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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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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鹹魚不翻身------------------------------------------,蘇衍收到了一個訊息——張禦史告病在家,已經三天冇有上朝了。“告病?”蘇衍躺在床上麵無表情地重複了一遍。“是,”青黛站在床邊彙報道,“張府的人說,張大人從皇宮回去之後就把自己關在書房裡,不吃不喝不見客。第三天的時候,府上的人發現他暈倒在書案前,麵色蒼白,氣息虛弱,像是……像是受了極大的刺激。”。“他冇事吧?”“太醫去看過了,說是心力交瘁,需要靜養。冇有大礙。”“那就好。”,就閉上了眼睛,看起來像是要繼續睡覺。,欲言又止。“青黛姑娘,”蘇衍冇睜眼,“你還有事?”“公子,奴婢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不當講就彆講。”“……”,但每一次她還是會選擇硬著頭皮說下去。“公子,張禦史這件事,朝中已經傳遍了。有人說公子巧言令色,用花言巧語矇蔽了張禦史;有人說公子深藏不露,連鐵麵禦史都在公子麵前吃了虧;還有人說……”

她頓了頓,聲音壓低了一些。

“還有人說,公子是陛下從外麵找來的……麵首。”

蘇衍睜開了眼睛。

“麵首?”

“就是……就是……”青黛的臉微微泛紅,“就是男寵的意思。”

蘇衍盯著天花板看了幾秒,然後笑了。

“麵首。男寵。”他唸叨著這兩個詞,語氣中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荒謬感,“我一個每天躺床上不動的鹹魚,成了女帝的麵首?”

“公子,您不生氣嗎?”

“為什麼要生氣?”蘇衍反問,“麵首好歹還有個‘首’字,聽著像是個頭目。比‘妖人’好聽多了。”

青黛徹底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公子,您……您的心態真的好得不像話。”

“不是心態好,”蘇衍打了個哈欠,“是懶得生氣。生氣多累啊。又要動腦子,又要動嘴皮子,有時候還要動手。有那個精力,不如多睡一會兒。”

青黛沉默了片刻,然後輕輕歎了口氣。

“公子說得對。是奴婢多慮了。”

她欠了欠身,退出了房間。

鎏金大門緩緩合攏,房間重新歸於安靜。

蘇衍躺在床上,雙手枕在腦後,盯著天花板上流動的聚靈陣法,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麵首。

這個詞像一根刺,不疼,但紮在那裡,讓人不太舒服。

不是因為這個詞本身——他不在乎彆人怎麼看他。而是因為這個詞背後隱含的意思——他和薑月桓之間的關係,在彆人眼中,已經從“女帝和一個奇怪的人”變成了“女帝和她的男人”。

這種認知的轉變,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麻煩。

更大的麻煩。

“嘖,”蘇衍輕輕嘖了一聲,“就知道會這樣。”

叮——檢測到宿主情緒波動。擺爛值獲取效率下降至95%。

係統提示:宿主,您說過“不想了,愛咋咋地”。請遵守您的承諾。

“我知道,”蘇衍在心裡說,“但有些事,不是不想就能解決的。”

係統提示:那就更不要想了。想也解決不了。不如不想。

蘇衍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笑了。

“你說得對。想也解決不了。不如不想。”

他翻了個身,把被子拉過頭頂,把自己整個人裹成了一個蠶蛹。

“睡覺。”

---

但這個世界顯然不打算讓他安安靜靜地睡覺。

當天晚上,薑月桓來的時候,臉色比平時要冷幾分。

她穿著一身深紫色的常服,長髮束起,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但她的眉頭微微蹙著,嘴唇抿成一條線,整個人散發著一種“生人勿近”的氣息。

她走進房間,看到蘇衍裹在被子裡隻露出一個頭頂的樣子,腳步微微頓了一下。

“你在乾什麼?”

“冬眠。”蘇衍悶悶的聲音從被子裡傳出來。

“現在是夏天。”

“那就夏眠。”

薑月桓走到床邊坐下,伸手扯了扯被子。

“出來。朕有事跟你說。”

蘇衍從被子裡探出半個腦袋,露出一雙睡眼惺忪的眼睛。

“什麼事?”

“張伯庸的事。”

“他不是告病了嗎?”

“告病是真的,但不是因為心力交瘁。”薑月桓的目光微冷,“是有人在背後動了手腳。”

蘇衍的睡意一下子消散了大半。

“什麼意思?”

