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完這周,下週一就是元旦假期了。
新的一年即將來臨,路邊街道不少商家已經開始張貼元旦活動的海報,商場元旦活動的大屏廣告也開始投放。
雲城這幾年招商引資和引進人才做得好,是一座年輕有活力的城市,去年元旦跨年活動人山人海,管理部門出動了不少安保人員維持場麵。
周蜜下班的時候先去常去那家孕嬰店拿了給皮皮買的純棉內衣,小傢夥長得快,沒幾個月衣服就要換個號碼,前幾天來拿衣服,沒他的號碼,店員說會調貨過。
上午的時候店員給周蜜打了電話,她下班剛好順路過來拿。
剛湊過店裏出來坐上車,周蜜的手機就響了起來,螢幕上跳動著“徐仲恆”三個字,周蜜按下了接聽鍵。
“怎麼還沒回來?”
電話那頭傳來徐仲恆的聲音,還夾雜著皮皮嘰嘰喳喳說話聲。
“你回來了?我來店裏幫皮皮拿衣服了,正準備回去。”
周蜜笑道,她以為徐仲恆明天才會出差回來。
“嗯,路上小心點!”
徐仲恆聽了訊息,心方纔安了下來。
掛了電話,徐仲恆又撥了個電話號。
“徐書記!”
電話裡是陸兵的聲音。
“小陸,那件事查得怎麼樣了?”
“徐書記,我聯絡張局那邊,對雲城周圍包括郊區排查,沒有找到仝嵐,她的手機號停機,車子還在車行那邊,也沒有查到她出城的記錄。
張局分析說,她應該是在我們搜查之前通過其他途徑離開了雲城,當然也有可能窩在更偏僻的地方,不過已經佈置了警戒,她隻要進城,應該會被發現!”
陸兵回稟道。
“嗯,知道了,不能放鬆警戒!”
徐仲恆還是叮囑道,雖然有天眼查係統,但在一個城市,要找一個人也並非那麼容易的事兒,特別是如果一個人窩在一個地方不出門。
如今將近二十天沒有動靜,想想仝嵐那神經質性格,想一出是一出,逃出去也不是不可能!
出去也好,最好她瑪德一輩子死在外麵不回來,就算放過她!
徐仲恆心中罵了一句,不想為那種不值當的角色操心太多。
……
周蜜剛開車到家門口停好車下車,門就被開啟了,徐仲恆穿著穿著一件淺灰色的休閑外套站在門口,皮皮騎著自行車,車簍裡放著一個挖掘機。
“媽媽,挖機!挖機!”
皮皮興奮地展示著自己的新玩具。
在周蜜看來,除了顏色不一樣外,跟先前的挖機玩具沒有多少區別。
“你又給他買挖掘機了?”
周蜜有些無奈。
家裏各式各樣的挖掘機都快兩箱子了,有大的、有小的,有塑料的、有合金的,還有帶遙控的,款式各異……
“他喜歡就給他買唄,反正也不值多少錢,我小時候可沒玩過多少玩具,那個時候其實我也羨慕別人有很多玩具,不過家裏的教育是好好學習,不能玩物喪誌,倒是錯過了很多童真生活的快樂!”
徐仲恆感嘆道。
周蜜聽著他的話,心軟了下來,剛才的抱怨也煙消雲散。
他們這代人,大多是在清苦的童年裏長大的,等到自己有了孩子,就會忍不住加倍疼愛,把自己小時候缺失的一切,都拚命地彌補給孩子。
說到底,其實就是在養童年的自己,彌補當年那個委屈又無助的自己。
“嗯,隻要皮皮喜歡就好。晚上有什麼好吃的菜沒?”
周蜜抬頭看了他一眼,嘴角揚起一抹笑容,轉換話題。
“我看小吳她們買了新鮮的竹筍,應該有你喜歡竹筍炒肉……”
一家三口進了房間,徐仲恆將周蜜的包掛在門口玄關處,周蜜去衛生間洗手,皮皮抱著他的新挖掘機在客廳裡跑來跑去,嘴裏還哼著不成調的兒歌,整個家裏都充滿了歡聲笑語,驅散了徐仲恆一路的疲憊,也沖淡了周蜜白天在單位的煩心事。
晚飯過後,皮皮玩累了,被周蜜哄著睡了覺。
臥室內,徐仲恆鋪展有些褶皺的床單。
他有些微強迫症,床單皺一點就要上去弄平展,周蜜知道他的習慣,也不說什麼,習以為常地等他鋪平整才坐了上去。
“你給兒子買了禮物,不會沒我的吧?”
周蜜直接問道。
“有!怎麼會沒有?我都記著呢!萬一不買,你不讓我上床怎麼辦?”
徐仲恆失笑出聲,不過心裏卻滿是愉悅。
對於自己媳婦能問自己要禮物倒是滿心驕傲,直接屁顛屁顛地朝一側櫃子走去。
周蜜其實對於徐仲恆這種直男買的禮物沒有多少期待性,先前買的內衣,那種俗艷的顏色紮得她眼睛痛,也就試穿了一次,直接扔進櫃子裏麵。
不過她並沒有抱怨,她也看了一些夫妻關係相處的書,知道至親至疏是夫妻的道理。
兩個沒有血緣關係甚至以前互相不認識的男女,因為結婚走在一起,度過原先的神秘激情之後,如何和諧相處,維持夫妻感情是一門需要深入學習和研究的學問。
男人買的禮物再不好,也要誇讚鼓勵,你一旦表現出不喜歡,他失去買東西的熱情,你真需要禮物時,他也想不起來了。
對於不開竅的直男,與其暗示不如單刀直入索要!
周蜜也是好學的,嘗試誇讚了幾次,徐仲恆心花怒放,如今每次回來給兒子買禮物時,也會給媳婦帶上一份。
隻是周蜜看著那五花八門浪費錢財的禮物,有些肉疼家裏資產的縮水,乾脆鼓勵他買黃白之物,至少還有一定的保值。
“蜜蜜,給你的禮物,看看喜歡不喜歡?”
徐仲恆得瑟地拿著一個精緻的紅色小盒子,遞到周蜜麵前。
“呀!這款式真是漂亮!”
周蜜接過小盒子開啟,裏麵放著一個小巧精緻的金吊墜,她隨即做出滿臉驚喜狀。
“我來給你戴上看看!”
看媳婦一臉驚喜,徐仲恆心中的驕傲滿足感瞬間溢位來,瞬間更加殷勤。
徐仲恆笑著坐在她身邊,幫她把吊墜拿起來,輕輕戴在她的脖子上。
“你的眼光真是越來越好了!你要是不做這書記,做個珠寶設計師也是合格的!”
周蜜馬屁拍得熟練。
“那是,我是誰?我的眼光還能差?”
徐仲恆更是嘚瑟起來。
叮鈴鈴!叮鈴鈴!
徐仲恆的電話突然響起來。
“小四兒?”
徐仲恆接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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