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貝潮生幾人已經早就離開汴州府。
官道上一駕馬車緩緩的行駛著,車廂裡正是貝潮生幾人。
“貝爺”
一人舉起酒杯,滿臉笑意。
“這次我們可是圓滿完成任務”
“到時候回去您可得替我們兄弟幾人美言幾句啊”
說著對著身旁的弟兄使了個眼色,那人當即拿出一袋東西遞給貝潮生。
貝潮生也不客氣,當著麵就接過來,
開啟一看,頓時喜笑顏開,裏麵滿滿當當的黃金。
“挺會來事啊!”
“行”
“到時候我會在那位麵前替你們美言的”
“說不定你黃家在京都的官員還可以上上”
聞言幾人滿是喜悅,
他們等的就是這一句話,黃家雖然是京都比較有名的世家,奈何在朝中的官職較低,一直進入不了京都官員的核心圈子。
這也是為何大皇子找到黃家的時候,
黃家爽快答應下來的原因。
貝潮生沒有和黃家的幾人一起離開淮州,留給幾人一封信後半路下了車。
他還有任務,大皇子在淮州的佈局才剛剛開始,
看了一眼離開的馬車,整個人消失在原地,要是黃家的幾人知道貝潮生文弱的樣子是裝出來的,會不會驚訝。
大皇子府上,
自從巡察禦史上報淮州的天災後,每天想起這件事他就倍感舒爽。
“江浩然”
“你想清除掉我在淮州的勢力”
“那就看看到底是我們誰的手段更硬一些”
自己在淮州的勢力受損,自然一些收入也是銳減,這讓自己的一些謀劃不得不停下來。
淮州是自己的錢袋子,這個絕對不能變。
“現在讓誰入場呢?”
微眯的眼神散發著狡詐陰險的味道,哪還有朝堂上那個溫文爾雅的模樣?
宣濤閣和邱銘將自己手下的人全部派出去尋找貝潮生的蹤跡,
尋找了好幾天都沒有找到他們的人影,
“看來他們是真的離開汴州府了”
兩人疲憊的坐在椅子上,
現在一旦事情敗露,不管是宣濤閣也好他邱家也好,將會麵臨淮州王的問責。
宣濤閣更是清楚,按照現行藩王法,他的這種情況絕對會抄家滅族。
這麼大的動作自然逃不開江浩然的關注,
看著手中的情報,他有些好奇兩人這是在尋找誰?
能讓一個府主一個汴州府城最大的世家聯合起來?
“少爺”
“已經搞清楚了”
“閩江斷流的事情是由邱家帶頭”
“宣濤閣暗中扶持的”
眼中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
宣濤閣你還真是膽大包天啊!如此逆天倒翻的事情都能做出來?
手中的茶喝起來都有些索然無味,
望著窗戶外熙熙攘攘的人群,誰能想到一個府的區域裏會有人餓死還有人在歌舞昇平?
“查到三部的部長去哪裏了嗎?”
郜星津搖搖頭,
“三部裏麪人去樓空”
“所有的官員都消失不見”
“我帶人尋找府城的所有牢獄都沒有找到”
能去哪?
難道是被人殺害?
如果真的是這樣,簡直是將自己的臉按在地上摩擦啊。
可事情遠遠不是那麼簡單,
在江浩然還在派人調查的時候,大皇子這裏已經就知道了所有的事情經過,
在他的潤色下,淮州王篡改祖宗法製,導致淮州出現天災,官員被殘忍分屍。
朝政殿內,江問天的心情非常不爽。
這纔多長時間?
淮州就發生這麼多的事情?
“皇主”
.....
看著這些人江問天開始頭疼,這段時間每當早朝的時候,就會有大批的官員站出來彈劾浩然。
今天站出來的人更多,
就連從不參與彈劾的右相都站出來,
“皇主”
“臣懇請下令收回淮州王的封地”
“讓其做一個閑散王爺”
跟在右相身後的官員聽到這話的時候,一個個都有些傻眼。
藩王的封地都是祖宗法製確定下來的,等到成年要不留在京都競爭王位,要不就是離開就藩。
你右相是怎麼想的?
就連大皇子江浩傑都沒想到右相會說出這種話來?
難道他不知道這是在挑釁皇室威嚴?
江問天的臉色沉下來,麵無表情的盯著右相,大殿內的官員大氣都不敢喘的站在原地。
生怕被江問天注意到成為那個受氣包。
良久,江問天深深吐出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憤怒。
“右相”
“何出此言?”
本以為他會藉機下坡,沒想到?
“皇主”
“淮州王就藩後淮州就發生如此大的事情”
“難道不是老天對淮州王的不滿?”
“放肆”
江問天再也忍不住,一巴掌拍在龍椅上,巨大的力道嚇得所有官員跪伏在地,口中念著皇主息怒。
那知右相併不畏懼,
抬頭直勾勾的望向江問天,
“如果不是天災”
“那是不是有人故意為之?”
江浩傑有那麼一瞬間的愣神,隨後便又底下頭,他有些看不清楚右相到底準備幹什麼?
說這話到底是有意還是無意?
江問天也沒想到右相會忽然蹦出這麼一句話?
心中的憤怒也消散不少,仔細思考一下他所有的話,也有道理。
天災不可能一下子出現,可天災總不能是人為的,能讓右相說出這話或許是他已經瞭解到一些東西。
“其餘人有事說”
“沒事退朝”
待到所有官員離開後,
“右相留步”
餘野雲攔住右相將其引至禦書房,
還未走遠的江浩傑看著這一幕,隱約間有些不安。
府衙裡,等待許久的兩人得到一個訊息,可這個訊息讓兩人嚇的有些不輕。
“府主”
“下麵的士兵說見到過畫像上的人”
宣濤閣一時間記不起自己幾時安排過任務。
“什麼畫像?”
“就這個”
手下將一幅畫像遞過去,看到上麵的人時宣濤閣猛地站起來,額頭上的汗珠肉眼可見的往下流。
“幾時見到過的?”
“在哪?”
邱銘有些好奇,到底是什麼畫像會讓宣濤閣驚慌失措,起身瞄了一眼,就是這一眼讓他也嚇得腿打顫。
“淮州王”
手下聽到淮州王的時候,猛地一哆嗦,畫像上的人竟然是王爺?
“快說”
焦躁的宣濤閣一巴掌呼醒發獃的手下。
“據城門口的士兵描述”
“他們是一週前進入的”
那豈不是自己安排人的前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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