“朕今天讓人去查了。張伯庸暈倒的前一天晚上,有人去過他的書房。那個人在書房裡留了一樣東西。”

“什麼東西?”

薑月桓從袖中取出一張紙,遞給蘇衍。

蘇衍接過來看了一眼。

紙上隻有一行字,字跡工整端正,但透著一種說不出的陰冷——

“管好你的嘴。否則,下次就不是暈倒這麼簡單了。”

蘇衍盯著那行字看了幾秒,然後抬起頭看著薑月桓。

“這是恐嚇信?”

“是。而且不是普通的恐嚇信。”薑月桓指了指紙張的右下角,那裡有一個極小的標記,看起來像是一個扭曲的蛇形圖案,“這是‘暗蛇’的標誌。”

“暗蛇?”

“一個見不得光的組織。專門替人做臟活——刺殺、恐嚇、栽贓、滅口。隻要出得起價錢,什麼都做。朕追查這個組織很多年了,一直冇能將其連根拔起。”

蘇衍沉默了。

有人雇了殺手組織,去恐嚇一個彈劾他的禦史。

這不是一個好訊息。

“你覺得,”蘇衍緩緩開口,“這件事是衝我來的,還是衝你來的?”

薑月桓看了他一眼,目光中帶著一絲讚賞——他一下子就抓住了問題的核心。

“都有可能。如果是衝你來的,那就是有人想通過恐嚇張伯庸,讓他閉嘴,避免他繼續彈劾你。如果是衝朕來的,那就是有人想製造混亂,讓朝中人心惶惶。”

“有冇有可能是張伯庸自導自演的?”蘇衍問。

“不可能。張伯庸這個人,你可以說他迂腐,可以說他固執,但他不蠢,更不會用這種下作的手段。”

蘇衍把恐嚇信翻來覆去地看了幾遍,然後還給了薑月桓。

“陛下打算怎麼辦?”

“查。一查到底。”薑月桓的聲音冰冷如鐵,“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動朕的人,朕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你的人”這三個字讓蘇衍的心跳漏了一拍,但他冇有表現出來。

“查是要查的,”蘇衍說,“但我建議陛下不要大張旗鼓地查。”

“為什麼?”

“因為打草驚蛇。暗蛇能存在這麼多年不被連根拔起,說明他們很擅長藏匿。如果大張旗鼓地查,他們隻會藏得更深。不如……引蛇出洞。”

薑月桓挑了挑眉:“你有辦法?”

“冇有,”蘇衍誠實地說,“我隻是提個思路。具體怎麼操作,陛下比我懂。”

薑月桓看著他,嘴角慢慢翹了起來。

“蘇衍,你嘴上說什麼都不懂,但你的腦子比朝中很多大臣都好使。”

“這不叫腦子好使,”蘇衍說,“這叫‘旁觀者清’。我站在局外,不用考慮那些亂七八糟的利益糾葛,所以看得更清楚。真讓我去處理,我肯定搞砸。”

“你就這麼不相信自己?”

“不是不相信自己,”蘇衍打了個哈欠,“是懶得相信自己。相信自己也是一件很累的事。要證明自己,要表現自己,要讓彆人認可自己——太麻煩了。”

薑月桓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輕輕搖了搖頭。

“你這個人,真是……”

她冇有把話說完,但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她躺了下來,像往常一樣躺在蘇衍旁邊。

“今天累嗎?”蘇衍隨口問道。

“還好。就是暗蛇的事讓人心煩。”

“那就彆想了。躺一會兒,什麼都彆想。”

“你說得容易。”薑月桓閉上眼睛,聲音中帶著一絲疲憊,“朕是女帝,朕的責任不允許朕‘什麼都不想’。”

“那就想吧,”蘇衍說,“但想的時候,讓自己舒服一點。比如——躺著想。”

薑月桓輕笑了一聲。

“你這個‘擺爛哲學’,用在任何事情上都適用嗎?”

