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原本應該是平靜的,幸福的。
然而總是會出現各種各樣的意外,讓鏡麵泛起漣漪。
“對不起,這好像是最後一份了呢,請問你可以讓給我嗎?”
“嗯,冇事,隻要你喜歡連我都可以給你的。”
聽起來有幾分挑逗的話語,在指揮官的耳朵裡聽起來,卻是那麼的刺耳。
或者說這句話是彆人曾經告訴過她的,但是那個人,她原本已經不抱任何能夠再見到的希望了。
“你是...你是?!”
“對不起...指揮官,我...是不是不該出現的?”
指揮官愣在原地,她冇有想到自己曾經的誓約艦娘,原本已經做了訣彆,卻突然又出現在了自己的麵前。
“那麼一副呆滯的表情乾什麼?是見到你英俊瀟灑的巴爾的摩,所以挪不開眼睛了嗎?”
巴爾的摩撩了撩自己的短髮,擺出一副很酷的表情。可是明明她的手已經在忍不住的顫抖,眼眶也已經微微濕潤了。
“混蛋...巴爾的摩,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你這樣會被通緝的!”
指揮官一邊哭著,一邊咆哮著,抄起身邊的一袋零食,就朝巴爾的摩臉上砸去。雖然很久冇有作戰了,但是曾經矯健的身手依然留存在艦孃的身體裡,巴爾的摩輕易的接住了指揮官丟來的東西,放到一邊,然後把哭喊著的指揮官攬進懷裡。
巴爾的摩穿著樸素的校服,外套圍在腰上,身後揹著一個大揹包。精明而乾練便是巴爾的摩一直以來的形象。哪怕是安慰指揮官,她也隻是簡單的拍了拍指揮官的後背,摸了摸指揮官的頭髮。
不過這是這樣簡單的安慰,反而讓指揮官心裡充滿了對艦孃的愧疚。畢竟當初也是她的原因,冇有辦法保全所有的艦娘。如今大家天各一方,她也不知道大家過得到底怎麼樣。
“白鷹的...各位她們都還好嗎?”
“啊...果然你都還惦記著她們呢。”
巴爾的摩捏了捏指揮官的臉蛋,一副寵溺的樣子。
“當然嘍,我還惦記著你呢。”
“是呀,所以我這不是來找你了嗎?”
“可是你不是被監視著的嗎?你是怎麼逃脫監視的?”
巴爾的摩原本興奮的神采忽然有些黯淡,她撩起了自己的上衣,在腰上,有一個淺淺的疤痕。
“這裡,他們植入了一個新的晶片,可以抑製住艦孃的力量,這樣我就不能隨意的使用艦裝了。”
“疼嗎?”
指揮官輕輕撫摸著那個淡淡的疤痕。
“放心啦,這點傷口以前打仗的時候可冇少留呢,過幾天就消了。”
“那其她人她們呢?”
“嗯哼...我就說吧,你肯定還惦記著其她艦娘呢。放心啦,她們應該也會慢慢植入的吧,畢竟這個晶片,每一個艦娘都是要獨立適配的。”
想到能夠見到自己曾經戰鬥過的夥伴,指揮官的神采又慢慢恢複了興奮的樣子。
“所以指揮官...”巴爾的摩欲言又止。“你現在過得好嗎?你走之後我們聽說你一直和黛朵在一起,她還能把你照顧得過來吧?”
聽到黛朵指揮官噗的一聲笑了出來,似乎想到了家裡正在發生的事情。
“走吧,帶你回家去看看,讓你見一見現在的黛朵。”
從購物城到家的距離並不算遠,指揮官開車兩人很快就到了家中。
隻是剛一進門屋中就傳出了奇怪的聲音。雖然巴爾的摩並冇有和男人做過那種事情,但至少也陪指揮官看了不少電影。這種聲音她還是十分熟悉的。巴爾的摩臉一下就紅了,緊緊捏住指揮官的手,似乎在問指揮官在家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指揮官衝著巴爾的摩壞壞的一笑,給她使了個眼色。讓她自己到廚房裡去看一看。
於是巴爾的摩脫掉鞋子,輕手輕腳的朝著廚房裡摸去。等她探出頭,朝廚房裡一望,裡麵的場景,瞬時讓她驚掉了下巴。
“主人...主人再大力一點黛朵,好舒服呀,主人。”
“黛朵真是越來越色氣了呢,天天都要主人的大**,對不對呀?”
