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地下洞穴內,一盞燭火亮起,映照著桌子周圍的人。
每個人臉上都帶的麵具,身上裹著長袍。
唯有那露在外麵的手,以及帶的戒指,彰示著各自的身份。
“麒麟”
“你這麼著急開啟源會議是什麼情況?”
源會議是九華會僅次於天會的會議,一旦啟動不管會內的人在哪裏都必須趕回來。
“不給我們一個解釋”
“你這麒麟的位置就該退位了”
山洞中,頓時升起數股不懷好意的目光,麒麟的位置,在坐的那個不想要?
坐上那個位置,就可以調動任何的資源。
透過麵具盯著下方的那些人,麒麟冷哼一聲。
“大商皇朝的一處眼線被清除掉了”
山洞內的聲音消失不見,在坐的人都有些愕然。
“如此隱秘的眼線都被清除”
“為什麼我們不知道?”
麒麟目光落在左側的位置,
“玄鳥”
“大商皇朝是你的監管範圍吧!”
“為什麼不及時通知會裏”
玄鳥坦然的坐在那,
“來不及”
“大商皇朝的眼線被清除是一個意外”
“也著實讓人意想不到”
黑袍下丟出一份詳細的事情經過,
麒麟翻看結束後,遞給下方的人流傳瞭解。
...
“對於這件事”
“是否啟動追殺程式”
“諸位表決吧!”
玄鳥沒有舉手,作為監管大商皇朝的玄鳥一職,他沒有資格表決。
環視一圈,隻有不到一半的人同意追殺。
“大商皇朝追殺取消”
“玄鳥”
“一個月內大商皇朝需要有一個替代的勢力出現”
“明白”
會議結束,十幾人起身向著不同的山洞離開,一場會議就此結束。
.....
三日後,烏泱泱的人群聚集在明川府城外麵。
擊鼓的聲音從後方傳來,人群讓開一條通道。
士兵們押著帶著鐵鏈的人販向著法場走去,
蔣玉婷坐在高台上,現如今她已經被任命為明川府執法部部長。
“押人販”
張勝奎,王海,張天鳴等一眾勢力官員頭領被壓上來。
“罪責已定”
“藩王令已下”
“午時三刻已到”
“斬”
令簽丟擲,劊子手口中酒水噴在刀上,烈日炎炎之下,刀鋒顯得異常鋒利。
輕鬆的劃過脖頸,幾顆頭顱滾落在法場上。
生前是有頭有臉的人,雖罪大惡極,督察部還是給予他們最後的體麵。
命人撿拾屍首用草蓆裹蓋,尋得一處地方單獨埋葬。
剩下的一些人自然是丟入亂葬崗,
接近上千人,劊子手一直行刑至酉時之前才將所有人犯斬首。
法場上濃鬱的血腥味讓周圍的百姓紛紛遮掩口鼻,絲絲涼意瀰漫在周圍,讓夏日炎炎的天氣籠罩一層神秘的色彩。
行刑的時候,江浩然帶著聶楠瑄已經離開明川府的範圍,
傍晚,兩人在一處山林中休息下來。
第一次在野外休息,聶楠瑄有些興奮,不時瞄向四周,像是一個好奇寶寶一樣。
“你怎麼這麼高興?”
“難道能不高興?”
“你不知道晚上的山林纔是最危險的時候嗎?”
“有什麼危險啊?”
江浩然被她的天真打敗了,有些好奇聶楠瑄是家裏有多麼的寵愛啊?才會什麼都不知道?
有多麼的寵愛江浩然很快就知道了,
聶家在肅州沒有找到聶楠瑄,老爺子幾十年不出肅州的人,帶著幾個隨從直接趕赴京都。
得知聶老爺子在趕來京都的路上,江問天人都麻了。
“野雲”
“老爺子來這裏所謂何事?”
“皇主”
“是因為老爺子的孫女消失不見”
“什麼?”
江問天的瞳孔猛然擴大,他也清楚聶楠瑄對於老爺子來說是什麼?
“去”
“讓各地的影子全部動起來”
“一定要找到楠瑄”
“是”
或許是江浩然說了一些有關山林的故事,嚇得聶楠瑄就差擠到他的懷裏了。
“那...那我們今晚怎麼辦啊?”
低頭看著聶楠瑄快要哭的模樣,江浩然頓時有了一種負罪感。
“沒事”
“一般山林晚上都沒什麼事情”
“還是先吃點東西吧!”
肉香成功吸引了聶楠瑄的注意,聳了聳鼻頭,
“好香啊!”
一口下去,滿足的小表情看的江浩然有些衝動。
突然一聲虎嘯,嚇得聶楠瑄直接鑽進江浩然懷裏,
“江哥”
“怎麼辦?”
江浩然也有些傻眼,自己隻是開個玩笑,還真的有啊?
不是已經讓郜星津將周圍清理一番了嗎?
為什麼還會出來?
來不及多想,虎嘯聲越來越近,拉起聶楠瑄就向著旁邊最高的一棵樹而去。
“楠瑄”
“踩著我的肩膀往上爬”
累的滿頭大汗,兩人才趕在虎嘯到來之前爬上樹榦。
遠處,郜星津為了不打擾王爺的好事,清理完周圍的危險後,自覺的離的遠遠的。
隻是這突如其來的虎嘯聲,
一下子讓他手中的吃食索然無味,
“弟兄們”
“趕緊走”
“千萬不能讓王爺出事”
兩人屏氣凝神,有些心驚的盯著下麵的老虎,或許是火上炙烤的肉食散發的氣味吸引了老虎的注意,兩人並沒有引起它的關注。
聶楠瑄想要說什麼,江浩然手疾眼快的捂住她的嘴,
這個時候說話,不是吸引注意力嗎?
低頭吃著熟食的老虎,忽然間停下動作,抬頭死死的盯著樹上的兩人。
“壞了”
“被發現了”
聶楠瑄已經忘了自己要說什麼,心中隻剩恐懼。
“江哥”
“我們不會死在這吧!”
“不會”
斬釘截鐵的聲音讓聶楠瑄的恐慌少了許多,但逐漸靠近的老虎,江浩然也不免滿是擔心。
老虎啊!
那個普通人能打得過?
“少爺”
“屬下來遲”
話音落下,幾道人影包圍住老虎,不由分說郜星津殺過去。
.....
“沒事”
“現在不用擔心了”
已經過去好一會兒,聶楠瑄還沒有從剛才的恐懼中回過神來,依舊死死的抱著自己的胳膊。
郜星津帶著人距離並不遠,王爺把妹他還是得裝個透明人。
安慰好一會兒,聶楠瑄竟然躺在懷裏睡著。
無奈下,江浩然隻能是慢慢的挪動身體靠在樹榦下,勉強度過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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