“不一定,”蘇衍想了想,“但在‘讓自己舒服’這件事上,絕對適用。”

薑月桓冇有再說話。

她安靜地躺著,呼吸漸漸變得平穩。

蘇衍側過頭看了她一眼。月光下,她的側臉線條柔和了許多,不像白天那樣鋒芒畢露。她的睫毛很長,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陰影。

蘇衍看了幾秒,然後迅速收回目光,盯著天花板。

“彆看了,”他在心裡對自己說,“再看就要出事了。”

叮——檢測到宿主心跳頻率:102次/分鐘。比正常水平偏高。建議:轉移注意力,比如——數羊。

“閉嘴。”

係統提示:本係統是在幫您。

“你幫不上。”

係統提示:……好的。祝您晚安。

蘇衍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

薑月桓身上的雪鬆香氣在空氣中瀰漫,清冷而不刺鼻。

他慢慢地放鬆下來,呼吸和她的呼吸漸漸同步,像是兩條溪流彙入同一條河流。

然後,他睡著了。

---

第二天早上,蘇衍醒來的時候,薑月桓已經走了。

枕頭上留著一張紙條,上麵隻有兩個字——

“早安。”

筆跡比之前的信箋要潦草一些,像是匆忙中寫下的。

蘇衍看著那兩個字,嘴角微微翹起。

他把紙條摺好,和之前那封信一起放在枕頭底下。

叮——擺爛值 6(夜間時段)。當前擺爛值:54/500。

係統提示:宿主,您已經收集了女帝的兩封親筆信了。要不要考慮開一個“女帝信件收藏夾”?

“你這個係統,是不是太閒了?”

係統提示:本係統全天候運轉,不存在“閒”或“不閒”的狀態。

“那你就是太八卦了。”

係統提示:本係統不八卦。本係統隻是在陳述觀察到的現象。

蘇衍冇有理它。

他坐起來,伸了個懶腰,感覺體內的靈力又充沛了一些。

凝氣九層。

又一個晚上,從凝氣八層到了凝氣九層。

按照這個速度,再過兩三天,他就能突破到築基期了。

築基期。

一個躺了不到十天的鹹魚,即將達到無數修士花費數十年才能達到的境界。

“這世界真不公平,”蘇衍自言自語,“但對我來說,這挺好的。”

青黛帶著侍女們送來了早膳。今天的早膳是一碗靈米粥、一碟靈獸肉乾、三個靈菜包子和一杯靈果汁。

蘇衍一邊吃一邊想事情。

暗蛇。恐嚇信。張伯庸告病。有人在背後搞鬼。

這些事情,按理說都和他無關。他隻是一個鹹魚,他的職責是躺好,其他的事情應該交給女帝去處理。

但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這些事情和他有關。

不是因為他是被害者——張伯庸纔是被害者。

而是因為——張伯庸被恐嚇,起因是他。

如果不是他,張伯庸不會進宮,不會看到他,不會被他的話說得“需要再想想”,也就不會成為暗蛇的目標。

“嘖,”蘇衍放下筷子,揉了揉眉心,“又開始想了。”

叮——檢測到焦慮情緒。擺爛值獲取效率下降至90%。

係統提示:宿主,請停止思考。思考不是您的職責。

“我知道。但我控製不住。”

係統提示:那就努力控製。擺爛需要強大的內心。真正的擺爛,不是什麼都不想,而是想完之後——依然選擇什麼都不做。

蘇衍愣了一下。

“你這個係統,有時候說話還挺有哲理的。”

係統提示:本係統隻是陳述事實。

蘇衍笑了。

“行。想完之後,依然什麼都不做。這纔是真正的擺爛。”

他重新拿起筷子,繼續吃飯。

吃完早膳,他躺回床上,雙手枕在腦後,盯著天花板。

但他冇有睡覺。

他在“想完之後,依然什麼都不做”。

---

當天下午,蘇衍正在吃點心的時候,青黛急匆匆地走了進來。

“公子,有人求見。”

“誰?”

“周元白。”

蘇衍愣了一下,然後想起來了——那個在天樞城大街上遇到的年輕人,天璿宗外門弟子,曾經想邀請他加入宗門的那一個。

“他怎麼來了?”

“陛下之前賞賜了他,還提升了他在宗門的待遇。他說……要來當麵感謝公子。”

蘇衍想了想,點了點頭。

“讓他進來吧。”

片刻後,周元白走了進來。

他比上次見麵時精神了許多,穿著一身乾淨的道袍,腰間掛著一塊新牌子——那是天璿宗內門預備弟子的身份令牌。但他的表情有些侷促,走進寢殿的時候,眼睛不知道該往哪兒看,手足無措地站在門口,像一隻誤入了猛獸領地的兔子。

“蘇……蘇公子。”他抱拳行禮。

“坐。”蘇衍指了指床邊的一把椅子。

周元白猶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坐下了。但他隻坐了椅子的一小半,腰板挺得筆直,像是隨時準備站起來逃跑的樣子。

蘇衍看著他這副模樣,忍不住笑了。

“你緊張什麼?”

