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海想要看清楚上麵寫的那些人,可被張恆碧擋住看不到任何東西。
“張部長”
“為何不讓我看?”
張恆碧和李明聽到這話,對視一眼,滿是譏諷。
“王部長你確定要看?”
戲謔的聲音讓王海有些不好的預感,
“為什麼不能看?”
“我是執法部的部長”
“後麵審判這些人不得由我部審判?”
“行”
“那王海部長好好看一下吧!”
張恆碧特意在部長兩個字上加了重音,心煩氣躁的王海根本沒有注意到他語氣的變化。
迫不及待的將名單拿過來,
可看到上麵的名字是,頓時傻了眼,整個人肉眼可見的失魂落魄。
“怎...怎麼可能?”
他萬萬沒想到上麵竟然也有自己的名字,
雙眼發紅的盯著兩人,
“不可能”
“一定是有人準備陷害我”
聲嘶力竭的模樣讓張恆碧心中異常暢快,自自己上任以後,一些可以操辦的案件一旦涉及到張家人就會被執法部以證據不全的名義打下來,
久而久之他也猜出王海和張家有關係,苦於沒有證據隻能是默默的忍受。
誰能想到這次的聯合竟然意外的牽扯出一連串重要的官員,
特別是王海,
“王部長”
“那你告訴我你府上的三千兩白銀是怎麼回事?”
“府城部長俸祿每月十五兩”
“不知道王海部長你是如何在短短的幾個月內積攢這麼多的財物?”
“你竟然擅自去我府上?”
王海怒目盯著張恆碧,
“不不不”
張恆碧起身活動著身體,嗤笑一聲。
“沒有確定之前擅自闖入一位官員家中那可是大罪”
“不過我這裏有王爺的命令”
“自然不可同日而語”
盯著張恆碧手中的那份命令,鮮明的大印蓋在上麵,王海想到了什麼,驚恐的瞪大眼睛。
“王..王爺他在...明川府?”
“我不知道”
話說張恆碧和李明兩人也是非常疑惑,明川府距離陽江府城也要三天的路程,而王爺的旨意像是預先知曉一般在昨天就出現在各部裡。
看到旨意的那一刻,各部的官員感覺一把利劍懸浮在自己的頭頂上,更加不敢隨意的調查。
至於江浩然的意思是怎麼出現的,自然是情報司的人送去。
“王海”
李明厲聲嗬斥,嚇了王海一跳。
“現已查明王海牽扯劫匪一案”
“按照督察部條例暫且關押”
“不”
“你沒權利”
王海想要掙紮,隻是士兵的手像鉗子一樣緊握,讓他沒有絲毫掙脫的可能。
“我是冤枉的”
“我要見王爺啊”
聲音越來越遠,李明兩人臉上沒有絲毫輕鬆的模樣,反倒是心情越發的低沉。
名單上的王海並不是最大的官員,上麵還有一位,要將那位關押,說沒有壓力是假的。
“李副部長”
“那位怎麼辦?”
“他可是擔任了多年府主不是我們可以輕易動的”
李明也沒有什麼辦法,
商量許久兩人還是決定先將那些小雜魚抓起來,等所有的證據全部指向對方,一舉將其扳倒。
王海被抓的訊息瞞不住張勝奎,三部之中總有一些想要討好他的人。
“勝奎”
“現在怎麼辦啊?”
晚飯,席間上張勝奎的夫人一臉憂愁,看著桌上鮮美可口的飯菜沒有絲毫食慾。
她是張家主脈的子嗣,在張天鳴的安排下與張勝奎成親。
就在剛剛她也收到來自張家的訊息,
張勝奎撥拉著飯菜,神情有些恍惚,這場意外來的有些太過突然,他根本沒有時間去準備謀劃,現如今唯一的機會就是將自己和張家之間的聯絡斬斷,
“明天你和兒子去宿州吧”
“那裏有我的一位好友”
“等事情結束我在派人告訴你們”
秦思雨還是有些擔憂,
“張家怎麼辦?”
“我會處理的”
“你不用管”
張勝奎言語間已經有了一絲不耐煩,自己都快保不住,還哪顧得上張家?
......
治安部的行動非常迅速,為了避免打草驚蛇,趁著夜色突襲那些涉及劫匪的勢力,
一晚上就將這些勢力抓的七七八八,
有些見勢不妙的早在士兵上門之前就已經攜家眷逃離。
“部長”
“還有一小部分沒有抓到”
“不重要”
“今天將這些人全部審訊出來”
“明天一早我要足夠的證詞”
“是”
治安部地下的牢房中,擠滿了各大勢力的頭目,在刑罰手段下,全部都交代出來。
證詞無一例外,都指向一個勢力,
張家。
深夜的張家燈火通明,所有的張家高層全部聚集在一起,
“天鳴”
“依附我們的那些勢力全部被抓”
張長裕說出來的時候心都在顫抖,他是負責與這些勢力聯絡的人,幾天前就按照天鳴的安排,每天都不定時的派人前往這些勢力所在的地方暗查。
今天回來的下屬都傳來不好的訊息,
書房內沉默下來,就連一直看張天鳴不爽的二叔都麵露憂愁。
任誰都清楚,這些勢力被抓不是偶然,更何況那些人不清楚這些勢力和張家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這不就是對外釋放訊號嗎?
滿頭白髮的張天鳴默默地環視一圈,短短幾天烏黑的頭髮全部變白。
心中有些後悔,為何當初要帶上張家走上這條不歸路?
人口販賣,搶劫給張家帶來巨額的財富,可也讓張家徹底踏上洶湧的大河再無歸途。
他看不到張家的明天,眼前漆黑一片。
良久,苦澀的聲音在書房響起。
“諸位長輩”
“將自己的嫡係全部通過地下暗道送走吧!”
此話一出,書房內的眾人心都停了半拍,暗道那是張家立家之處修建的,為的就是有一天張家發生意外的時候,可以保留一些血脈。
開啟暗道,意味著什麼,沒有人不清楚。
“天鳴”
“真的沒辦法了嗎?”
“不是還有張勝奎嗎?”
張勝奎?張天鳴苦澀一笑,他自己恐怕都自身難保了吧,還顧得上張家?
沒有言語,張天鳴疲憊的起身,走到書架旁,對著一本已經落灰的書猛的一推,沉重的摩擦聲響起,書房角落裏一處石板緩緩滑動,漆黑的地道出現在眼前。
那是隻有歷代家主才知道的暗道,如今當著眾人麵開啟,彰示著他的決心。
“去吧”
“等到天亮就來不及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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