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三哥……”
電話裡傳來徐有恆大舌頭的聲音。
“你又喝多了?”
徐仲恆臉色也有些黑,這傢夥喝多了又給自己打電話,這大晚上的。
“李軍?李軍呢?”
徐仲恆直接喊道。
那邊很快傳來李軍接電話的聲音。
“把你老闆送回去,他不走直接找人給他抬回去!”
徐仲恆直接吩咐道。
“好的,徐書記!”
那邊李軍直接應道。
他自己自然是不敢吩咐人抬他們徐總的,但有徐書記的話,比他們徐總的話還要管用!
“小四兒又喝酒了?”
徐仲恆掛了電話,周蜜順口問道。
“嗯,酒量不行,還喜歡喝,喝了還喜歡耍酒瘋,真是欠揍!”
徐仲恆嘆口氣道,順口說起徐有恆初中的時候就偷喝酒,喝醉了跟人打架打破頭的事情。
“對了,昨天我們單位有兩個女同事打架了!”
周蜜順口說起楊蕾和謝晴晴打架的事情。
“沒什麼可奇怪的!早些年我在下麵偏遠的縣裏工作的時候,比這更離譜的都有,時不時就有女的因為一點小事打架,扯頭髮、抓臉,鬧得人盡皆知,男的打架就更常見了,一言不合就動手,甚至還有動傢夥的。不過這幾年,大家的素質都提高了,人才都變得文雅禮貌起來,這種動手打架的事情,也越來越少了。”
徐仲恆聞言,忍不住失笑道。
“不是吧?你跟人也動過手?”
周蜜疑惑。
她工作的年數其實算不得多,還都是在城裏,街道那邊也有有矛盾的,最多爭執幾句,至於男人也就推搡兩下,打架的真不多見,最多也就是穿小鞋之類的。
“那還用說,不過是我打別人,都是不靠譜的!也就一兩次,不過遇到需要處理的打架事件還不少,反正比你說的情況離譜多了!”
徐仲恆不以為然道。
“真的嗎?還有比這更離譜的?”
周蜜好奇。
“那可不,我當年還處理過一件他媽離譜到家的事,現在想來還有些噁心!”
徐仲恆嗤笑一聲,語氣裡的無奈混著毫不掩飾的嫌惡。
“什麼事兒?”
周蜜很少聽他說以前上班的八卦,他說的那麼誇張,瞬間來了興趣。
“那時候我在縣裏跟綜治辦領導談話,有天晌午,電話差點炸了,都是打過來上報情況,說是有兩個幹部,在單位的旱廁蹲坑,兩人一直有過節,正上大號,兩人話不投機就吵起來,吵著吵著,還提了褲子幹了起來,周圍人都不敢勸!我當時疑惑,跟人去了,那兩人剛開始是上拳頭,後來開始上傢夥,猜他倆用啥打?”
“用什麼?不會用板磚吧?”
周蜜疑惑道。
徐仲恆說的是以前他剛畢業沒多久在偏遠縣裏做領導的事情。
一部分人先富起來,人和人的差異,地區和地區的差異,不深入瞭解,根本不能想像早些年偏遠地區的條件之差和艱苦。
周蜜小的時候在下麵貧困鄉鎮長大,自然是知道早些年條件艱苦,還有農村和城市之間的差異。
她上學的時候,班裏的同學來自五湖四海,那些生活在一線城市優渥家庭的孩子跟偏遠鄉村的孩子的童年基本就是兩個不同的世界。
其實對於普通人來說,真正過上吃飽穿暖的日子其實並沒有多少年。
周蜜自然是知道旱廁的,就是後來她跟著周老頭進城,在城裏郊區還有不少旱廁。
她能想到的男人在廁所打架,最野蠻可能是板磚。
畢竟徐仲恆工作的那個偏遠縣城就是如今也屬於民風比較彪悍的地方。
“他釀的,那兩人直接薅起旱廁裡泡得發臭的屎棍子,就是那種村民用來攪糞的爛木棍,上麵還掛著黏糊糊的屎渣子,倆人掄著就往對方身上抽,嘴裏還罵著娘,打得屎尿飛濺,濺得倆人臉上、身上全是,連牆上都噴得一塌糊塗,那股子臭味,隔二裡地都能聞著,噁心到骨子裏!”
徐仲恆說著,眉頭皺得能夾死蚊子,下意識地搓了搓手,彷彿手上還沾著當年的臭味。
“我當時看到那場麵,胃裏翻江倒海,差點當場吐出來。往裏一看,那倆貨也不嫌噁心,還在那兒掄棍子,一個臉上掛著屎印子,一個脖子上沾著尿漬,衣服上全是黏糊糊的汙穢,頭髮上都掛著渣子,還在互相對罵,連我們來了都沒察覺。”
“哈哈哈!哈哈哈!”
徐仲恆講得繪聲繪色,周蜜想想那場麵,還有徐仲恆輕微的潔癖,忍不住捧腹大笑。
“你們……你們最後怎麼……怎麼解決的?”
周蜜笑過之後,還是忍不住好奇問道。
“能怎麼解決?直接讓人將兩人勸開,先清理乾淨,再處理他們,不然臭烘烘的,誰會上前搭理他們!我當時看了就想吐,直接讓人去處理!
後來兩人洗了澡出來認錯,雖然換了衣服,我看到還是覺得他們兩個臭烘烘的!”
徐仲恆想想現在都還是覺得膈應。
“以前考進係統培訓時,有些不清楚下麵鄉鎮情況的,還覺得去鄉鎮應該事情少,沒那麼多彎彎繞繞。幸好我知道情況,我當時覺得最差也就進城裏的街道,下麵的鄉鎮考進去我也不會去的。”
周蜜感嘆道。
“你的性格確實不適合待在那些地方,就是在街道你當初還是被人欺負,也就是遇到了我……”
徐仲恆想想周蜜在街道遇到的那些事情,心裏還是有些惱怒。
“嗬嗬,說到被人欺負,其實當初你也算是欺負我的人之一!”
周蜜白了一眼徐仲恆,想起兩人當初認識後發生的點點滴滴。
“我……我怎麼欺負你了?對你好都來不及,倒是你當初弄得我牽腸掛肚,那段時間真是煎熬啊!”
徐仲恆想起那段時日,雖然有些煎熬,其實內心還是更多的是甜蜜。
“對了,說到楊蕾,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我想起那個時候我去區裡培訓,楊蕾故意難為我給我打低分,你當時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那裏?還有,你當時非要拉著大傢夥一起去區食堂吃飯,到底是什麼意思?”
這件事,周蜜放在心裏很多年了,一直沒有問過徐仲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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