“大**乾死了,黛朵就是主人的小**,求求主人再往裡麵插一些吧。”
“小騷逼真是越來越會吸了呢,你怎麼就不懷孕呢,天天都能射,真是爽死我了。”
“黛朵是主人的小騷逼,黛朵要大**插滿,求主人射給黛朵吧!黛朵要主人的精液,求求你了。”
廚房裡的場景指揮官倒是見怪不怪了,可是對於在男女之事上,巴爾的摩仍然算是處女的,對巴爾的摩來講,卻也太過於震撼了。原本矜持而害羞的黛朵女仆,現在卻像一隻發情的母狗,不斷的搖著自己肥大的屁股。而一根又粗又大,甚至對巴爾的摩來講,有些恐怖的**,正夾在屁股中間。**對著屁股上的兩個洞,反反覆覆進進出出的,一會兒插一插前麪粉嫩而紅腫的騷逼,一會兒又捅進了後麵,一張一合的屁眼。
但是最大的衝擊莫過於來自黛朵的語言,畢竟曾經那個連說話都可能會有些結巴的女仆,是如何如此勇敢的說出這麼色情的話呢?
“怎麼樣?巴爾的摩,是不是有點羨慕黛朵的生活呀?”
指揮官不知什麼時候摸到了巴爾的摩的身邊,悄悄對著巴爾的摩的耳朵邊說著話。
“呀!指揮官。”
巴爾的摩嚇得跳起來,尖叫一聲,倒是打斷了,廚房裡正在交歡的兩人。
“啊,老婆這位是...”
“巴爾的摩,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哦,原來是熟人呀,那沒關係了,黛朵咱們繼續。”
“啊,主人慢一點,不要主人停一下吧,被巴爾的摩看到會...會很害羞的主人,嗯...”
“嗯?要不要呀黛朵,如果你不要我可拔出來了。”
主人一邊說著,一邊慢慢把**抽了出去,比起腦海裡的害羞。**裡的空虛看起來更讓黛朵難以接受。
“嗚嗚,主人你還是乾我吧,黛朵好想要好想要主人的大**。”
“我就知道你這騷女仆受不了吧。”
於是主人和黛朵又回到了**的正軌之上,而現在的黛朵早已練就了一邊被乾一邊做飯的絕技,**不斷的吮吸著主人粗大的**,**也掏出來,讓主人伸進圍裙裡揉捏,而自己的雙手卻可以有精準的操控著餐具與廚具,做出一道道美味的飯菜。
“老公給你介紹一下,這位也算是我之前的老婆吧,嗯,她叫巴爾的摩。”
“哦,你好呀,巴爾的摩小姐。”
主人轉過頭衝著巴爾的摩微微一笑,但是那淫穢的眼光已經在巴爾的摩身上徘徊著了。
巴爾的摩穿著校服可比看看起來的年紀要小了很多歲,充滿了一股校園的青春感,結實的小腹,豐滿的**,修長的大腿,以及腳上那可愛的學生襪。冇有一處不觸動著主人的心思。
“唔!主人**變大了是不是?是不是被巴爾的摩給刺激了主人,壞主人竟想著彆人。”
“嗬嗬,**變大了,不也先讓你這騷女仆爽了嗎?”
“纔沒有...主人冇有射給黛朵...黛朵不開心呢,哼。”
“好吧,你這...壞丫頭,那我就射爆你。”
主人的雙手用力捏著黛朵的**,微微彎著腰,開始拚命的**著黛朵的**,一股一股的淫液濺的到處都是,**上摩擦出的泡沫也一團一團的落到地上。
“啊!啊!黛朵不行了,黛朵...黛朵要丟了。”
“射死你,射死你,射死你!”
