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浩然的行蹤被汴州府城的各大勢力以極快的速度掌控著。
當他們進入一家酒樓的時候,掌櫃的看他們的眼神都有些不對勁,不著痕跡的打聽著一些事情。
“客官”
“你們這是從汴州府外麵來的?”
看到掌櫃眼神不對的那一刻,江浩然就已經有了警惕心。
自己難道就這麼看起來像汴州府外麵來的?
事情不對勁,
“當然...不是”
掌櫃驚喜又失落的表情被看在眼中,
“我們是從北邊過來了的”
至於具體是從哪裏來的江浩然可沒有必要和掌櫃的解釋,沒能打聽清楚,掌櫃的一時間有些失望,
辦理好入住手續之後,將房間的鑰匙遞給幾人。
“客官”
“你們的房間在三樓”
“嗯”
江浩然幾人登上樓梯後,掌櫃的對站在櫃枱前吆喝的夥計使了個眼色,夥計立馬明白過來,想著外麵走去。
房間內,江浩然透過門縫看著這一幕,更加確定自己幾人從進入汴州府城之後被盯上。
夜色降臨,酒樓裡一間客房的窗戶被開啟,一道人影趁著夜色跳了出去,幾個起落後消失在黑夜中。
掌櫃的還沒有睡,
他在等著上麵的訊息,夥計從白天出去到現在還沒有回來,他擔心會出意外。
好在夥計趕了回來,
望著一身泥濘的夥計,掌櫃的有些好奇,讓他前去報信,他怎麼還給自己整了一身泥。
“您這是怎麼回事?”
“掌櫃的”
“別提了”
“我去報信他們不知道是抽了風還是怎麼滴,給我拉到城外去圍淤田”
“要不是有人認識我”
“估計我就回不來了”
掌櫃並不在乎夥計幹什麼去,他隻想知道結果。
“上麵怎麼說?”
“暫時先別動這些人”
“等調查清楚再說”
掌櫃低下頭沉思著,都這個時候,來了外人就不怕這些人離開將汴州府的情況傳出去?
他沒看見的是,夥計那心虛的眼神,
實際上他根本沒有去上報,而是在半路遇到自己的竹馬,汴州府的這個情況,以前看不起他的竹馬都底下高傲的頭顱。
自然而然的他與竹馬一番纏綿後,發現時間來不及,這纔在泥地裡打了個滾,編造謊言。
.....
夜色快要亮的時候,郜星津返回酒樓,
昨夜他與情報司的同僚一同探查了一番汴州府城目前的情況。
“星津”
“現在什麼情況?”
趁著聶楠瑄還沒醒過來,江浩然得搞清楚汴州府是什麼原因成為這樣的。
“王爺”
“汴州府城歌舞昇平”
“這裏的人似乎並不知道汴州府內出現天災”
江浩然眯著眼睛,沒想到這些人竟然有如此能力封鎖訊息。
自己還是小看本地的這些官員和世家啊。
一旦有一家不願配合,恐怕這些訊息早就泄露出去了。
“王爺”
“還有一件事”
“皇主要求您在一個月內解決汴州府天災”
“事情已經傳到京都?”
“是”
“據說是下來巡查的監察禦史路過汴州府的時候發現的”
江浩然冷冷一笑,路過的時候發現,糊弄鬼呢?
大商皇朝雖然失去了一些土地可依舊是千裡疆域,一個監察禦史能路過淮州?
難道他不知道藩王的封地是不允許京都巡查的?
“他原本負責的是哪裏的巡查?”
“據說是江州”
就在自己旁邊,怪不得會說是路過,這個路過的真是巧合啊!
.....
雖然夥計沒有上報江浩然一行人的存在,可汴州府城的世家還是知曉了他們的存在。
經過一番調查後,沒有在汴州府內發現任何有關江浩然他們的資訊。
世家的警惕心一下子升高,
這時候來一群不明身份的人,說不定是淮州王派來的人。
昨夜的時候他們從其他渠道知曉皇主責令淮州王調查汴州府天災的事情。
作為參與者,始終人心惶惶,生怕被發現一些蛛絲馬跡,
邱家作為此次事件的領頭人,昨夜沒有一個人能睡得著,邱銘在房間做了整整一個晚上,徹夜難眠。
一大早邱傑又帶來一個壞訊息,
“爹”
“貝潮生他們幾個人也失蹤了”
“什麼?”
邱銘難掩臉上的憤怒,始作俑者消失,那邱家就成罪魁禍首了。
“有沒有派人去找?”
“找了”
“守城的官兵說沒有見到人出去”
邱銘可不相信,憤怒的趕到府主府。
“宣濤閣”
“你給我出來”
或許在之前他邱家勢力再怎麼大,也不敢這樣直呼宣濤閣的名字,可現在邱家被人當了替罪羊,邱銘怎麼能嚥下這口氣?
外麵的大聲嚷叫吵醒睡夢中的宣濤閣,
“外麵怎麼回事?”
“怎麼回事?”
邱銘不顧下人的阻攔,一腳踹開門,還沒等宣濤閣反應過來,一把將其拽了起來。
紅著眼睛盯著宣濤閣,
“說”
“是不是你悄悄放走貝潮生幾人”
睡眼朦朧的宣濤閣聽到貝潮生的時候,立馬清醒不少。
“貝潮生哪去了?”
“裝”
“你給我裝”
邱銘捏起拳頭就要砸向宣濤閣,幸虧趕來的護衛手疾眼快,拉開邱銘,讓宣濤閣免了一番皮肉之苦。
“貝潮生幾人難道不是被你放走的?”
宣濤閣有些懵,自己怎麼可能放走貝潮生幾人?
“你是說貝潮生幾人消失了?”
“哼”
看著宣濤閣的表情,邱銘也意識到有一絲不對勁。
此時兩人之間反了過來,清醒過來後的宣濤閣猛的抓住邱銘,不敢置信的盯著他。
“你快告訴我”
“你是在和我開玩笑?”
“你覺得這件事上我會和你開玩笑嘛?”
“完了”
宣濤閣眼神空洞,踉踉蹌蹌的向後退去,一屁股坐在床上。
千算萬算他沒有想到貝潮生幾人會消失?
至於邱銘會不會騙他,兩人是一條繩上的螞蚱,騙自己有什麼好處?
“宣濤閣”
“你告訴我貝潮生幾人如何在城門緊閉的情況下可以離開?”
好一會兒,宣濤閣瞳孔逐漸聚焦。
“你忘了他們拿著哪樣東西?”
“誰敢攔他們?”
邱銘驚疑不定的站在那,宣濤閣的提醒讓他記起幾人來的時候曾經展示過一枚令牌,那可是大皇子的身份象徵。
自己也是因為此才會和他們配合。
良久,邱銘嘶啞的聲音響起,
“現在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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