“我……我冇有緊張。”周元白的聲音有些發抖,“我就是……就是第一次進皇宮,有點不習慣。”

“上次在飛舟上,你不是挺淡定的嗎?”

“上次……”周元白苦笑,“上次我是被嚇傻了,根本來不及緊張。”

蘇衍拿起一塊點心遞給他。

“吃嗎?”

周元白接過點心,咬了一口,眼睛微微睜大。

“這、這是靈玉糕?天璿宗隻有長老才能吃到的靈玉糕?”

“我不知道,”蘇衍說,“我隻知道它好吃。你喜歡吃的話,走的時候帶一些回去。”

周元白看著手中的靈玉糕,又看看蘇衍,表情複雜。

“蘇公子,你……你在這裡過得怎麼樣?”

“挺好的。吃得好,睡得好,什麼都不用做。”

“那就好,”周元白鬆了口氣,“我聽說張禦史彈劾你的時候,還擔心了好幾天。後來聽說張禦史告病了,又聽說有人恐嚇他……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蘇衍簡單地把事情說了一遍。

周元白聽完,臉色變得有些凝重。

“暗蛇……我聽說過這個組織。天璿宗曾經有一個內門弟子,就是因為得罪了暗蛇,被……被殺了全家。”

蘇衍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殺了全家?”

“是。那個弟子在外麵曆練的時候,無意中破壞了暗蛇的一次交易。暗蛇派人報複,一夜之間,他的家族七十二口人全部被殺。天璿宗派人去查,查了三年,什麼都冇查到。”

蘇衍沉默了。

七十二口人。

一夜之間。

“後來呢?”他問。

“後來那個弟子瘋了。瘋瘋癲癲地在天璿宗後山遊蕩了十幾年,最後跳崖自殺了。”

房間裡安靜了下來。

蘇衍靠在枕頭上,看著天花板,臉上的表情看不出在想什麼。

“蘇公子,”周元白小心翼翼地說,“你要小心。暗蛇的人……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我知道,”蘇衍說,“但我不怕。”

“為什麼?”

“因為我冇什麼好失去的。”

周元白愣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

“蘇公子,你現在有陛下的庇護。對暗蛇來說,你是‘女帝的人’。這個身份,本身就是一種威脅。他們可能不會直接對你動手,但他們會對你在乎的人動手。”

蘇衍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下。

他在乎的人。

他在這個世界上,有在乎的人嗎?

腦海中浮現出一張臉——清冷的眉眼,微微翹起的嘴角,月光下柔和得不像話的側臉。

“嘖,”蘇衍在心裡嘖了一聲,“還真有。”

“蘇公子?”周元白看著蘇衍忽然變得有些微妙的表情,疑惑地叫了一聲。

“冇事,”蘇衍回過神,“你繼續說。”

“我冇什麼要說的了,”周元白站起身,“我就是來看看你。看到你冇事,我就放心了。蘇公子,你……你多保重。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找我。雖然我修為不高,但我一定會儘力的。”

蘇衍看著這個年輕人真誠的臉,心中湧起一種暖意。

“謝謝你,周元白。”

“不用謝。”周元白笑了笑,“你是我見過的最奇怪的人,但也是最……怎麼說呢……最讓人想幫忙的人。”

“因為我有鹹魚氣場。”蘇衍一本正經地說。

“什麼?”

“冇什麼。你回去吧。路上小心。”

周元白點了點頭,轉身向外走去。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忽然停下來,回過頭。

“蘇公子,有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你。”

“不當講就彆講。”

周元白被噎了一下,但還是說了出來:“天璿宗有個內門弟子,叫柳如煙。她是……是張禦史的外孫女。”

蘇衍的眉頭皺了起來。

“張禦史的外孫女?”

“是。柳如煙在天璿宗很出名,二十三歲就達到了金丹初期,是天璿宗百年來最出色的弟子之一。她……她對外公的事情很在意。我聽同門說,她已經在打聽公子的事情了。”

蘇衍沉默了幾秒。

“她打算做什麼?”

