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誌敏押著張家的所有人來到執法部,一進門就看到這精彩的一幕。
嘲諷般的撇了一眼張天鳴。
“張天鳴這就是附屬你張家的勢力?”
“原來如此不堪”
張天鳴不做任何回應,自張家被端,眼前的小卡拉米已經無所謂。
門外的人群中,兩道身影隱藏在其中。
“江哥”
“淮州的官員還有女性?”
聶楠瑄望著在那高堂上端坐的蔣玉婷有些不可思議。
“為什麼不能有呢?”
“淮州王的官製改革可不僅是打破官宦和世家的壟斷”
“更是為所有的寒門學子給予一條出路”
“這可不僅僅指的是男性啊!”
一番話讓聶楠瑄呆立當場,她現在逐漸明白為什麼爺爺會說淮州王的官製改革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他是將女性放在和男性平等的基礎上啊!
讓淮州的女性學子有了大展宏圖的地方。
什麼時候肅州可以實現啊?
如果讓老爺子知道自家孫女是這種想法,會不會氣的想要打她?
他是稱讚淮州王的官製改革,可他不知道淮州王竟然讓女性進入官場啊!
不到一個時辰,派出去的士兵滿載而歸,
十幾個小箱子被放到眼前,
“部長”
“這些全部都是按照他們所說的地方搜出來的”
“開啟”
隨著一個個箱子被開啟,寫滿字跡的紙張出現在眾人麵前。
“兩位”
“我們一同翻閱?”
沒有拒絕,秦鳴三人各自負責一部分,翻閱著裏麵的內容。
時間逐漸流失,整個府衙都靜悄悄的,就連旁觀的百姓都屏氣凝神,都想要知道剛才那些人說的是不是真的?
看著裏麵記載的東西,有些甚至匯成圖畫,這一刻三人不約而同的對這些家族的所有人畫上了叉號。
石誌敏靜靜等待著,
忽然一個士兵急匆匆的走到身旁,是被他派出去順著暗道尋找張家人的士兵。
“大人找到了”
...
聽完士兵的話,石誌敏都感覺到有些不可思議。
第一想法就是有人在後麵幫助自己。
江浩然注意著這裏的情況,看到明川府兵指司的司長露出這幅表情,就知道對方已經找到自己留下的傑作了。
“希望你們可以好好利用這次機會吧!”
所有的證據全部查閱結束,
秦鳴閉上眼睛,他很難想像一些人為了自己的私慾竟然做出如此人神共憤的事情。
生食未滿月的幼兒,欺辱未成年的兒童,製作人彘,圈養童男童女.....
一樁樁,每一件事情都足以讓他們死不足惜。
“兩位”
“我督察部的名義督促執法部判決他們誅九族”
“我以治安部的名義提請誅他們九族”
府外的百姓嘩然,
“他們說的竟然是真的”
“這些畜生竟然能幹出這樣的事情?”
...
沒有絲毫異議,三部一致同意將所涉及的所有家族誅滅九族。
“來人”
“誅九族”
“三日後問斬”
雷厲風行在蔣玉婷的身上展現的淋漓盡致,她絕不會放任這些人在秋後問斬。
江浩然也沒想到自己當初無意之中提拔的一個女子,竟然還要比其他的男性要果決許多。
“帶張氏家族”
石誌敏笑著瞅了一眼張天鳴等人,眼神中充滿著難言的韻味。
“走吧”
“張家主”
七八人一字排開跪在地上,
蔣玉婷冷哼一聲,麵色不善的望向石誌敏。
“石司長”
“這就是你抓捕的張氏族人?”
“蔣部長”
“我在帶人抓捕他們的時候張家宅院中已經剩下這些人”
“其他的人通過張家暗道早已逃離”
驚堂木拍下,震懾全場。
“這不是理由”
“而是你的失職”
早有預料的石誌敏,胸有成竹的抬起頭,
“我已命手下士兵前去捉拿逃跑的張氏族人”
張天鳴等人低著頭,嘴角露出一抹嘲諷,想要抓剩下的人,想多了。
還不等臉上的笑容消失,就聽到石誌敏繼續道,
“這會他們正在押解著剩餘的張家人趕回來”
張天鳴猛的抬起頭,盯著石誌敏,想要確認對方說的是不是真的?
可惜,石誌敏一臉嚴肅看不出任何異樣。
不會的,他絕對不會找到剩餘的人,他們應該已經早已離開明川府的範圍。
張天鳴隻能是這樣安慰自己。
突然,府門外一聲大喝響起。
“張氏族人已全部捉拿歸案”
“不可能”
張天鳴驚怒道,扭動身軀向後看去,一群士兵押著哭喪的後輩走進來。
“怎麼可能?”
張家的族老一瞬間失去支撐,軟到在地上。
“我的兒啊!”
“你們怎麼會被抓住啊?”
被抓回來的族人心中滿是怨憤,他們在通過暗道逃跑後,還沒走多遠就在黑夜中被一群人包圍,都沒來的及看清楚對方的模樣,一群人就昏迷過去。
醒來後,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包圍著他們的士兵。
同張家人一起壓回來的還有二十多箱金銀細軟,
蔣玉婷臉色好看了許多,那些小家族能幹出人神共憤的事情,全部離不開張家的庇護,
對於張家,她發自內心的不想讓任何一個人逃脫。
“張天鳴”
“你可有話要說?”
“沒有”
張天鳴的眼神滿是死寂,張家最後的血脈都在這裏,所有的證據也被那些小家族全部透露出來。
自己還有什麼可以辯駁的?
張天鳴不辯駁,該走的流程還是要走,一旁的文官將張家所犯的最新一一細數。
門外的百姓每聽到一處,就怒斥張家的狠毒。
...
“張家罪不可恕”
“其九族予以誅滅,所有財物收繳”
把控明川府幾十年的張家,在短短的幾句宣讀中結束了自己罪孽的一生。
鐵鏈聲響起,張勝奎拖著沉重的腳鏈,慢慢的挪動著步子。
蒼老的麵容,花白的頭髮,很難想像幾天前他還正值壯年。
望著張勝奎,秦鳴和張恆碧滿眼複雜,明川府在張勝奎治理的幾十年內,雖說沒有發展,至少不像陽江府被呂家吸乾血液。
但這一切也掩蓋不住他庇護張家的事實。
蔣玉婷沒有說話,秦鳴起身,嚴肅的看著張勝奎,雙方對視中,萬般滋味化為一聲嘆息。
“張勝奎”
“你為明川府府主”
“三部無權為你定罪”
“明日起將你與罪證一同送往陽江府,交由王爺定奪”
“你可有異議”
“沒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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