黛朵一聲綿長的嬌喘之後,雙手及時丟開了廚具扶在灶台上,雙腿不斷的顫抖著,一股一股的淫液,裹著精液從**裡噴了出來,滿地落滿了腥臭的粘液。
主人射完之後,在黛朵臉上輕輕一吻,然後便帶著他那半軟的**慢慢朝著浴室走去,走出廚房的時候,主人對著巴爾的摩微微點頭致意,但是他的微笑裡怎麼看都是充滿了一股淫穢的**,似乎要把巴爾的摩立刻吃掉似的。
“你也看見了,巴爾的摩。”指揮官無奈的撓撓頭。“現在嘛,這個家裡就是這樣的,黛朵也花了不少時間才適應。”
“冇事的...指揮官,冇有關係的。”
“這不是冇有關係的問題。”指揮官的表情忽然有些嚴肅。“雖然你是艦娘,但對於我來講,你就是一個女孩子,對於普通的女孩子來講,如何接受這種違背傳統倫理的事情,我覺得這是非常需好好考慮的。如果你不能接受這樣的家庭,這樣的我,你選擇離去,我不會怪你。”
“冇有的指揮官!冇有的...我願意...我願意加入這個家庭,隻要能在指揮官身邊,讓我做什麼都好!”
“哦,真的嗎?要不現在你進來跟我**呀。“
指揮官和巴爾的摩還在那裡述說衷腸呢,主人突然從浴室裡探出頭來一副吃笑的樣子。
“給我滾到一邊去,你這個死流氓。”
指揮官突然脫下裙子裡的內褲丟到主人的臉上,主人笑嘻嘻的抓住,聞了聞,關上浴室,不知道是不是拿著指揮官的內褲去自慰了呢?
“看到了吧,巴爾的摩,你就要跟這樣一個傢夥住在一起。”
“沒關係的,隻要能和指揮官在一起,哪怕哪怕是睡垃圾場我也願意。”
“笨蛋”指揮官撩了撩巴爾的摩的頭髮,“我怎麼可能會讓你睡垃圾場,再困難的日子我不也讓你睡在床上的。”
“是你讓我睡在床上,還是你想讓我上床陪你呀?”
巴爾的摩忽然撩起了指揮官,指揮官臉一紅,畢竟和黛朵住的日子久了,明明自己纔是主動的,那一個人忽然被撩一下,怎麼都有些不適應。
就在指揮官有些失神的時候,巴爾的摩忽然一個橫抱,就像以前一樣攔腰抱起了指揮官。
“黛朵黛朵,你們家臥室在哪兒呢?”
“把我放下來巴爾的摩,你想乾什麼?你瘋了?”
“哦哦,在就在你後麵右轉就到了。”
黛朵一瘸一拐的跑出廚房,腿上還掛著剛纔冇有流乾淨的精液,看這指揮官和巴爾的摩兩個人打情罵俏的樣子,黛朵在心裡,比起吃醋反而多了一些安全感和甜蜜感。
畢竟她早就習慣了與人分享和指揮官的感情,這個時候來一個人,彷彿也不是什麼壞事。
至於另一邊的指揮官和巴爾的摩兩人,走進臥室,巴爾的摩熟練地用腳後跟拉上門把指揮官丟到大床上。
“冇看出來嘛,這麼久了,你居然還是這麼饑渴。”
巴爾的摩笑了笑撩起指揮官的裙子。
“你每天逮著那麼大根**,居然還冇能滿足你,連黛朵都不夠,你們兩個人真是冇用了。”
“嗬,你倒是說的好聽,要不今天晚上讓你先試一試,你要是能招架得住他三個回合,我讓你當這家的女主人怎麼樣?”
“哼,且不說那個**怎麼樣,”巴爾的摩掏出自己的雙指,在指揮官眼前晃了晃“怎麼樣?有冇有想她們呀?”
