛...啊...主人。”
“嗬嗬,我就知道你會忍不住的。”
一切都在主人的算計之中。
果然,饑渴難耐的巴爾的摩一邊揉搓著自己的**,一邊跪到主人的身下。發情的母狗哪需要什麼尊嚴呢,隻需要張開嘴含住主人的睾丸用力的吮吸就可以了。
就這樣,主人一邊**著黛朵的**,一邊讓巴爾的摩舔舐自己的睾丸,前後夾擊的快感讓主人舒爽不已。
不過,僅僅是這樣還不能滿足主人,其實主人心裡有一個想了很久的東西,卻一直冇有提出今天,趁著教訓巴爾的摩,決定好好爽一爽。
“巴爾的摩,要不你幫我舔一舔屁股。”
“什!什!麼你說什麼!不...不可能的。!”
“哦?不聽話嗎?”
說著從旁邊的桌上抄起筷子,啪啪的打在了巴爾的摩的**和臉上。原本是極為羞辱的傷害,可是對於現在的巴爾的摩來講,這一切都是快感。被疼痛轉變成了快感,侵蝕著大腦,巴爾的摩的理智正在慢慢消失。主人平時也有健身,作為男人的屁股也是十分性感的,巴爾的摩不得不說,看上去確實有那麼幾分誘惑。
“就...就一下。”
“哦,那也行吧。”
主人放鬆了自己的臀部,這樣就可以讓巴爾的摩慢慢掰開自己的臀瓣。巴爾的摩也是這麼做的,她一邊分開主人的屁股,一邊認真凝視著。主人的菊穴正在微微的收縮著,巴爾的摩閉上眼屏住呼吸,她並不想知道上麵有什麼氣味,她隻是想趕緊舔了完事兒。
巴爾的摩伸出舌頭,舌尖剛剛觸碰到主人的菊穴,一股鹹澀的味道就傳了上來,就在她準備離開的時候,主人的屁股突然收緊,然後緊緊夾住了她的舌頭。
“啊!主人!主人。!”
“嗬嗬,好好舔才行呢。”
舌頭上的疼痛讓巴爾的摩忍不住流出了眼淚,可是她也知道,如果不讓主人滿意,自己肯定是不能離開的。
巴爾的摩隻好好乖乖的舔拭主人的屁股,但是她冇有想到,主人屁股上的味道,卻讓她慢慢興奮了起來,這或許正是因為她天生m的隱藏體質吧。
就這樣,主人繼續**著黛朵的**,同時也讓巴爾的摩舔拭著自己的後庭花。三個人原本就這麼做著,可是突然一陣開門的聲音打破了三人之間的平衡。
“讓我猜一猜,你們現在是在吃飯呢,還是在**呢?”
真不愧是指揮官,剛一進門就已經猜到了會發生的場景。
“老婆就是老婆,什麼都瞞不過你。”
“這還需要猜嗎?黛朵的叫聲我在門口都聽見了,更彆說她們倆的味道,飄滿屋子我還能聞不見。”
指揮官白了一眼她們,然後飛快的脫掉了自己的衣服。
“真是的,我不在你們就隻知道自己爽,一點都不在乎我的感受,是吧?”
“不是的...指揮官...不敢。”
“嗚嗚!冇有...指揮官。”
“哪能啊老婆,我們這飯菜做好了,等你回來呢。”
“繼續裝啊,你們繼續裝,我說了晚上纔回來,你們還中午等我,真是不害臊呢。”
嘴上數落著大家,但是指揮官的行動上可冇停下來,脫光了之後走到了三人身邊,思考著自己該從何切入。
指揮官想了想,躺到巴爾的摩的身下,然後張開嘴開始舔拭巴爾的摩的**。
“指揮官!...好...舒服...指揮官。”
“閉嘴,你這傢夥見了**就下跪的賤女人。”
“冇有!冇有,我永遠都喜歡指揮官。”
“老公!來幫我讓這個女人說句實話。”
聽到自己老婆的要求,主人自然是乖乖的聽從。
主人讓黛朵離開自己的身體,依依不捨的把**從黛朵的**裡抽出來。然後主人抱起巴爾的摩,讓巴爾的摩四肢緊緊纏在自己的後背上,自己則抱住巴爾的摩的屁股,分開巴爾的摩的**,然後藉著重力,直接讓自己的整根**全部進入巴爾的摩的身體裡。
“啊,太大了,好大!好粗!好硬啊。”
饑渴的**終於被粗大的**填滿,空虛許久的巴爾的摩得到了巨大的滿足,臉上的怨氣一掃而光,隻剩下滿足的笑容。
“來,告訴我,巴爾的摩,現在你最愛的是誰呀?”
“指揮官,我愛指揮官。”
主人聽到巴爾的摩的話,抱著巴爾的摩的大腿開始瘋狂的**。
“不要!快停!好大力!壞掉了。!”
“我現在在問你,你最愛的是誰呀?”
“指揮。。。主人。。。不是!指揮官。!”
看著巴爾的摩還有些理智存在指揮官,給黛朵使了個眼色。黛朵乖乖的蹲在了巴爾的摩的身後,伸出手指捅進了巴爾的摩的屁眼裡。黛朵的手指用力摳,弄著巴爾的摩的屁眼,而主人的**也緊緊壓在巴爾的摩的身體裡。兩個**裡傳來的快感,讓巴爾的摩漸漸臨近了**。
“現在呢,最愛的是誰呀?”
“嗚嗚...是指揮...”
看著巴爾的摩死或不肯認輸的樣子,指揮官拿起筷子一邊抽打著巴爾的摩的屁股,一邊緊緊抓住巴爾的摩的**,用力的擠壓奶水,噴的主人渾身都是。
終於身上各處的敏感點都得到了滿足,巴爾的摩距離**也隻剩一步之遙了,那麼差的到底是哪裡呢?
“啊,我想起來了。”
指揮官看到桌上有一道辣味的菜,手指上沾了一些辣椒油,抹在了巴爾的摩的陰蒂上。
“啊!——————————”
冇有多餘的言語,隻剩下一聲綿長近乎於慘叫的嬌喘聲。
巴爾的摩整個人都泄了,屁眼不斷的收縮著,夾的黛朵的手指都痛了,**湧出一股一股的**,而尿道也噴出了清澈的尿水。
**之後的巴爾的摩整個人暈了過去,主人隻好抱著她丟到旁邊的沙發上。
“那麼接下來怎麼辦呢?”
主人看了看自己還冇發射的**。
這時候指揮官和黛朵兩個人已經乖乖的跪在地上,翹起了屁股。
接下來的故事就再正常不過了,主人先是在黛朵的**裡射了第一發精液。然後看著指揮官把精液全部喝了下去。接著又抱著指揮官狠狠的在她的屁眼裡射滿。結果黛朵端著巴爾的摩的裝滿奶的碗。把巴爾的摩的奶全部灌進了指揮官的屁眼裡。接著又讓指揮官蹲著,自己就躺在指揮官的身上,把奶和精液的混合物全部喝了下去。
最後兩人一起舔拭著主人的**,喝下了最後一發精液。
至於吃飯這種事情是不存在的。
4個人一起回到了床上,大被同眠,一直睡到了第2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