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的時間秦鳴督導著兵指司將所有與山寨劫匪有關的證據蒐集完善,
凡是所涉及的人,不論地位官職全數押回明川府城。
浩浩蕩蕩的隊伍離開後,黨峪縣人口銳減許多,
“他們走了”
縣城內,有人悄咪咪的探出頭,望著那遠去的浩浩蕩蕩的隊伍。
“好像是走了”
“他們是不是將那些...”
似乎是意識到有些不對,
“那些人給帶走了?”
“你說那些畜生啊!”
隔壁獵戶大大咧咧的走出來,盯著遠去的隊伍,哈哈大笑起來。
“他們全部被府城來的老爺們給抓走”
“我還在裏麵看到有縣令”
“他也是一夥的”
什麼?
還有縣令?
街坊鄰居都沒有想到,平時看起來人畜無害的縣令竟然也參與其中。
“劉大腳”
“你該不會是在騙人吧!”
“我騙你們幹什麼?”
“不信?”
“不信到縣衙看一眼不就知道了嗎”
說著自己率先向著縣衙大步趕去,後麵的人猶豫半天還是硬著頭皮跟上去。
等到縣衙門口時,已經是水泄不通。
“諸位百姓”
縣衙門口高處,一個身著甲冑的士兵宣讀著一些事情。
“因黨峪縣令勾結匪盜”
“證據齊全”
“現押解至明川府城擇日審判”
訊息一出,滿城嘩然,一些小家族此刻感覺到痛徹心扉,他們在不久前剛送給縣令一批財物,都還沒有發揮作用。
......
返回的路上,龐大的隊伍根本瞞不了有心人的注意。
府城的各大家族很快都知道三部聯合的原因,與張家敵對的家族各個興奮起來,一旦張家倒台,他們可就有機會問鼎明川府的第一家族。
“從今天起全員給我動起來”
“千萬不要讓三部抓到任何把柄”
附屬與張家的小家族,得知訊息後慌亂起來,這些年他們為張家幹了不少擦屁股的事情,要是三部聯合追查下來,他們可是一個都跑不掉。
“家主”
“下麵的各大家族家主求見”
張天鳴腦袋都有些要炸了,自從前兩天知道黨峪縣的所有人被端後,已經兩天兩夜沒有休息過,整個人都處於一種瀕臨崩潰的邊緣。
可這些小家族的人他又不得不見,
許多事情張家不好出手,都是由他們去乾的,一旦這些人倒戈,張家就真的沒有翻轉的餘地。
“讓他們進來”
“去大廳等我”
...
張天鳴剛進入,一群人就圍了上來七嘴八舌。
“張家主”
“你可要幫幫我們”
“我們為你們做了不少事情啊!”
......
求救威脅的話數不勝數,耐著性子將眾人安撫下來。
“我知道你們的擔憂”
“不過和張家並沒有關係”
“黨峪縣是張家的老家”
“但從十幾年前出來後...”
.......
安撫送走這些人後,張天鳴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憤怒,大廳裡的東西被他砸了個遍,一旁的僕人身上被碎片濺到出血,戰戰兢兢的也不敢動彈。
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張天鳴滿腔的怨恨,此刻卻無處宣洩。
他恨!
恨一時不察讓對方鑽了空子,
更恨淮州王的官製改革讓他張家失去左膀右臂。
“淮州王”
“我張家到底和你有什麼怨什麼仇?”
江浩然註定是聽不到他的憤怨。
回明川府城的路上,收到訊息的匪盜一個個躲得及深,生怕浩浩蕩蕩的軍隊發現自己。
一些山寨為了防止被找到,嚇得連夜逃向其他地方。
可還是有一些不開眼的傢夥,
小道上一群人囂張跋扈的趕著路,四個人抬著一頂小轎,
“少爺”
“前方就是祁隆縣了”
轎子上的青年搖著蒲扇,漫不經心的瞅了一眼前方。
“是嗎”
“一會兒去了帶著幾個弟兄將這幾個月的保護費收了”
“是”
此人是附近山寨寨主的兒子,最近一段時間帶著手下四處遊玩,正巧今天經過祁隆縣,想著一併收取保護費,回去找老爹邀功。
就是不知道當他老爹知道自己兒子第一次有興趣收保護費後,會是一種怎樣的心情。
地麵傳來微微震動,
“怎麼回事?”
“是哪裏有事嗎?”
一群人停下來,警惕的張望著四周。
“二狗”
“你帶幾個弟兄去周圍看一下”
“是”
...
“不好了”
“少爺”
沒多久二狗子慌張的跑回來,一邊捂著耳朵一邊哭嚎。
“有軍隊啊”
“少爺”
剛才還懶散的年輕人,化作銳利的獵豹,跳下來,一把抓住小弟。
“說”
“怎麼回事?”
還不等小弟詢問,小道周圍衝出一大隊士兵將其包圍起來。
被他們包圍,情況可想而知。
一番戰鬥過後,留下年輕人。
到現在他還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沒有暴露身份,卻被軍隊抓住。
“能告訴我”
“為什麼要抓我”
押解他的士兵,不屑的瞥了他一眼。
“要怪就怪你的手下吧”
原來是他派二狗子去檢視情況,誰料二狗子中途看到有少女在河邊洗漱,頓時動了歪心思。
強行之間,被石誌敏派出來的斥候發現。
“我恨啊”
誰能想到自己沒有暴露,讓小弟給賣了?
這種小事秦鳴沒有理會,交給石誌敏,審訊下來,一名校尉帶著幾百人向著祁隆縣城外的某處山脈趕去。
明川府城內,三部剿匪成功的訊息傳遍城內。
那些與匪盜有關係的官員與勢力各個驚慌不已,生怕這次會引火燒身。
張家已經壓不住下麵的那些家族,就連家族內部都出現各種聲音。
有人想要離開府城,逃到其他地方去,建議一出直接被否決,也有人存在著僥倖心裏,匪盜和張家沒有關係。
“部長”
“剿匪後所有的牽連人員已經全部整理成冊”
“相關的證據都已歸類”
治安部的官員抬著幾個箱子走進來,這些都是秦鳴提前派人送過來,隻要將上麵的人交給治安部抓捕後,等到他回來,就可以一同審判。
盯著幾個大箱子,王海攥著椅子扶手輕輕顫抖著。
“將涉及明川府官員的人員名單拿上來”
薄薄的幾頁送到張恆碧手中,上麵的人員從官職最大的開始排序。
看到第一個人的名字,張恆碧明顯一愣,他自己都沒有想到會牽扯到這麼大的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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