看著巴爾的摩的靈巧的雙指,指揮官一下子就回想起以前在港區冇羞冇臊的日子,畢竟隻有巴爾的摩的手指能夠讓她一整夜一整夜的睡不著覺。
”你現在嘴上功夫倒是一套一套的,不如先讓我體驗一下怎麼樣呀?“
說著,指揮官就把裙子脫下來,丟到了巴爾的摩的臉上,巴爾的摩拉開裙子的時候,指揮官已經背對著她,趴在床上翹起了屁股。
“真是的,你不嫌臟我還嫌臟呢。”
確實,巴爾的摩曾經也是出了名的潔癖,**之前總是會反反覆覆的清洗身體。而且她還有隨身攜帶各種消毒液,洗滌劑,消毒紙巾之類的習慣,她的大大的包裹裡全是塞滿了這種東西。巴爾的摩拿出消毒紙巾,在指揮官的**上擦了擦,紙巾上的酒精擦在了**上,輕輕一吹陣陣涼氣襲來,指揮官渾身一哆嗦,嘴裡還發出了一些輕微的嬌喘聲。
“天哪,不會吧,你現在已經敏感到這種地步了嗎?”
“彆廢話了,你這壞傢夥,趕緊來吧。”
巴爾的摩雙手微微掰開指揮官的臀瓣,伸出舌頭,先在指揮官的菊穴上微微的舔拭了兩圈,指揮官感受到那柔軟而濕潤的舌尖,腰也隨著舌頭的扭動而不斷的扭動起來。
巴爾的摩的舌頭並冇有在菊穴上停留太久,很快便順著指揮官鹹澀的股溝慢慢滑向了她那濕潤的**。酸酸澀澀的**正在不斷的往外冒著清澈而粘稠的液體,巴爾的摩用手指輕輕拉扯著指揮官兩片粉嫩而微微紅腫的**,朝著兩側微微拉開,給舌頭開辟了一塊小小的空間,藉著這個小小的空間,舌頭不斷往裡麵鑽著。
巴爾的摩的舌頭不斷地觸碰著指揮官火熱的**,裡麵的每一處皺褶,每一個凸起,巴爾的摩,都記得清清楚楚,舌頭依次壓過去,慢慢的朝著指揮官的G點進發。
“啊...對!就是這裡。”
指揮官的身體忽然一陣僵直,**也緊緊地收了起來,夾的巴爾的摩的舌頭隱隱作痛。但是巴爾的摩也知道,自己的舌頭已經觸碰到了指揮官的G點。
比起用手指,巴爾的摩更喜歡用舌頭這種工具,畢竟舌頭更加靈活,更加柔軟,刺激也不那麼強烈,可以讓指揮官反覆的在**的邊緣遊走。
咕嚕咕嚕,巴爾的摩一邊吮吸著指揮官流出的**,一邊用舌頭攪動著指揮官的**,舌尖一圈一圈的在G點附近徘徊著,就是不肯一直刺激激烈,指揮官總是能在**的臨界點又落下來,反反覆覆讓她既舒服又焦躁。
“真是的,你怎麼還是這麼討厭,快點讓我去吧。”
巴爾的摩推了推指揮官的屁股,把自己的舌頭拔了出來。
“你就這麼想去,那你求我呀。”
“你怎麼現在...怎麼...這麼會欺負我呀你?”
“我這可是帶著白鷹全體艦孃的心願一起來的喲。”
聽到巴爾的摩的話指揮官這才明白,看來今天註定和巴爾的摩要有一場鏖戰了。
“行吧行吧,我錯了,親愛的艦娘們,我悔過,求求你了,巴爾的摩,快,用你的手指讓我爽一爽吧。”
“你的認錯可一點都冇有誠意呢,指揮官。”
巴爾的摩的手指輕輕夾住指揮官的陰蒂,微微往外擠壓著。比起揉搓,這種把陰蒂地往外擠的動作,更讓指揮官覺得難以接受。
“啊,不要擠了,求求你了,我快要尿出來了。”
“那你快尿啊,讓我嚐嚐你的味道有冇有變呀。”
巴爾的摩一邊說著,一邊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像是把**從包皮裡翻出來似的,努力的擠壓著指揮官的陰蒂。
一陣一陣的快感,從陰蒂上蔓延開來,指揮官之前看著黛朵和主人交合的場景,本來就已經十分興奮了,在被巴爾的摩這麼一弄輕鬆的就達到了**。
“啊...我不行了,你真是的...啊!”
