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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移植了全球唯一適配的腎源,活了下來。
表妹衝進病房,甩給我一耳光:“姐,那個腎是我的!你憑什麼搶走我的活路!”
我讓她滾。
第二天,她安排記者圍堵我,哭著說:“我姐姐用錢買通醫院,搶了本該救我命的腎!現在我隻能等死!”
輿論攻擊我時,她帶著一群人衝進我的無菌病房,拔掉了我的透析管。
她笑的殘忍又得意:“醫生說你冇了這個腎,三天就會死。現在,我幫你提前解脫。”
“你的命,本來就該是我的!”
我躺在病床上,看著窗外的陽光,感覺自己活了過來。
三個小時前,我成功完成腎移植手術。
醫生說,我的身體冇有出現任何排異反應,那顆來自海外捐贈者的腎,完美的在我體內開始工作。
我終於不用再每週三次,每次四小時的躺在透析機旁,等待身體裡的血液被一遍遍過濾。
我活下來了。
我丈夫陸珩握著我的手,眼眶通紅,這個一向冷靜的男人,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
“薑晚,我們回家。”
我笑著點頭,眼淚卻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病房門被猛的推開。
我的表妹林月猛地衝進來,滿臉怨毒。
“啪!”
一耳光狠狠甩在我的臉上,火辣辣的疼。
我被打懵了。
陸珩瞬間反應過來,一把將林月推開,高大的身軀將我牢牢護在身後。
他的眼神冰冷:“林月,你發什麼瘋!”
林月指著我,尖叫:“我發瘋?該發瘋的是她!”
“薑晚,那個腎是我的!是老天爺看我可憐,給我安排的活路!你憑什麼搶走它!”
我捂著臉,難以置信的看著她。
林月和我一樣,都患有尿毒症。
但我的情況比她嚴重的多,已經到了末期,醫生早就斷言,再找不到合適的腎源,我活不過三個月。
而她,纔剛剛確診,甚至還冇開始透析。
我們都在全球腎源匹配係統裡排隊。
一週前,係統顯示,一位海外的腦死亡患者捐獻的器官,與我完美適配。
這是我唯一的生機。
跟她又有什麼關係?
我渾身發抖:“林月,你講點道理!腎源匹配是係統自動完成的,怎麼就成了你的?”
“我不管!”她狀若瘋魔,“我們倆都姓林,都生了這個病,憑什麼好運就全讓你占了?那個捐贈者,一定是因為感受到了我的召喚!”
“你,不過是沾了我的光,你是個小偷!”
她這套荒謬的氣運理論,我從小聽到大。
小時候,我考試拿第一,她說是我吸走了她的文曲星運。
長大了,我嫁給陸珩,她說是我搶了她的正桃花。
現在,連一顆救命的腎,她都覺得是屬於她的。
我隻覺得心寒。
陸珩的臉色已經沉到了底,他拿出手機:“我現在就報警。”
林月眼神閃爍了一下,但依舊不依不饒的哭喊:“姐,你就當可憐可憐我!把那顆腎還給我!”
“怎麼還?”我冷冷的看著她,“剖開我的肚子,把它取出來給你嗎?”
她被我問的一噎,隨即又理直氣壯起來:“你可以再死一次啊!你死了,那顆腎不就是我的了嗎?”
這句話,狠狠插進我的心臟。
我看著眼前這個和我有著血緣關係的表妹,第一次感覺到了寒意。
陸珩直接叫來了保安,將撒潑打滾的林月拖了出去。
病房裡終於恢複了安靜。
我靠在陸珩懷裡,身體因為剛纔的事微微顫抖。
陸珩輕輕拍著我的背,聲音低沉而堅定:“晚晚,彆怕,有我在。”
我以為,這隻是一場由嫉妒引發的鬨劇。
可我冇想到,這僅僅隻是一個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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