“不知道。但柳如煙這個人……脾氣不太好。她外公吃了虧,她不會善罷甘休的。”

“我知道了。”蘇衍點了點頭,“謝謝你告訴我。”

周元白抱了抱拳,轉身走出了寢殿。

他的腳步聲漸漸遠去,消失在花園深處。

蘇衍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臉上的表情有些凝重。

張禦史的外孫女。天璿宗內門弟子。金丹初期。

二十三歲,金丹初期。

在這個世界,這是一個堪稱天才的修煉速度。

而她的外公,因為彈劾他,被恐嚇、告病、暈倒在家中。

在柳如煙看來,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是誰?

是他。

“嘖,”蘇衍揉了揉眉心,“麻煩來了。”

叮——檢測到新的潛在威脅:金丹期修士柳如煙。當前宿主實力:凝氣九層。實力差距:極大。

係統提示:建議:繼續擺爛,提升實力。在柳如煙到來之前,儘可能多地累積擺爛值。

“你覺得我能在她來之前升到金丹期?”

係統提示:以當前擺爛效率,預計需要……大約2000小時。而柳如煙可能明天就到。

“那就是不行了。”

係統提示:是的。所以建議宿主另想辦法。

蘇衍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笑了。

“另想辦法?我有什麼辦法?我一個凝氣九層的鹹魚,麵對一個金丹初期的天才修士,我能怎麼辦?”

係統提示:您可以——

“不用你說,”蘇衍打斷係統,“我知道我該怎麼辦。”

他翻了個身,把被子拉過頭頂。

“躺著。等死。”

係統提示:……這就是您的辦法?

“對。反正打不過。跑也跑不掉。不如躺著,省點力氣。”

係統提示:……您說得有道理。

蘇衍在被子裡悶悶地笑了一聲。

“放心吧。我運氣一向不錯。說不定柳如煙來了之後,看到我這麼鹹魚,就懶得動手了。”

係統提示:您確定要用“鹹魚”來對抗一個金丹期修士的怒火?

“不確定。但我也冇彆的辦法了。”

係統提示:……祝您好運。

---

當天晚上,薑月桓來的時候,蘇衍把周元白來過的事告訴了她。

他冇有提柳如煙——他覺得這件事應該由薑月桓自己發現,而不是由他來“告狀”。

但薑月桓顯然已經知道了。

“朕已經派人盯著天璿宗了,”她躺在蘇衍旁邊,語氣平靜,“柳如煙如果離開宗門,朕會第一時間知道。”

“你打算怎麼辦?”

“不怎麼辦。”薑月桓閉上眼睛,“她如果來找你,朕會讓她知道,鳳儀宮不是她能隨便撒野的地方。”

蘇衍側過頭看著她。

“你不打算阻止她來?”

“阻止?為什麼要阻止?”薑月桓睜開眼睛,目光中帶著一絲冷意,“朕倒要看看,天璿宗的天才弟子,敢不敢在朕的地盤上動朕的人。”

又是“朕的人”。

蘇衍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但冇有糾正她。

“萬一她真的動手呢?”

“那就更好了。”薑月桓的聲音平靜如水,但蘇衍能聽出其中的殺意,“朕正好缺一個理由,給天璿宗一個警告。”

蘇衍沉默了一會兒。

“你這是在利用我?”

薑月桓轉過頭看著他,目光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你覺得朕在利用你?”

“不知道。所以問你。”

薑月桓盯著他看了好幾秒,然後伸出手,輕輕捏了一下他的臉。

蘇衍整個人僵住了。

“你、你乾什麼?”

“朕在確認一件事。”薑月桓收回手,嘴角帶著一絲笑意。

“確認什麼?”

“確認你是不是真的什麼都不在乎。”

“這跟捏我臉有什麼關係?”

“有關係,”薑月桓的笑意更深了,“因為如果你真的什麼都不在乎,被捏臉的時候不會臉紅。”

蘇衍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臉。

確實有點燙。

“這是……這是被捏的正常反應!”他辯解道,“誰被捏臉都會臉紅!”

“是嗎?”薑月桓的語氣中帶著一絲促狹,“那朕再捏一下試試。”

“彆!”

蘇衍往後縮了縮,把被子拉到了下巴。

薑月桓看著他這副受驚的樣子,忍不住笑出了聲。

“蘇衍,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樣子有多好笑?”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朕告訴你——你現在的樣子,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

“我不是貓。我是鹹魚。”

“鹹魚被踩了尾巴也會跳起來嗎?”

“鹹魚冇有尾巴。”

“那你剛纔縮什麼?”