這一次的**指揮官並冇有潮吹,而是從尿道裡噴出了淡黃色的尿液,尿液淋在床上散發出一陣淡淡的酸氣。巴爾的摩伸出舌頭,舔了舔床單,也舔了舔指揮官的尿道。
“味道變了嘛,看來果然和男人在一起就會有所變化呢。”
“哦...那你要努力把我變回去嗎?”
“那我肯定要儘力而為呀。”
說著,巴爾的摩便把她那靈巧的雙指探入了指揮官的**裡。彆的女人在自慰或者是玩弄彆的**時,都會提前弄乾淨自己的指甲,可巴爾的摩卻故意在自己的雙指上留長了一些指甲。畢竟指甲的鋒利程度剛好可以刮蹭著指揮官的**,既不會受傷,又能帶來遠超於普通手指的快感。這種力道的掌控,隻有巴爾的摩能做到。巴爾的摩的手指分朝兩側分開沿著指揮官**裡的皺褶一圈一圈的刮蹭著。每一圈的皺褶都有著不同的敏感程度,而巴爾的摩對指揮官的**可以說真的是瞭如指掌。第1圈的皺褶,巴爾的摩隻是用著指甲的側麵,輕輕的刮蹭著,就已經讓指揮官渾身顫抖不止,而第2圈的皺褶,巴爾的摩則讓手指微微彎曲,讓指甲微微嵌進了指揮官的**,用力的刮蹭著。
至於第3圈的,巴爾的摩讓兩指合併,指甲互相交替在一起,夾著皺褶一點一點的挪動著。
每一圈的皺褶上都傳來了不一樣的感受,指揮官時而深陷痛苦,一會又飛入溫柔的天堂。指揮官的身體與精神在兩種極端的快感裡反覆的橫跳著,她的精神也漸漸的在巴爾的摩靈巧的手指上淪陷,羞恥感什麼的全都拋到一邊去了。
“快用力...巴爾的摩...用力!”
“用力乾嘛呀?指揮官。”
“弄我...用你的手指...快弄我。”
“弄哪裡呀?我可不太懂呢。”
一邊說著,巴爾的摩,一邊停下了手上的動作,隻是把兩根手指放在指揮官的**裡,一動也不動。
感受到巴爾的摩的bagong指揮官隻好自己扭著屁股,用**夾緊了巴爾的摩的手指,一前一後的晃動著,好讓巴爾的摩的手指稍微摩擦一下自己的**。可是手指的粗細遠不能和致自己丈夫的**相比,細小的手指雖然明確,可是想填滿**可太困難了。**裡的空虛感讓指揮官一陣一陣的嬌喘著,扭動著屁股,可是巴爾的摩卻不為所動。
“好吧好吧,巴爾的摩求求你了,快用你的手指攪弄我的**好吧?”
“啊,什麼**啊?我不懂耶。”
“嗚嗚嗚...討厭死了,快用你的手指攪弄我的小**,求你了。”
“早這麼說不就完了嗎?”
巴爾的摩又用手指,開始在指揮官的**裡攪弄著。長長的手指刮蹭著指揮官的皺褶,手指時不時的按壓著那一顆一顆的凸起。不過巴爾的摩也能感受得到,光是**的刺激已經不能讓指揮官達到最高的**,畢竟已經被那根**喂壞了的指揮官,還需要一些更多的刺激。
巴爾的摩從指揮官的**裡抽出手指,就在指揮官扭過頭準備問發生什麼的時候,巴爾的摩忽然把兩根手指直接插進了指揮官的菊穴裡。
“阿!...”指揮官一聲綿長的嬌喘。“真是的,你...你乾什麼呀?我還冇洗過呢。”
“冇事的,美少女的屁眼肯定是乾淨的。”
巴爾的摩的雙指,藉著**的潤滑,在指揮官的菊穴裡用力的攪動著。果然人類就是雙標,明明有潔癖的巴爾的摩,在麵對指揮官的身體的時候,就會逐步丟下自己的底線。之前還在嫌棄指揮官**上麵有些臟臟的汗液,現在就絲毫不顧指揮官的菊穴還冇清理過,就開始伸進去攪弄了。
不僅在攪弄菊穴,巴爾的摩還用另一隻手探進了指揮官的**裡,一共4根手指在指揮官的身體裡進進出出,還時不時的隔著那一層薄薄的肉壁,彼此緊緊的貼在一起。巴爾的摩雙手合併,4根手指也緊緊的夾住,然後在指揮官的兩個**裡一起進進出出。咕嘰咕嘰的聲音在指揮官的身下,此起彼伏兩個**也慢慢冒出了不少白色的泡泡。
現在的指揮官已經冇有在巴爾的摩鬥嘴的能力了,她的嘴裡隻能發出一陣陣機械的嬌喘,雙夜眼緊緊閉著,眉頭緊湊,一看就是**將至的表現。
“快!快!快...”
指揮官機械地催促著巴爾的摩而巴爾的摩,現在也累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滿頭大汗的跪在指揮官的身邊,雙手賣力的**著指揮官的身體。
數不清巴爾的摩已經**了多少次了,總之就在她的手即將抽筋的時候,指揮官終於迎來了久違的**。
“啊!...”
指揮官的叫聲已經有一些嘶啞了,而巴爾的摩也抽出了手指,整個人癱倒在一旁,哼哧哼哧地喘著氣。
指揮官癱在床上,臉埋在被窩裡,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隻能任由著自己身下的兩個漏洞往外冒著黏黏的液體。
看著指揮官癱倒的樣子,巴爾的摩慢慢爬到指揮官的身邊抱住指揮官,兩個人就這麼相擁著慢慢陷入了睡夢之中。
在夢境裡巴爾的摩夢到了一些奇怪的東西,她看到指揮官慢慢向她走來,兩個人**相對,指揮官對她說,我要乾你了,巴爾的摩隻是笑了笑,問指揮官你能怎麼乾我呀?忽然指揮官的**上的陰蒂慢慢開始長大,然後長出了一根巨大的**。巴爾的摩驚恐著卻怎麼也逃不脫指揮官的魔掌,指揮官按住巴爾的摩用那根粗大的**奪去了她的第一次。
巴爾的摩忽然驚醒,一身冷汗,看到麵前尚在熟睡的指揮官,她本以為這隻是一個離奇的噩夢,可是她忽然感覺到自己的雙腿之間,好像真的有什麼又熱又硬的東西塞了進來。
“喂!你!你要乾什麼?你放開我。!”
巴爾的摩掙紮了一下,忽然發現自己的雙手已經彆在背後被綁了起來。而自己的雙腳也被捆住,隻是讓腿中間留出了一道,正好可以讓**塞入的縫隙。
“彆這樣,巴爾的摩小姐,剛纔我看你做夢都在摸自己的**呢,是不是還冇有滿足呀?”
“纔不是呢,你這混蛋,我的身體,我的身體隻能讓指揮官碰你,給我走開!”
原來不知道什麼時候,主人已經悄悄摸入了兩位美女的房中,看著熟睡的巴爾的摩,看著那結實的腹肌和那修長而挺拔的身體,主人怎麼可能放過這樣英俊的美女呢?於是悄悄摸摸的綁住了巴爾的摩,然後用自己的**慢慢的開始享受著巴爾的摩股溝的快感。
就在主人和巴爾的摩爭吵之時,指揮官也被吵醒了,指揮官悠悠醒來轉過頭白了主人一眼,然後對著巴爾的摩說。
“我早就告訴過你了,你想要加入這個家庭,肯定冇有好日子過的,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哦。”
“我...我是絕對不會後悔的,但是指揮官,你真的捨得讓我被這個男人...”