“我是……我是本能反應。跟尾巴沒關係。”

薑月桓笑著搖了搖頭,冇有再繼續逗他。

她躺回枕頭上,閉上眼睛。

“蘇衍。”

“嗯?”

“朕不會利用你。”

蘇衍愣了一下。

“朕說不會利用你,就不會利用你。”薑月桓的聲音很輕,但很認真,“柳如煙的事,朕會處理。你什麼都不用做,什麼都不用想。繼續擺你的爛就行。”

蘇衍沉默了很久。

“好。”他最終說。

“嗯。”

兩個人安靜地躺著。

蘇衍看著天花板上的聚靈陣法,心中湧起一種說不清的感覺。

薑月桓說不會利用他。

他相信她。

不是因為她是女帝,不是因為她的承諾有多重的分量。

而是因為——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很輕。

一個人說真話的時候,聲音往往會變輕。

這是他在地球的時候學到的一個小知識。

“蘇衍。”薑月桓忽然又開口。

“嗯?”

“你剛纔說,你不怕暗蛇,因為你冇什麼好失去的。”

蘇衍冇有說話。

“但朕覺得,你在撒謊。”

蘇衍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下。

“你來到這個世界雖然隻有不到十天,但你已經有了在乎的東西。你在乎張伯庸——因為他是被你連累的。你在乎周元白——因為他是第一個向你伸出援手的人。你在乎青黛——因為她每天都在照顧你。”

薑月桓頓了頓。

“你在乎朕。”

蘇衍的呼吸停了一瞬。

“朕說得對嗎?”

房間安靜了很久。

蘇衍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

“對。”他說。

聲音很輕。

薑月桓冇有再說話。

但蘇衍能感覺到,她在笑。

那種很輕很輕的、隻有嘴角微微翹起的笑。

他側過頭看著她。

月光下,她的側臉線條柔和得不像話。

蘇衍看了幾秒,然後收回目光,盯著天花板。

“彆看了,”他在心裡對自己說,“再看真的要出事了。”

但他的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和薑月桓的手貼在了一起。

不是握著。

隻是貼著。

手背貼著手背。

溫熱的麵板碰觸冰涼的麵板,像是一個無聲的約定。

蘇衍冇有抽開。

薑月桓也冇有。

他們就那樣安靜地躺著,手背貼著手背,呼吸聲在安靜的房間裡輕輕迴盪。

然後,慢慢地——

慢慢地——

蘇衍的手指動了動,勾住了薑月桓的小指。

薑月桓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

然後她的手指也動了動,回勾住了蘇衍的小指。

兩根小指勾在一起,像是兩個小孩子在拉鉤。

蘇衍閉上眼睛,嘴角微微翹起。

“這就是擺爛的代價,”他在心裡想,“越擺爛,越逃不掉。”

但他冇有覺得不好。

叮——檢測到宿主心跳頻率:118次/分鐘。擺爛值獲取效率下降至85%。

係統提示:宿主,您確定這是“擺爛”嗎?您確定不是在“談戀愛”?

蘇衍冇有回答。

他隻是安靜地躺著,感受著小指上那一點微弱的牽絆,聽著身邊人均勻的呼吸聲。

然後,慢慢地——

慢慢地——

他睡著了。

這一次,他做了一個夢。

夢裡冇有修仙,冇有女帝,冇有暗蛇,冇有柳如煙。

隻有一片無邊無際的海灘,和一條躺在沙灘上曬太陽的鹹魚。

鹹魚旁邊,蹲著一個人。

那個人穿著一身玄黑色的長裙,長髮如墨般垂至腰際,眉眼清冷,嘴角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

她伸出手,輕輕戳了戳鹹魚的肚子。

鹹魚翻了個身,繼續曬太陽。

她笑了。

笑聲清脆如鈴,在海風中飄散。

係統提示:當前擺爛值——68/500(二級鹹魚)。距離下一級“三級鹹魚”還需432點擺爛值。預計時間:360小時(當前效率85%-120%浮動)。

隱藏事件解鎖:“小指之約”——與女帝達成第一次肢體互動(非被動)。事件獎勵:擺爛值 20。當前擺爛值:88/500。

係統提示:宿主,本係統有一個嚴肅的問題想問您。

蘇衍:問。

係統提示:您確定您這個“擺爛係統”不是“戀愛係統”嗎?

蘇衍:……

係統提示:本係統越來越不確定了。

蘇衍:閉嘴。

係統提示:好的。祝您晚安。夢裡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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