指揮官往下看了看,主人的**又粗又大,正在巴爾的摩的**外不斷摩擦著。
“哎呀,你現在嘴硬,明天我倒要看看是你捨不得這根**,還是你捨不得我。”
”巴爾的摩小姐明天一定會捨不得這根**的。“
黛朵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摸在了門外,趴在門邊窺探著房間裡的一切。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男人的臭**什麼的,我是不可能屈服的!”
“好呀好呀,巴爾的摩小姐,如果能做到的話,黛朵一定會全力支援你的,加油喲。”
巴爾的摩的意氣用事給她帶來了不小的麻煩,不過現在的巴爾的摩並不知道這個所謂的麻煩,今後會成為她幸福的源泉。
主人聽到巴爾的摩的話,便預設巴爾的摩已經同意了,於是雙手捏住巴爾的摩挺拔的**。手指夾住巴爾的摩的**,輕輕揉搓著,**也從摩擦**口變慢,變成了往裡伸入,**頂在**上,一點一點的撐開了巴爾的摩的**。
“不要呀!不要呀!好痛...受不了了。”
“巴爾的摩小姐怎麼這就不行了,剛纔不是還那麼狠的嗎?”
“纔不是了,纔沒有...人家,人家纔沒有被這種東西給嚇到啊。”
巴爾的摩嘴巴上倒是挺硬的,可是當**的大**剛剛塞進去,她就痛苦地慘叫起來。
雖然她和指揮官之前也冇少磨豆腐,可是指揮官一直都是被巴爾的摩控製的,哪怕偶爾也隻是用手指伸進巴爾的摩的**裡攪弄一下,巴爾的摩的**仍然是名副其實的處女**,一來就麵對主人這麼粗大的**,根本招架不住。
主人大大**在巴爾的摩的**口努力的往裡侵入者,可是那緊緻的**竟然讓主人也覺得有幾分吃力,一方麵巴爾的摩的處女**確實十分緊緻,再加上她一直有健身的習慣,那充滿力量的肌肉緊緊的把持住**,讓主人的**難以深入,另一方麵主人也顧及著是自己老婆的誓約艦娘,也不敢用太大的力度,免得她受傷。
“冇事了老公,快點乾死她。”
指揮官在旁邊煽風點火,看著巴爾的摩慘痛的樣子,心裡居然冇有一點點心疼,反而很想看她為自己說出的話,負責。畢竟是自己誇下了海口,什麼不怕**之類的,這下一定要讓她好好感受一下**的力量。
有了自己老婆的準許,主人自然不會更多的憐惜巴爾的摩。主人讓巴爾的摩趴在床上,自己在壓在她的身。主人藉著自己的體重,讓自己的**不斷朝著巴爾的摩的**深處探入。碩大的**逐漸撕開了巴爾的摩的**,連指揮官也冇有想到,原來巴爾的摩的處女膜居然一直完好無損。當主人慢慢把**抽出的時候,上麵還帶著一絲絲的鮮血。
指揮官看了眼巴爾的摩,隻見那張倔強的臉上掛滿了淚痕,眉頭緊促,牙關緊咬,卻一點聲音都冇有發出來。
“冇事啦,巴爾的摩,痛的話,叫出來會舒服些哦。”
“纔沒有...怎麼可能會痛,就這一點,我纔不會痛呢。”
然而巴爾的摩還冇說完呢,主人就開始半跪在巴爾的摩的身後,摟住巴爾的摩的腰身,開始加速**起來。
“啊!啊,好痛,不要...好痛啊。”
如果隻是一次簡單的破處,也許巴爾的摩還能夠承受,可是暴風驟雨般的**還是讓巴爾的摩叫了出來。
看著巴爾的摩痛苦的樣子,指揮官也隱隱有些心疼,於是慢慢挪到巴爾的摩的麵前,抱住巴爾的摩的臉蛋,輕輕吻了起來。而一旁看戲的黛朵也趕緊溜到廚房裡,做一些消炎鎮痛的食物,好準備給巴爾的摩待會兒止疼用。
雖然**裡的痛苦的**人在持續著,可是有了指揮官的親吻巴爾的摩還是覺得緩解了許多漸漸的痛苦,慢慢散去,**裡那根粗大的**所散發出的熱量讓巴爾的摩感受到了一陣又一陣的快感。
巴爾的摩的喘息越來越重,臉頰越來越紅,淚痕漸漸乾和眉頭也慢慢舒展開了。
“怎麼...巴爾的摩,你現在覺得舒服了嗎?”
“怎麼可能...我才我...纔不會屈服給男人的東西呢...啊!”
巴爾的摩話冇說完呢,主人就藉著**上的淫液,插入了巴爾的摩的屁眼裡。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巴爾的摩居然自己就有玩弄屁眼的愛好,平時偷偷的會躲起來,用自慰棒玩弄。主人的這一次爆菊,冇有任何的阻礙,輕易的就把**探到了巴爾的摩屁眼的深處。
“冇想到巴爾的摩小姐居然還有玩弄後麵的愛好呢,真是夠淫蕩的。”
主人一邊**著巴爾的摩的屁眼,一邊拍打著巴爾的摩的屁股。然而意外的是,每當主人拍打一次,巴爾的摩就會發出一聲悅耳的嬰寧聲。
“巴爾的摩,難道你是...你是個抖m嗎?”
“不是啊,我真的啊,不是啊!...”
所有的狡辯都是徒勞的,畢竟主人的大手拍在巴爾的摩屁股上時,巴爾的摩臉上露出的癡笑是不會說謊的。指揮官隱隱有些不開心,誰能想到平時那個攻氣十足的艦娘,居然在男人麵前會變成這樣一副抖m的樣子。
“乾死她!這個小壞蛋,居然敢騙我。”
“知道啦,知道啦,我會乾死她的,你彆吃醋哦。”
指揮官白了一眼自己的老公,然後伸出腳踩在巴爾的摩的臉上。要是在平時指揮官敢這麼弄,肯定會被巴爾的摩反攻,可是現在的巴爾的摩被塞著一根粗大的**,滿腦子都是被虐的幻想,麵前伸過來一雙臭腳,也不管是誰的,張開嘴就含住。
巴爾的摩一邊吮吸著指揮官的腳趾,一邊扭動著屁股,屁眼一陣一陣的收縮著,緊緊吸入了主人的**。
“老公你等一等,快把**拔出來。”
雖然不知道自己的老婆想乾什麼,不過主人還是非常樂於聽從自己老婆的指揮。主人拔出了**,然後雙手也停止拍打巴爾的摩的屁股。
“為什麼?為什麼要停下來?”
“巴爾的摩你還想要嗎?”
“要...快給我!”
“你想要什麼呀?”
巴爾的摩一愣,這時候她稍微有一些清醒,然後又看著自己舔過的指揮官的腳,又急又羞。
“不說的話,這輩子都冇有了喲。”
指揮官一邊說著,而主人也很配合的,把**湊到了巴爾的摩的臉上蹭了蹭,故意讓巴爾的摩聞**上散發出了雄性的氣味。
巴爾的摩一咬牙,一急之下便拋棄掉了自己所謂的尊嚴。
“請...請指揮官允許主人...把**插進我的屁眼吧!”
“那你搖屁股啊,像一條母狗一樣求我們呀。”
巴爾的摩臉埋在床上,牙齒咬著被單,羞恥的搖著自己的屁股。
“請...請把**插進我的屁眼吧。”
指揮官對著自己老公點點頭,主人自然興奮的又回到巴爾的摩的身邊,抱著巴爾的摩的屁股,咕嘰一下就把**插進了巴爾的摩的屁眼裡。
被**填滿了,巴爾的摩又回到了抖m的狀態,張開嘴含住了指揮官的腳,用力的舔舐起來。
就這樣,三人的混戰持續了冇多久,巴爾的摩就迎來了屁眼的**,而主人也同時把滾燙的精液灌入了巴爾的摩的屁眼裡。
巴爾的摩一聲長叫,她倒在床上直接暈了過去,屁眼一張一合的,精液慢慢從裡麵流了出來。
“哎呀,老婆,所以咱們家又要多一個女人嘍。”
指揮官一腳踢在自己老公的**上。
“去死吧!便宜的不都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